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東王公,其餘關注仙龍之戰走勢的大能也都一臉懵逼。
然而懵逼過後,不少人開始興奮起來。
如帝俊、太一這般同樣野心勃勃之輩只覺得少了一個最強的競爭對手。
至於一些修為較弱的大能們則鬆了口氣。
巫族十二尊準聖的威勢實在太嚇人,哪怕他們不敢招惹巫族,卻也怕哪天巫族打上門來收編他們。
都說修行是為了逍遙自在,若有可能誰願意臣服他人呢?
如今可好,巫族對天道起誓永不爭霸,他們也不用在忌憚某天被巫族收編或是打殺。
與此同時,巫族的名聲也越發好了起來。
一個承諾不爭霸,只願為維護洪荒安穩,為眾生謀福祉的巫族,誰不喜歡呢?
“大哥,如此我兄弟倆稱霸洪荒又多了幾分可能!”
太陽星上,太一肆意笑著對帝俊說道。
帝俊亦是滿臉笑容,在巫族宣佈不爭霸之時,他們兄弟倆應當是最高興的。
至於東王公這蠢貨,從來不被他們兄弟視為對手。
鳳棲山上,伏羲與女媧同樣聽到了巫族的誓言。
“妹妹,如此你便不用再擔心與巫族對上,帝俊與太一兩位道友的邀請自然也可以答應了吧?”
伏羲又一次勸說女媧。
原來萬年前太一與帝俊上門拜訪,與他們兄妹倆共同商議一件大事。
而這件大事正是立妖族,建妖庭!
伏羲與女媧兩人在聽完這樁謀劃之後,頓時心生感應,發現這是屬於二人的機緣。
可女媧卻認為承受了紅雲天大的恩惠。
若是立妖族建妖庭未來恐怕會與巫族對上,這是女媧萬萬不想見到的局面。
因此女媧只能與帝俊兩兄弟推脫說考慮一些時日,實則想拒絕。
至於伏羲,雖然覺得紅雲對他們兄妹有恩,但這份恩情大不了將來還上便是。
事關機緣,豈能輕言放棄?
這陣子伏羲沒少勸女媧,只是女媧始終不肯答應。
兄妹倆爭執了許久,如今也算是圓滿解決!
“巫族對著天道起誓,已然失去爭霸洪荒的可能,那便依兄長之言,你我兄妹尋個時日回覆帝俊兄弟倆。”
女媧心中顧慮盡消,自然也不會反對。
崑崙山上。
三清對所謂的爭霸洪荒不感興趣,然而巫族的誓言卻讓他們輕鬆不少。
同為盤古後裔,倘若巫族將來成為洪荒萬族共主。
到時候他們身為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難道還要屈居於巫族之下不成?
若是如此,以他們三兄弟盤古正宗的驕傲,怕不得氣死。
……
“東王公,你仙庭無緣無故攻伐龍族,以一己之私不惜在東海掀起腥風血雨,今日我巫族為維護洪荒安穩,出兵保護龍族,你可服氣?”
剛剛對著天道起誓完,帝江就是一番言義正言辭、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譴責。
高舉的道德大棒一下就把東王公給敲懵了!
“好!”
“帝江祖巫高義!”
“巫族好樣的!”
“打死東王公這狗孃養的!”
“……”
東海生靈之中,不知何處開始叫好聲響起,緊接著便是絡繹不絕。
仙庭建立萬年,在東王公的率領下越發霸道,仗勢欺人。
東海生靈早就對其心存不滿,因此這一次無人幫其說話。
“誰膽敢妄議本帝,找死是麼?”
聞言東王公不由得氣極,怒喝一聲這些議論聲才漸漸停下。
他雙眸狠厲地掃向那一片東海生靈,見無人站出來承認,更是怒氣難洩。
然而巫族當面,帝江之言又顯得大義凜然,輿論之下倒是讓他束手束腳。
“帝江道友,並非貧道無故輕啟戰端,而是龍族不給貧道面子,本帝身為仙庭之主,豈能被這小小龍族落了顏面?”
東王公見勢不對,嘗試著狡辯一番。
敖青卻又站了出來反駁道:“帝江祖巫明鑑,吾等龍族好好生活在海中,可萬年前仙庭派人前來通知讓吾等臣服,更是強行索要四十件先天靈寶。”
“那可是四十件先天靈寶,又不是甚麼大白菜,吾龍族雖有些家底,又如何能夠拿出這麼多呢?”
“東王公分明就是在強龍所難,吾龍族有苦難言啊!”
敖青說著便發出悲慼的哭聲,或許是怕失了尊嚴,隨後又用衣袖捂面。
可他那袖口的布料,卻漸漸被龍目中溢位的淚水打溼,洪荒眾生得感同身受、義憤填膺。
若非被欺負慘了,何至於淚流滿面?
任誰好端端在家中修行,結果卻被強行索要四十件先天靈寶,不給就抄家滅族。
這誰受得了啊?
“四十件先天靈寶,東王公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強取豪奪也莫過於此,就這還是道祖欽點的‘男仙之首’,缺了個大德啊!”
“吾輩修士,羞與東王公為伍!”
“……”
東海龍王敖青一番哭訴再次引發了巨大的輿論。
就連仙庭一方的眾仙聽到後,都忍不住震驚地望向了自家帝君。
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吃相太難看了”。
“不是,我沒有,他胡說!”
唯有知情的碧海仙君與東王公兩人一臉懵逼。
他們索要的不是十件麼?
怎麼還翻了兩番了?
“胡說,本君只是代替帝君索要十件先天靈寶,東海龍王,你莫要汙衊本君。”
情急之下碧海仙君脫口而出。
其實以龍族的底蘊,拿出十件先天靈寶還是沒問題的。
碧海仙君妄圖為東王公解釋,不想眾人更加鄙夷他們了!
“呵,十件與四十件又有何區別呢?誰拿得出來啊?”
“他居然真的承認了,也太無恥了吧!”
“端是不為人子,貧道連一件先天靈寶都求不得,他東王公張嘴就要幾十件!”
“……”
此時此刻,東王公哪裡還不知落入了敖青的算計。
他那本就一般的風評,更加不堪了!
“臥槽,這敖青也是老演員了!”
洪荒眾生都在同情龍族,唯有一直關注敖青的紅雲卻發現了不對勁。
原來方才敖青掩面而泣之時,手上分明塗抹了一層辣椒油。
可怕的是,這廝還偷偷往自己的龍目裡使勁來回抹了抹。
真狠人也!
甭管敖青是不是受害者,就衝著狠勁,紅雲不得不道一聲“服”字!
再瞧瞧自家一臉悲憤,恨不得與東王公同歸於盡的愣頭青坐騎敖廣,活脫脫像個新兵蛋子。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敖廣這城府和他老子相比,至少差了十個東海這麼深。”
想到這,紅雲嘆了口氣,拍了拍敖廣的肩膀。
“廣子啊,好好學,好好記!”
敖廣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紅雲重重點了點頭。
“敖廣知道了,放心吧老爺,敖廣以後一定和老爺好好學本事,記住這份屈辱與仇恨,將來讓所有人知曉我龍族不可輕辱!”
紅雲:“……”
我特麼是這個意思麼?
算鳥,算鳥!
年輕人,還是得多經過社會的毒打啊!
紅雲也不解釋,再次將心神放在東王公身上,繼續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