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是剋制了。
沒想到這反而讓林秀韻不滿意了。
“下次…… 下次你甚麼時候來?”林秀韻嬌喘著說道。
“只要你想,我可以隨時過來。”
劉海中摟著林秀韻的腰,隨口應付著,指尖輕輕劃過她隆起的肚子。
聽他這麼說,林秀韻眼神瞬間軟了下來,痴痴地望著他,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這大半年來,李懷德的影子在林秀韻心裡早已淡了。
如今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這個男人。
林秀韻覺得劉海中比李懷德懂情趣,帶給她的全是愉悅。
“好人…… 等我這胎生了,以後還給你生。”
林秀韻突然湊近,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絲羞怯的期盼。
劉海中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故意逗她:
“怎麼?不願意給老李也生一個?”
“別跟我提那條細狗!”
林秀韻立刻皺起眉,語氣裡滿是嫌棄,
“他除了臉皮厚,整天巴結我爸之外,哪哪都不行!
要不是我爸,我才不會嫁給他。”
她說著往劉海中懷裡蹭了蹭,聲音委屈又依賴,“還是你好,只有你能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好了,別說他了,免得氣著孩子。”
劉海中轉移話題,捏了捏她的臉,“我得先走了。”
林秀韻臉上閃過一絲不捨,卻還是懂事地點點頭,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路上小心點,下次…… 下次早點來。”
“知道了。” 劉海中在林秀韻額頭親了一下。
走出家屬樓,陽光正好,劉海中摸了摸口袋裡的煙,心裡盤算著。
等林秀韻生了孩子,得早點在種上,畢竟年紀不小了。
至於李懷德……,就讓他繼續當這個 “便宜爹” 好了。
----分割線----
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何文慧不在家,屋裡坐著的卻是何雨水和秦淮茹。
問了才知道,原來自己出差的這些日子,何文慧已經和秦淮茹、何雨水處得很熟了。
白天的時候,何文慧回孃家,秦淮茹就過來幫忙看家。
晚上何文慧沒在孃家留宿,還是回自己家住。
因為劉海忠不在,晚上就和何雨水睡在一起作伴。
劉海中先把秦淮茹打發走了。
臨走前,秦淮茹朝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晚上去地窖碰面。
劉海中暗中點了點頭,秦淮茹這才轉身離開。
秦淮茹剛走,何雨水就立刻撲進劉海中懷裡,嬌滴滴地喊:
“二大爺,人家好想你。”
劉海中這一去快半個月,何雨水的確盼了許久。
此刻趴在他懷裡,心裡滿是甜蜜,只覺得只有劉海中的懷抱才能讓她踏實。
“丫頭,我不就走了幾天?這麼想我?” 劉海中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
何雨水在他懷裡使勁點頭。
突然,她輕輕推開劉海中,抬起頭望著他,朱唇輕啟,小聲問:
“二大爺,我現在算你半個婆娘嗎?”
“你當我一個婆娘都行。” 劉海中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
何雨水從小和哥哥相依為命,缺了些父愛,如今對劉海中的感情,早已是亦父亦戀的依賴。
按原來的日子,她之後嫁給一個片警,過著一眼能望到頭的日子。
但現在有了劉海中,何雨水知道嫁給劉海中不現實。
就像這以後不嫁人,一輩子給老劉當小情人。
何雨水立刻拉住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眼神認真又帶著羞澀:
“二大爺,我就是你婆娘。”
“傻丫頭。” 劉海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何雨水也仰頭回吻他的下巴,隨即低聲道:
“二大爺,自從我爸跑了,我哥又是那個樣子,只有在你這裡,我才能感受到溫暖。”
劉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那往後你就多來,這兒永遠給你留著地方。”
“嘻嘻。”
何雨水羞澀地眨眨眼,“二大爺,只要二大媽不在家,我一有空就過來陪你。”
讓何雨水在床上歇了會兒,四點多的時候,劉海中催著她回家。
自己則騎上腳踏車,打算去何家接何文慧。
今天正好是星期天,何家的弟妹們估計都在,
宋依依半路上劉海中從系統裡買了幾斤哈爾濱紅腸,又加了點東北特產,提著東西往何家衚衕趕。
剛進衚衕口,就見小姨子何文遠看到他立刻停住腳,脆生生地喊:“姐夫,你來了!”
劉海中笑著點頭,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拿著。”
何文遠接過沉甸甸的袋子,眼睛一亮,仰著小臉笑:
“姐夫,你對我們家太好了!每次來都帶東西。”
“客氣啥,都一家人。” 劉海中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丫頭年紀不大,卻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透著股靈氣,活脫脫一個 “小章子怡”。
渾身上下都是青春洋溢的勁兒,除了胸口飛機,其他地方真是挑不出毛病。
“我姐在屋裡呢,剛還唸叨你呢。”
何文遠提著東西在前頭引路。
劉海中應著。跟著院裡走,剛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孩子們的喧鬧聲,果然一大家子都在。
何文慧看到劉海中進門,立刻從屋裡迎了出來:
“甚麼時候回來的?”
劉海中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剛回來,想著天晚了,正好過來接你回家。”
這時候何文遠提著東西湊到姐姐跟前,獻寶似的晃了晃袋子:
“姐,你看姐夫給咱們帶甚麼好東西了!”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文慧自打嫁過去,在劉海中家見多了稀罕吃食,倒沒太在意,笑著催促道。
何文遠可等不及,趕緊把東西放下,利落地拆開包裝,指著裡面油光鋥亮的紅腸問:
“姐夫,這是甚麼呀?聞著好香!”
“這是哈爾濱紅腸,我這次去東北出差,特意給你們帶回來的。”
劉海中解釋道,順手揪下一小段塞進嘴裡,
“直接吃就行,也可以切片蒸一蒸,蘸點醬油,味道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