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光陰似箭。
距離截教萬仙圍攻須彌山眨眼間過去多年,洪荒依舊是那個洪荒,萬族依舊是那個萬族。
而此時,人族卻有了新的變化。
當初禹建立的夏朝是何等地春秋鼎盛。
定鼎九州,劃分天下,規定官職,使得人族的實力蒸蒸日上,人口數量飛速暴漲,讓萬族皆驚。
只是天道輪迴,盛極而衰。
夏朝在經歷數代英明君主的勵精圖治之後,也漸漸衰落。
後面幾代君主貪圖享樂,荒廢政事,使得人族內部,漸漸衍生出諸侯割裂之勢。
在一眾諸侯中,商國無疑是最矚目的。
商的由來起源於玄鳥。
在夏朝還未建立,還是原始部落之時。
有一日,一名叫簡狄的女子與兩個姐妹於玄丘水中洗澡,恰逢玄鳥飛來,誕下鳥卵。
簡狄誤食鳥卵。
豈料這鳥卵非但沒有被消化,反而藉助簡狄的身子融合人族血脈誕生,名之為契。
契後來協助大禹治水有功,任司徒,掌教化,被分封於商地,被賜姓子。
此後商國建立,同時流傳有“玄鳥生商”的傳說。
夏朝腐朽,最後一任君主桀暴虐,濫用民力,建造酒池肉林,使得百姓民不聊生。
商國則誕生了英明的君主湯。
在湯的帶領下,商國推翻桀的統治,建立商朝,改國都至殷,史稱殷商。
媧皇宮。
紅雲閉關後,女媧就回到自己的道場修行,閉關參悟大道。
自從成為了人道合道聖人,女媧的修為一日千里。
在洪荒中,除了道祖鴻鈞、地道聖人後土以及某個不顯山水的老六之外,就屬她修為最高。
聖人七重天巔峰!
人族發展迅猛,人道大興之下反哺諸多氣運,女媧受益無窮。
正在此時,媧皇宮中響起一陣清脆的笑聲,和金鳳焦急的聲音。
“靈珠子,不可再胡鬧,當心驚擾了娘娘閉關!”
金鳳乃是女媧成道之後所收的坐騎,平日裡也是媧皇宮的大管家,為女媧打理一些俗務。
靈珠子則是女媧點化的一顆先天靈珠所化。
平日裡女媧對其甚是寵愛,這使得靈珠子性子越發胡鬧。
“不要,我要去讓娘娘陪我玩,除非金鳳姐姐你放我下界去,否則我就要鬧,就要去找娘娘!”靈珠子兩隻小手叉著腰,大眼睛賊兮兮威脅道。
自從被女媧點化後,靈珠子就一直困守媧皇宮中。
起初天真爛漫的他覺得沒甚麼,可時間一久,以其性子自然難以忍受這般無盡的寂寥。
“不可不可,娘娘囑咐過,量劫將至,我等不得下界,以免沾染劫氣!”
“特別是西方兩位聖人,最喜歡拐帶小孩子了。”
“靈珠子你要是下界,當心被拐走!”
金鳳連連搖頭拒絕,半是威脅半是嚇唬小孩道。
“拐小孩?”
靈珠子小臉上驚疑不定。
金鳳繼續嚇唬他道:“對,不僅喜歡拐帶,還喜歡吃呢!”
“準提聖人之前就拐走一名截教三代弟子,直接引發兩教聖人大戰,你如此細皮嫩肉,準提聖人最喜歡吃了!”
連準提都不知,自己竟成了洪荒第一人販子!
還會吃小孩?
不過金鳳的話也是半真半假,後世準提不正是在封神量劫中趁火打劫拐走截教三千弟子,充實他的西方教。
稱其人販子也未嘗不可!
“好吧,金鳳姐姐你不讓我下界,那我就去找娘娘去!”
靈珠子眼中狡黠之色一閃即逝,趁著金鳳說話,身形一閃繞過,直奔女媧閉關的大殿去。
“娘娘,我來辣,您快陪我玩啊!”
“靈珠子,你不許打擾娘娘!”
金鳳被這熊孩子氣得嬌軀亂顫,又高聲喊道。
“哈哈!”
閉關剛結束的女媧正好瞧見這一幕,頓時笑出聲來。
靈珠子是她親手點化,在她看來就和自家子侄沒甚麼兩樣。
“娘娘!”
靈珠子一進殿,就發覺女媧笑吟吟地望著他。
他眼睛一亮,乳燕投林地跳到女媧的懷中撒嬌。
他小手拉著女媧的纖纖玉手搖了搖道:“娘娘,媧皇天好無聊,洪荒那麼大,靈珠子想下去看看。”
女媧摸了摸他的腦袋,輕笑道:“靈珠啊靈珠,你真想下界去?”
靈珠子眼睛一亮,大眼睛上下轉悠,連忙點頭:“想啊娘娘,我想去!”
女媧美眸流露出思索之色。
良久,才道:“罷了,量劫將至,是劫難,同樣也是機緣。靈珠你自從被本宮點化之後就在蝸皇宮中修行和玩鬧。”
“一身修為倒是臻至太乙金仙巔峰,就是心性方面差之修為遠矣,若是能夠下界歷劫,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太好了,多謝娘娘!”
靈珠子聞言,歡呼雀躍!
他卻沒瞧見,女媧腹黑笑了笑。
靈珠子所認知的下界就是下去玩幾年就回來,而女媧可不怎麼想。
若是伏羲瞧見這笑容,定然知曉靈珠子估計要遭老罪了!
“走,本宮親自帶你下去一趟!”
女媧起身,吩咐金鳳看好家,就牽著靈珠子的小手出了媧皇宮。
一路上,靈珠子的笑容就沒有停過,東張西望,神情滿是興奮和期待。
可越走他發覺越是不對勁。
說好的下界,怎麼成了下地府?
沒錯,他發覺自家娘娘帶他來到一片翻滾的血海。
“哈哈,女媧娘娘駕臨,本帝有失遠迎!”
女媧的到來,身為酆都大帝的冥河心有所感之下出門迎接。
女媧乃人道合道聖人,在位格上等同於鴻鈞與后土,冥河稱一聲“娘娘”也是應有之理。
正如其他天道聖人見到后土也稱“后土娘娘”。
“哎呀,冥河道友太客氣了,你與紅雲兄長乃是至交,如何能稱本宮為‘娘娘’呢?不妥不妥!”
女媧客氣道,她也是這麼認為的,大家都是紅雲的人,又沒外人在場,何須如此客氣?
冥河若有所思,嘗試著改口:“那嫂子?”
這稱呼一出,女媧的俏臉刷一下直接紅了!
“不是,他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呢?還有本宮平日裡表現就那麼明顯麼?真是羞死個人啊!”
女媧羞得差點奪路而逃。
奇怪的是,聽完這話後,她卻覺得眼前的冥河格外順眼!
好在沒有紅雲在場,否則女媧就真跑路了!
良久她才用法力壓下臉上的紅暈,小聲道:“道友不可胡說,還沒到時候呢,稱本宮一聲道友便是。”
“明白,明白!見過女媧道友!”
冥河神秘一笑,露出明白人的笑容。
也就今日後土娘娘不在,否則冥河哪裡敢用“嫂子”來打趣女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