到了林惠美家門口。
劉海中忍不住問:“剛才你倆到底在嘀咕啥?神神秘秘的,還揹著我。”
林惠美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他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敷衍:
“沒甚麼呀二大爺,就是女孩子家的小悄悄話。
走,咱們進屋坐會兒,外面風大。”
說著,不由分說地拉住劉海中進屋。
劉海中也不追問,順著她的力道走進屋,笑著打趣:
“你這小丫頭,還跟我藏心思。”
“哪有。”
林惠美嬌嗔一聲,指著屋裡的土炕說道,“二大爺,您到炕上去坐,那邊暖和。”
劉海中笑著點頭,脫了鞋坐到炕上。
“二大爺,您先坐著,我再去添幾根柴火,把火弄得旺點。”
林惠美說完,轉身走到屋角的柴火堆旁,撿了幾根幹木頭放進灶臺裡。
添完柴火,挨著劉海中在炕邊坐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從學校的瑣事說到街坊鄰里的趣事,聊著聊著,話題就落到了林惠美的家庭上。
林惠美九歲那年,她爸過世了,之後就一直母親相依為命。”
這年頭,一個女人獨自帶著孩子過日子,艱難可想而知。
幸好林惠美姥姥家條件還算不錯,時不時會接濟我們母女倆。
但從去年開始,她姥姥身子也不好了。
所以她媽就經常要回孃家找過姥姥。
這也導致林惠美一星期最多隻有兩天見到母親。
劉海中也從林惠美的話語裡,暗自猜測到她心態的慢慢變化。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一個人內心缺甚麼,就越渴望擁有甚麼。
林惠美自幼喪父,母親又常年缺位,內心深處定然極度渴望有個依靠,盼著能有個男人幫她撐起一片天。
劉海中覺得自己猜得沒錯,林惠美眼下的心思,就是想找個能養活自己、給她安穩生活的男人。
這也是林惠美去年發現劉光天手頭變得寬裕後,不拒絕於海棠把自己介紹給劉光天原因。
要知道,林惠美以前可是非常看不起劉光天。
只是後來,林惠美髮現劉光天終究是個孩子,給不了她想要的。
反而跟劉海中在一起的時候,林惠美有安全感。
特別是去年,劉海中幾次順路送林惠美回家。
劉海中身上的淡淡菸草味,竟和林惠美模糊記憶中父親身上的味道格外相似。
這讓自幼喪父、極度缺乏父愛的林惠美,心底莫名生出一絲依賴與親近感,也讓她不自覺地將目光停留在了劉海中身上。
一次意外,林惠美髮現了於海棠和於莉的秘密。
這讓林惠美動了依附劉海中的心思。
覺得玉海棠,自己為甚麼不可以!
更何況,林惠美覺得自己比於海棠更好看。
以前於海棠瘦得跟排骨似的,林惠美倒是自帶肉感,更顯嬌俏。
這點確實無法否認,林惠美身段飽滿,肌膚瑩潤,比單薄的於海棠多了幾分柔媚。
若是再等幾年,稍加打扮修飾,褪去青澀,定然會出落得風情萬種,明豔動人。
也正因如此,林惠美才越發篤定自己的想法,主動向劉海中示好。
放棄劉光天這個未來,抓住劉海中這個現在。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灶膛裡的火苗噼啪作響,映得屋裡暖融融的,也烘得氣氛愈發曖昧。
林惠美說著說著,身子不自覺地往劉海中身邊靠,最後乾脆直接挪到他懷裡,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
仰頭望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依賴與忐忑:
“二大爺,你真的能對我一輩子好嗎?”
劉海中收緊手臂,語氣篤定又鄭重:
“當然,我劉海中向來一口唾沫一顆釘,說過的話就一定算數。”
這話半是真心半是敷衍,哄人的場面話劉海中向來信手拈來。
對於小姑娘的心思,劉海中自認拿捏得爐火純青。
稍作停頓,劉海中故意露出幾分疲憊,輕輕拍了拍懷裡的人:
“小美,你看天也這麼晚了,我跑了一天路,渾身都累得慌,今晚就住你這兒吧?”
林惠美臉頰一紅,眼神閃爍了幾下,帶著幾分羞怯與默許,半推半就地輕輕點了點頭:
“那……那好吧。”
然後林惠美起身抱來兩床被子,在炕上鋪開兩個被窩,示意劉海中睡外側。
兩人各自躺好,屋裡只剩灶火燃燒的輕響,一時陷入寂靜。
林惠美緊繃著身子,心裡又慌又亂,許久都沒敢閤眼。
沒過多久,林惠美感覺身旁傳來細微的動靜,原本隔著距離的劉海中,悄悄挪到了她的被窩。
淡淡的菸草味籠罩過來,林惠美身子一僵,低聲音嗔道:
“二大爺,你不是說了要趕緊睡覺嗎?怎麼過來了?”
劉海中摟住她的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曖昧:
“小美,你覺得這時候我還能睡得著嗎?”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故意逗她,“難道你對你自己的魅力這麼不自信?”
這話讓林惠美臉頰瞬間漲得緋紅,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燒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躲,卻被劉海中摟得更緊。
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二大爺,你要幹嘛?”
“你說呢?”
劉海中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不等林惠美再開口,便俯身精準地吻上了她的唇。
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在牆上,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屋子裡悄然蔓延。
唇齒相依間,劉海中的動作漸漸大膽,指尖順著林惠美的衣襬緩緩探入,感受著少女肌膚的細膩溫熱。
林惠美渾身輕顫,緊緊攥著劉海中的衣角,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滿是羞怯與不安。
衣物被一件件從被窩裡褪去。
林惠美閉著眼,臉頰滾燙,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忐忑地重複道:
“二大爺,你……你要一輩子對我好。”
“放心。”
劉海中低低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沙啞。
暗自罵了句自己畜生,緩緩俯身,輕輕壓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歸於平靜。
林惠美渾身痠軟,像只溫順的小貓般蜷縮在劉海中懷裡,臉頰泛著未褪的紅暈,眼神裡帶著剛經歷人事的迷茫與依賴。
“二大爺,我往後都是你的人了。”
“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林惠美髮出一聲軟糯的“嗯”,隨後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慢慢變得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