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穿好後,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家裡的時候,梁拉娣家隔壁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吵鬧聲。
吵架聲音還帶著一股濃濃的川蜀口音。
劉海中停下腳步,好奇地問道:“這也是機械廠的嗎?”
梁拉娣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悄悄說道:
“新來的,從川蜀那邊調過來的技術員。
前不久把老婆孩子也帶過來了。
平時看著挺和氣的,不知道為甚麼,最近天天吵。”
劉海中,道:“怪不得,一口子川蜀味。”
梁拉娣接著說道:“對了,那個技術員的老婆在附近當老師。
明年大毛去上學,估計就是她教。”
劉海中點了點頭打趣道:“別到時候把咱家孩子教成一口子川蜀味。”
梁拉娣輕輕拍了他一下,笑著說:
“沒事兒,平時說話不這樣,只有他們兩口子的時候才會用川蜀口音。”
劉海中和梁拉娣就站在邊上,靜靜地聽著隔壁傳來的吵鬧聲。
你別說,那川蜀話吵起架來,還真是頗有一番意思,語速極快,像連珠炮一樣,讓人聽得雲裡霧裡卻又覺得十分有趣。
聽了一會兒,劉海中就覺得沒意思了,輕輕碰了碰梁拉娣的胳膊,說道:
“我回去了,下次再來找你,下次可一定要滿足我。”
梁拉娣臉一紅,輕輕啐了他一口,嗔怪道:“呸,就知道做壞事。”
劉海中嘿嘿一笑,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梁拉娣不再搭理他,直接走進屋裡,把門關上。
劉海中摸了摸鼻子,然後開啟腳踏車鎖,跨上腳踏車,朝著機械廠家屬區外面緩緩駛去。
天色已黑,劉海中騎得很慢,眼睛盯著前方並不清晰的路。
突然,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那聲音越來越近,劉海中剛想扭頭提醒後面的人注意。
誰知道,後面那人就像失控了一般,直直地衝了過來,一下子就把劉海中連人帶車撞進了路邊的溝裡。
“撲通”一聲,後面的人也被這股衝力連帶著摔進了溝裡面。
接著,一個明顯是女人的人直接趴到了劉海中的懷裡。
劉海中下意識地抱住女人,呵斥道:
“你,你這個同志大晚上的,亂竄甚麼?
能不能看著點路!”
劉海中聲音有點重,女人似乎被嚇到了,帶著哭腔道:
“你們男人都是王八蛋,沒一個好東西。我被摔倒了,你還罵我。”
劉海中被罵得有點莫名其妙,女人怎麼不講道理啊,明明是她先撞的我。
果然覺得女人就是不講道理的生物。
“你別胡攪蠻纏,是你先撞的我。”
劉海中說完把女人推開。
女人被推摔倒,喊道:“你推我幹嘛!”
劉海中懶得搭理女人,把腳踏車從溝裡扶了起來,剛想走人,就聽見那女人一聲慘叫。
“你是不是想訛我?我告訴你,可是你撞我的。”
女人委屈大聲說道:“誰要訛你啊?我是真疼,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劉海中道:“誰知道你是不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