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在上!人道在上!盤古大神在上!地道在下!鴻鈞道祖在上!”
“吾為人皇禹,今以首陽山之銅銅母為材,集天下之金,鑄造九州之鼎,為天下定界。”
“自此九州一統,人族大興,然普通人族孱弱,不及仙神萬分,故設以九鼎為基,立九州結界。”
“今後凡入我人族者,皆為人族氣運壓制,聖人亦不得干涉人族,修行之人更不得對普通人族出手。”
“望大道鑑之!人道鑑之!盤古大神鑑之!地道鑑之!鴻鈞道祖鑑之!”
禹站在祭壇上禱告,武道太乙金仙的氣勢磅礴厚重。
身上那股天生的王者氣息,引得無數人族膜拜,而在他開口說完,人族氣運剎那間暴動起來。
原本凝為實質的氣運金龍竟一分為九。
九條金色小龍迅速朝著九州方向的埋鼎之地而去,並迅速融入九州鼎之中。
“轟!”
龐大的九道光柱沖天而起。
以九鼎為定位,九道光柱連結成一道乳白色的屏障,將整個人族天下囊括其中。
與此同時,九州之中存在的仙神和修行者們冥冥中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制之力。
那是來自人族氣運的壓制。
從今往後,縱然是準聖級別的大能,膽敢在九州之地隨意出手損害人族,都要遭到人族氣運的抹殺。
聖人同樣不敢隨意動手,否則定遭人族氣運反噬。
禹以九州鼎為根基,立下九州結界的舉措,直接上了洪荒熱搜榜第一。
“放肆,區區人皇,也敢妄論聖人!”
崑崙山玉虛宮,高坐的元始天尊雙眸冷光一閃即逝。
他對於禹在禱告中提及聖人都不得干涉人族的說法震怒萬分。
作為最重規矩,最重威嚴的天道聖人。
元始對人族的不滿積壓已久,更別說他闡教眾仙此時還在人族打黑工呢!
“好霸道強勢的人族!”
首陽山八景宮、東海碧遊宮、西方須彌山等幾位天道聖人紛紛感慨。
即便他們不似元始那般震怒,可對人族以及禹的話依舊存有不滿。
洪荒萬族的大能們,明面上不說,實則心中滿是忌憚。
人族九州結界防的可不是聖人,真正防備的是他們,本就進入人族領地困難的他們,今後哪怕進入都無法出手了。
“禹王萬歲,九州萬歲!”
無數普通人族歡呼雀躍。
因為九州結界的設立,真正受益的還是他們這些普通人。
正所謂俠以武犯禁,換成洪荒亦是如此,那些經過修行高高在上的修行者們往往鬥法之時都會忽視那些凡人。
但凡動武鬥法,普通人族死傷遍地。
可有了九州結界就不一樣了,九鼎蘊含的人族氣運,足以將動手的修行者壓制到極致。
從長遠上來看,禹定鼎九州,完全符合人族發展利益。
“壞了,這是針對咱們來著!”
人族某地,還在努力養豬、耕地、築屋、種田的幾名闡教弟子面色一垮。
只因九州結界的出現,讓他們身上多了無形的枷鎖。
平日裡只要施展一分氣力就能做到的事情,在如今的九州之中,怕是得使出萬分的氣力。
這不就是變相增加他們打黑工賺功德和氣運的難度麼?
“苦,太苦了!這日子究竟何時才是個頭啊?”
廣成子、玉鼎、太乙以及赤精子又想哭了!
至於燃燈、慈航、文殊、普賢等幾位闡教門人,因為業力比較淺,早就用功德洗滌完業力回崑崙山修行去。
九天之外,一片朦朧的混沌。
古老、神秘、偉岸的宮殿靜靜地立於其中。
腐蝕萬物的混沌之氣,落在其身上,卻絲毫無法奈何分毫。
宮殿外一片寂靜,裡頭唯有一名老道端坐在蒲團上打坐悟道,不是道祖鴻鈞又是何人?
禹禱告之時,提及到他的名號,將其驚醒。
鴻鈞醒來一刻,聽到禹禱告之言後忍不住嘴角暗自勾起。
沒辦法,一段時間沒關注,他玄門一脈又壯大了!
特別是浮空島這個玄門分支,單單弟子的質量更是直接碾壓玄門其他四教,這讓他倍感欣慰。
七名弟子中,他唯獨將紅雲當成衣缽傳人。
浮空島一脈的興盛,可不就代表著他鴻鈞教徒有方麼?
紅雲:胡說,貧道修行全靠自己(系統)。
系統:人話否?本系統多少章沒出現了?
醒過來的鴻鈞滿心的分享欲,可偌大紫霄宮,連昊天瑤池都被他派遣下界幹活了。
於是鴻鈞果斷選擇踹天道門。
“天道,天道你在麼,對禹定鼎九州一事你如何看?”
天道本源空間內。
起初對禹禱告之時不帶上自己,牠的內心毫無波瀾。
浮空島一脈的老傳統了都。
豈料某個老登不講武德,不帶自己玩就算了,還跑到天道本源空間外踹門炫耀。
蝦仁豬心是吧?
這哪個道能忍啊?
“好好好,你鴻鈞這麼玩,就休怪本道發飆了!”
天道暴怒,老實人都會發火,更別說牠至高無上的天道。
“如何看?人族禹,不敬天道,當罰之!”
天道威嚴又蘊含著無盡冰冷的話語傳遍整座紫霄宮內。
人族大夏都城上空,天道意志顯化,一顆龐大恐怖的豎眼直接浮現在九天之上。
雲海翻滾湧動,漆黑的劫雲聚攏。
紫色的雷霆如同一條條真龍在雲海間穿梭,那其中蘊含著的毀滅氣息攝人心魄。
天罰!
而且是最嚴重的天罰!
“不是,天道你玩不起啊!”
本源空間外,鴻鈞老登傻眼了!
他本是想踹個門,嘲諷下天道,笑話笑話牠而已。
如今地道與人道復甦,天道的威勢衰落到了極致,他身上天道的束縛也掙脫了不少,這才皮一下下。
豈料這回天道居然如此較真!
“天道爾敢!”
浮空島,紅雲也注意到不對,怒吼一聲。
他與女媧身形卻瞬間模糊,直接來到了大夏都城上空。
此外,天道五聖以及其他聖境強者亦是目光齊聚而來。
“好,天道終於發怒,區區一名人皇,也敢不敬天道,該罰!”
崑崙山玉虛宮中,獨自靜坐的元始得意地笑了。
“不是,這對麼?”
剛剛禱告完的禹也傻眼了。
立誓不帶天道不是浮空島弟子的老傳統麼?
君不見他那些個人族師兄都這麼幹,怎麼你天道就針對我禹一人?
禹又哪裡知曉自己被某個無良的太師祖老登給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