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露和張偉強手拉手走了。
張美芝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輕往劉海中身上靠了靠,好奇地問:
“老頭,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劉海中聳聳肩,一臉得意:
“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你還不知道?只要我開口,啥事不是分分秒秒解決?”
“就你?” 張美芝壓根不信,翻了個白眼,“油嘴滑舌還差不多。”
“那你想不想嚐嚐我的‘油嘴滑舌’?” 劉海中故意伸出舌頭,逗她。
“討厭!大白天的,丟不丟人?” 張美芝臉一紅,趕緊拉開兩步距離,避開他的玩笑。
“那咱們晚上……” 劉海中壓低聲音,嘿嘿笑起來。
張美芝臉頰緋紅,輕輕 “嗯” 了一聲,算是應了。
“好好好,咱們走。” 劉海中走到路邊,把腳踏車推過來。
“現在去哪?” 張美芝坐上後座,小聲問。
“先去醫院一趟,跟你爸媽說偉強的事,讓他們放心。
完了再去東城小學那邊,光天、光福住在那兒。”
劉海中跨上腳踏車,穩穩地騎了起來。
到了醫院,兩人把張偉強和李小露和好的訊息告訴了老兩口。
老兩口高興得不行,張偉強父親當即就想出院,被兩人勸了半天,才同意再留院觀察幾天。
之後,他們又往東城區小學的方向去,很快到了納蘭容音住的別院。
劉海中抬手敲門,“咚咚咚”,是富有節奏的三重一輕 —— 裡面的人一聽就知道是他來了。
納蘭容音快步開門,看見劉海中,立刻撲進他懷裡,像要找安慰似的。
懷孕的女人情緒本就起伏大,納蘭容音肚子已經微微隆起,更是一天見不到劉海中就心慌。
可剛把身子貼上去,她突然瞥見劉海中身後的張美芝,又猛地把劉海中推開,眼神裡多了幾分不自在。
張美芝也看到了納蘭容音的舉動,先是詫異,再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瞬間明白了甚麼。
心裡暗罵:死老頭,連老太婆這樣的都不放過!
“老劉,這位是?” 納蘭容音看著抱著孩子的張美芝,一時沒想起是誰。
劉海中趕緊假裝咳嗽兩聲,打圓場道:
“老嫂子,你忘了?這是光奇媳婦。”
“哦!你看我這腦子,年紀大了就不靈光。”
納蘭容音一拍額頭,趕緊招呼,“光奇媳婦,快進來,外面風大。”
兩人剛進門,納蘭容音就看向張美芝懷裡的孩子,笑著問:
“光奇媳婦,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大媽,是男孩。” 張美芝硬著頭皮應道。
—— 路上劉海中已經跟她交代過情況,納蘭容音她們住在這裡的緣由。
只不過劉海中沒提納蘭容音懷孕的事。
說易中海在院裡搞破鞋,納蘭容音不想被人指指點點,才搬出來住。
順帶著把劉光天、劉光福過繼給易中海的情況也說了。
“老太太,您身體怎麼樣?” 剛進屋,張美芝先跟屋裡的聾老太太打招呼。
“好好好,一切都好!閨女,快坐,別站著。” 聾老太太顫巍巍地想站起來,語氣裡滿是客氣。
“老太太您別起身,坐著就行。” 張美芝趕緊伸手攔了一下。
幾個人圍著坐下,明明不算一家人,卻像一家人一樣的聊起來。
期間,納蘭容音總有意無意往劉海中身邊湊,一會兒問這個,一會兒又問那個,親暱得很。
聾老太太早見怪不怪 —— 她知道納蘭容音這個小主人一直惦記劉海中,這會兒見了面,自然忍不住。
可這舉動落在張美芝眼裡,卻讓她心裡一陣犯膈應:
納蘭容音一直是易容,看著像個老太婆,劉海中又顯得年輕。
兩人湊在一起,很像 “老媽離不開兒子” 似的,怎麼看怎麼彆扭。
納蘭容音又往劉海中身上靠,張美芝再也忍不住,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眼裡滿是反感。
劉海中瞥見她這眼神,知道她準是誤會了,趕緊站起來,拉著納蘭容音說:
“走,咱們進屋,我跟你說點事。”
“有啥事不能在這兒說?” 納蘭容音疑惑地問。
“到你屋裡再說。” 劉海中不由分說,牽著她的手就往內屋走。
“你們要幹嘛?” 張美芝徹底火了,聲音都拔高了 ——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樣子,實在讓她膈應得不行。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劉海中回頭笑了笑,無視張美芝那快吃人的眼神,把納蘭容音拉進了內屋。
剛關上門,納蘭容音就著急地問:“老劉,你拉我進來做甚麼?沒看見光奇媳婦都不高興了嗎?”
“把面具摘了。” 劉海中湊過去,伸手想幫她。
“我自己來,你別給我弄壞了。” 納蘭容音趕緊攔住他,小心翼翼地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下來,又扯掉了花白的假髮。
一瞬間,一張清秀的臉露了出來,嘴角那顆美人痣格外顯眼,哪還有半分 “老太婆” 的樣子。
劉海中立刻湊上去,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
“討厭,你又來!” 納蘭容音嬌嗔著拍了他一下。
“把你那套格格服穿上。” 劉海中說。
“你要幹嘛?這可不能亂穿,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會舉報的!” 納蘭容音連忙搖頭。
“放心,就給我兒媳婦看看,讓她知道你也是我的人。” 劉海中笑著安撫。
納蘭容音向來聽他的,只好點點頭,翻箱倒櫃找出壓在箱底的清朝格格服、首飾和鞋子 —— 這套衣服穿起來麻煩,光繫帶子、戴頭飾就費了好一陣子。
外屋的張美芝抱著孩子,臉色越來越難看,跟聾老太太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聾老太太呵呵一笑,勸道:“閨女,彆著急,我看他們準是有事兒,一會兒就出來了。”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哪能看不出門道,兩人光明正大進屋,肯定是要解開誤會。
約莫半小時後,屋裡傳來劉海中的聲音,故意捏著嗓子喊:“格格起駕 ——”
緊接著是納蘭容音帶著笑意的嗔怪:“討厭!”
隨後,劉海中像模像樣地抬著胳膊,學著太監的語氣說:“走,扶著奴才的胳膊。”
“呵呵……” 納蘭容音笑得花枝亂顫,扶著他的手,慢慢從屋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