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紅雲還是答應了敖青的請求。
倒不是因為兩件先天靈寶,而是因為從敖廣身上刷出來的祖龍精血。
這還是紅雲頭一回在低修為修士身上刷出高階獎勵。
他得研究研究到底是怎麼回事?
敖青也是豁得出去,為了與紅雲拉關係,在聽到紅雲不收徒後,不惜將嫡子都獻出來給紅雲當坐騎。
說是讓紅雲幫忙管教一段時間。
“紅雲是吧,小爺勸你還是早早放了我,否則等我老祖出關,小爺怕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
被縛龍索捆住的敖廣抬起高傲的頭顱,絲毫沒有成為肉票的自覺,斜眼瞧著紅雲。
紅雲聞言不禁笑眯眯地看著他。
敖廣還以為紅雲怕了,更是得意威脅道:“速速解開小爺的繩索,到時候小爺讓燭龍老祖給你留一條全屍!”
紅雲也不廢話,隨手拉了拉縛龍索,敖廣當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好疼!快鬆手,小爺要被勒死了!”
紅雲卻不理他,任由敖廣在腳下的一團紅色祥雲上來回翻滾。
這根縛龍索還是紅雲從鴻鈞老登身上薅出來的碎片融合成的,未曾想到對龍族這般好用。
簡直就是對龍寶具。
紅雲自然不知此繩索乃是用祖龍筋煉製成的,對龍族乃是天克。
龍族但凡被縛龍索捆住,不僅肉體會疼痛無比,這股疼痛還會蔓延至龍魂之中。
敖廣這九十九斤的逆骨,算是撞槍口上了!
“你方才說啥?貧道沒聽清楚?”
紅雲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用手又扯了扯縛龍索,敖廣當即痛撥出聲。
“啊!錯了!小爺我錯了!”
從小養尊處優的敖廣哪裡承受過這般痛苦,疼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小爺?誰小爺?”
紅雲又問道,縛龍索再次縮緊。
“嗷!錯了!老爺,坐騎敖廣錯了!”
敖廣再難保持人形,化為一條百米長的五爪金龍來,在雲中翻滾,痛苦的龍吟聲從其口中發出,夾雜著求饒聲。
紅雲稍稍鬆了些,懶洋洋道:“知道錯了?”
“敖廣知錯,老爺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敖廣秉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先糊弄過去再說。
“哦?那你說說錯哪了?”
“啊?”
敖廣強忍著靈魂上的灼燒感,立馬討好道:“敖廣錯在不該反駁老爺的話,身為坐騎不該忤逆老爺。”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紅雲很滿意敖廣的態度,又鬆了鬆。
敖廣暗自鬆了一口氣,重新化為人形,蜷縮著身子像一條蟲子般蠕動到紅雲身旁。
他裝作乖巧的模樣小聲道:“老爺,敖廣都知道錯了,要不您就饒上我這一回吧?”
紅雲手握縛龍索,玩味地對著他又道:“饒你一回也不是不行。先說說你方才出龍宮時先邁出的是左腳還是右腳?”
對於紅雲的問題,敖廣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人有病是吧?
問這個幹啥?
他試探回道:“左腳?”
紅雲露出震驚的模樣,指著他:“你居然用左腳邁出龍宮,看來還得捆上一個時辰!”
敖廣:“???”
這是甚麼狗屁道理?
但滿滿的求生欲讓他瞬間改口:“不對,敖廣記錯了,方才用的是右腳,對,一定是右腳!”
“右腳?確定?”
“對,一定是右腳!”
哪知紅雲比剛才還震驚,甚至可以說是一臉震怒,指著他又道:“甚麼?你用的是右腳?那你可完了,這回貧道說不得得捆上你三個時辰!”
敖廣整個龍都麻了!
不帶這樣的啊!
此時他哪裡不知紅雲就是在找藉口整他。
正當敖廣又要罵咧咧時,縛龍索驟然縮緊,來自靈魂的痛楚讓他無暇顧及謾罵,慘叫聲連連。
……
千年後,浮空島。
後山的一處藥園中,靈氣四溢,馨香撲鼻,一株株罕見的先天靈根被種植在其中。
除了先天葫蘆藤與悟道茶外,倒是沒甚麼極品靈根。
可一些中品、上品的靈根卻種類繁多,這都是紅雲在眾多大能以及鴻鈞身上薅出來的獎勵。
悟道茶樹下,紅雲躺在搖椅上,一邊品嚐著靈果一邊督促牛馬乾活。
“對,廣子,幹得漂亮,多使點勁,爭取把這畝地犁了,放心,只要你犁翻了這片地,後面還有更多的地等著你!”
【叮,宿主誇讚了敖廣,恭喜宿主隨機獲得獎勵:祖龍珠碎片x1】
紅雲目光深邃地打量著前方赤著胳膊,用縛龍索拉著犁的小年輕敖廣,心中倒是有了些許猜測。
“到底是轉世歸來?還是血脈返祖?罷了,管他甚麼算計,與貧道何干呢?”
對於敖廣的奇異之處,哪怕紅雲用元神之力滲入敖廣的體內追溯其血脈都查探不出任何端倪。
左右看不出來,索性紅雲也不理會,反正時間會告訴自個答案的。
“該死的紅雲,把小爺當苦力,待小爺回到龍族,一定讓燭龍老祖將你挫骨揚灰!”
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犁地的敖廣心裡罵罵咧咧。
他一邊幹著活,一邊運轉著紅雲傳授給他的無名功法讓自己不會那麼累。
他都不知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一千年!
身為龍族太子的他,整整給紅雲幹苦力幹了一千年!
最讓敖廣想哭的是紅雲這廝還不准他動用法力,否則還用縛龍索捆他。
每當他犁完一畝地,紅雲又用土之法則將犁過的地重新加固。
“簡直就是畜生啊!”
敖廣是真的想死,可又能怎麼辦呢?
都怪自家老頭子,沒事偏要把自個送給這廝當坐騎。
想到此處,敖廣對敖青怨念深重,打算回去就和老祖告狀,讓老祖抽死自家老頭子。
努力幹活的敖廣卻沒注意到。
隨著他運轉紅雲傳授的功法,藥園那些濃郁又精純的天地靈氣緩緩地透過他的體表滲入他體內。
轉眼又是八千年過去。
藥園中的敖廣依舊在犁地,此時心裡都懶得罵罵咧咧了。
換句話說,他麻木了。
他就像一個麼得感情的犁地人。
“好了廣子,你的任務結束了!”
紅雲的聲音在敖廣耳邊響起,。
敖廣抬頭一愣:“啥?結束了?”
紅雲笑道:“怎麼?喜歡上了?要不你再幹個上萬年?”
“那不行,老爺您可是洪荒之中頂尖的大神通者,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敖廣又豈能因為自個損害了您高風亮節、一諾億金、說到做到的高大形象呢!”
誰說這敖廣叛逆了?
敖廣說話可太好聽了!
對於叛逆的孩子,打幾頓他就老實了!
“哈哈哈,行,就這樣吧!”
聽到紅雲的話,敖廣頓時興奮地跳起來。
在落地之時,狂喜的他忍不住朝著地面捶了一拳。
“轟隆!”
敖廣輕飄飄的一拳,然而可怕的力道直接將地面擊穿,造就了一個千米深坑來。
“啥?小爺的拳頭何時這般有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