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落座,許大茂就咋呼著要喝上次那酒。
劉海中看向婁曉娥:“曉娥,你讓他喝?”
婁曉娥聳聳肩:“想喝就喝,喝不死就行。”
許大茂虎起臉:“娥子,有你這麼說話的?”
婁曉娥白他一眼:“就這麼說,你能咋地?”
許大茂立刻賠笑:“沒事沒事,隨便說。”
劉海中起身進裡屋,從系統裡摸出幾瓶 “悶倒驢”,撕了標籤又混了勺綿白糖,自己先偷偷吃了解酒藥。
他提著酒出來時,許大茂搶過瓶子就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口悶:“二大爺,這酒對味!”
劉光奇瞅著眼饞:“大茂哥,我爸這啥酒啊?這麼香?”
“你嚐嚐就知道了。” 許大茂給他倒了一杯。
劉光奇喝下去只覺口感綿柔不辣喉,立刻豎起大拇指:“爸,你這藏的酒真夠勁兒!”
“好喝就多喝點。” 劉海中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席間劉海中坐在何雨水和婁曉娥中間,趁許大茂與劉光奇划拳的功夫,手在兩邊桌下悄悄活動。
何雨水和婁曉娥對此見怪不怪,只忍著彆扭低頭吃菜。
可這一幕卻被對面的張美芝看得真切。
她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眼中滿是震驚:這老頭子剛才……?
張美芝懷疑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
只見劉海中的手時而蹭過婁曉娥腰間,時而往何雨水腿邊探。
兩個女人臉頰泛紅,雖低頭吃菜卻沒反抗,甚至透著幾分默許的神態,這場景驚得她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正愣神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誰啊?” 劉海中問。
“老劉,快出來!” 易中海的聲音透著焦急,“跟我和老閻去趟派出所!”
一聽到 “派出所”,桌上幾人面面相覷。許大茂忙問:“二大爺,出啥事了?”
“你們先吃,我去問問。”
劉海中開門見易中海和閻埠貴站在門口,“老易、老嚴,咋回事?”
易中海跺著腳:“不清楚,就說傻柱進去了,派出所讓院裡大爺去保人!”
劉海中暗罵晦氣,撂下句 “等著” 便回屋換衣服。
他把情況一說,何雨水急得眼眶發紅:“二大爺,我哥怎麼了?我也去!”
許大茂卻幸災樂禍:“雨水,你去幹啥?傻柱準沒幹好事,別沾包!”
劉海中擺手安撫:“你安心吃飯,我去看看,能讓保人就不是大事。”
他穿好棉襖跟著兩人往派出所趕。
派出所裡,值班民警叼著煙敲了敲桌子:“你們是95四合院的?”
易中海點頭哈腰:“是是,我們是院裡的大爺。何雨柱他犯甚麼錯了。”
“他在八大胡同瞎晃悠,” 民警把筆錄往桌上一甩,“跟人看‘京劇’呢!”
閻埠貴湊過去瞅了眼,驚得眼鏡都要掉了:“看京劇也犯法?”
“那能叫京劇嗎?” 民警嗤笑一聲,“簾子後面搖床,扔鞋扔襪子,末了還往觀眾席撒雞蛋清 —— 這叫啥?這叫耍流氓!”
劉海中盯著筆錄上 “曹操佔宛城” 幾個字。
清末那會的京劇班子為掙錢,確實往戲裡塞這些玩意兒,美其名曰 “粉戲”。
說白了,就是往京劇裡摻雜點“帶顏色”的內容。
劉海中穿越前還刷到當時最出名的“粉戲”名角【小楊月樓】。
據說那小楊月樓在魔都演《封神榜》時,邊唱邊解盤扣。
臺下叫好聲浪能掀翻戲樓頂棚。
演到 “裸身赴宴”,當場褪了外袍只剩抹胸。
臺下老爺們兒直拍桌子喊 “活妲己”!
最牛逼的是臺上身段柔得能擰出水的【小楊月樓】是個純的不能再純的爺們。
就是不知道傻柱今天看這場“曹操佔宛城”裡面的鄒氏是爺們演的,還是娘們演的。
沒一會,傻柱被民警領出來。
見著劉海中三人,腦袋 “嗡” 一下就耷拉下去,恨不得把臉埋進褲襠裡。
易中海瞅他那熊樣,氣不打一處來:“柱子!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傻柱搓著衣角嘟囔:“一大爺,我真以為是正經京劇…… 誰知道簾子後面……”
“簾子後面咋了?” 劉海中突然插了句,嘴角掛著壞笑,“演鄒氏的長得得勁不?”
這話像把火扔進油鍋裡,傻柱猛眼睛亮了:“二大爺!你可算問著了!
演鄒氏那小娘們…… 哎呦喂,老得勁了!
我跟你說,她甩水袖的時候,那手腕子白得……”
閻埠貴好歹是小學老師,在一旁咳嗽兩聲,提醒他們注意場合。
接著,三人帶著傻柱走出派出所。
一踏出門口,易中海便沉下臉教訓起來:
“柱子,你可真行!在派出所裡還跟老劉聊粉戲?
還有老劉,你多大歲數的人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劉海中卻笑著擺手:“老易,你不懂。所謂‘食色性也’,我歲數雖大,心可不老,能跟年輕人玩到一塊。
柱子,你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個‘得勁’法?”
“老劉!” 易中海厲聲打斷,“柱子為啥進派出所?
你想跟著進去不成?
還有柱子,你二大爺就是跟你開玩笑,往後千萬別再看那些粉戲了,全是糟粕!”
傻柱滿臉尷尬,連忙點頭:“知道了一大爺,往後再也不去了。”
易中海這才頷首:“嗯,記住了,必須吸取教訓。”
傻柱嘴上應著 知道了,心裡卻還惦記著那個唱粉戲的女人,盼著啥時候能再瞧上一場。
一小時後,幾人回到四合院。
傻柱臊得慌,悶頭鑽回屋 地關上門。
劉海中正想回去接著喝酒,卻被易中海叫住:
老劉,柱子這樣肯定是沒結婚鬧得,咱們老幾個是不是合計合計,幫幫柱子。
劉海中攤手道:老易,你說得在理。可我老伴不在,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去拉媒牽線吧?
閻埠貴也跟著搖頭:老易,我家解成的婚事都沒著落呢,你找我可找錯人了。
見兩人都推脫,易中海嘆了口氣:行吧,我再替柱子琢磨琢磨。
劉海中擺擺手:你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一溜煙跑回後院,推門進屋時卻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