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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272章 死是一種解脫

2025-12-08 作者:風裡來的

李長安說話的同時,手指再次落下,這次點在了阿全耳後的一個穴位。

“呃啊——!”

阿全發出一聲更加扭曲的慘叫,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模糊,耳邊響起尖銳的耳鳴,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刺穿他的耳膜,直抵腦髓。

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噁心感從胃部翻湧上來,他開始劇烈地乾嘔,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膽汁灼燒著喉嚨。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阿全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反覆徘徊。他時而清醒地感受著那非人的折磨,時而又被痛苦的浪潮捲入混沌的深淵。他開始無意識地哀求,用破碎的越南語夾雜著不成調的呻吟,求李長安殺了他,只求一個痛快。

但李長安對此充耳不聞。他的動作精準、穩定,如同一個最高明的工匠在雕琢一件作品,只不過他雕琢的,是人的意志和承受力。

然而,阿全內心深處對阮文豐的忠誠,如同暴風雨中最後一點微弱的燭火,依然在頑強地閃爍。當一陣劇烈的痙攣稍微平息,他趁著短暫的喘息機會,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舌頭伸到上下牙齒之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寧願咬舌自盡,也絕不出賣將軍!

李長安時刻關注著阿全,就在他牙關即將用力的千鈞一髮之際!

李長安眼中寒光一閃,似乎早已預料到他的舉動。右手如電探出,大拇指和食指精準無誤地扣住了阿全的下顎關節兩側,猛地一錯一拉!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

“嗚——!”阿全發出一聲模糊而痛苦的嗚咽,他的下巴被幹淨利落地卸掉了!嘴巴無力地張開,再也無法閉合,更別提用力咬合。

試圖自盡的努力被瞬間瓦解,只剩下更加深沉的絕望和生理上無法控制的涎水從嘴角流淌而下。

李長安冷漠地看著他因脫臼而扭曲的臉,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想死?沒那麼容易。在我允許之前,你連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力都沒有。”

他鬆開手,任由阿全的腦袋無力地耷拉在胸前,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如同困獸般的絕望聲響。

李長安不再僅僅依賴於點穴。他走到桌邊,從腰間取出了一把造型簡潔卻異常鋒利的匕首。冰冷的金屬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

他回到阿全身前,用冰涼的刀面輕輕拍打著阿全因為痛苦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點穴,只是讓你體驗內在的痛苦。”李長安的語氣平緩,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脅。

“現在,讓我們嚐嚐外在的滋味。你知道‘凌遲’嗎?一種古老的藝術,用小刀,一片一片地割下犯人身上的肉,據說最高紀錄是三千六百刀,在最後一刀落下之前,犯人都能保持清醒,甚至看到自己的骨骼和內臟。”

刀尖緩緩下移,停留在阿全左側鎖骨下方的一小塊面板上。

“我會從不會立刻致命的地方開始。先剝下你的面板,讓你看著自己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我會慢慢剃掉你的肌肉,一片,一片,讓你清晰地聽到刀鋒刮過骨頭的聲音。”

李長安的描述極其細緻,伴隨著話語,刀尖微微用力,刺破了表皮,一縷鮮紅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

要是常飛在這裡,估計都會認不出眼前這人是他所認識的李長安。

那尖銳的刺痛,與之前內部那混沌、瀰漫的痛苦截然不同,是一種清晰無比、定位明確的切割之痛。

阿全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更加急促的嗬嗬聲,被卸掉的下巴讓他連完整的慘叫都變成了一種奢望,只能透過劇烈顫抖的軀體和充滿恐懼的眼神來表達他此刻的極致驚恐。

“說不說?”李長安的刀尖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停留在那裡,施加著持續的壓力,讓痛苦和恐懼不斷累積。

阿全瘋狂地搖頭,眼淚混合著汗水、血水和涎水糊滿了臉頰,但他殘存的意志仍在負隅頑抗。

“看來還不夠。”李長安手腕微微一轉,刀鋒輕巧地劃下,一片薄如蟬翼、指甲蓋大小的皮肉被削了下來。

“呃——!!!”阿全的身體如同被扔進油鍋的活蝦般劇烈弓起,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

李長安沒有停頓,刀尖如同最殘酷的雕刻刀,開始在那小小的傷口周圍細緻地“工作”起來。

他動作很慢,刻意讓阿全充分感受每一絲痛楚,感受皮肉分離的過程,感受溫熱的血液順著胸膛流下的黏膩觸感。

切割的疼痛,點穴帶來的內部折磨,下巴脫臼的屈辱和不適,以及對未來那無休無止、如同墜入無間地獄般痛苦的恐懼……多種維度的酷刑交織在一起,徹底淹沒了阿全。

他的意志,在那片被削落的皮肉掉在地上時,終於伴隨著心理防線的全面崩塌,徹底瓦解了。

他不再掙扎,身體如同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只剩下無法控制的生理性顫抖。他用還能活動的舌頭,拼命抵住上顎,發出模糊不清的、如同嗚咽般的聲音,然後艱難地、一下一下地,開始點頭。

那點頭的幅度很小,卻用盡了他此刻全部的氣力和尊嚴。

他屈服了。

李長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匕首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吧嗒聲。他靜靜地看著阿全,等待著他用這種方式表達的徹底投降。

過了好幾秒,直到阿全點頭的動作變得遲緩而無力,李長安才伸出手,托住他的下巴,又是利落的一錯一推。

“咔嚓!”脫臼的下巴被複位。

阿全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喘著氣,涎水和血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他抬起頭,看向李長安的眼神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徹底的順從,如同被徹底馴服的野獸,再也看不到絲毫反抗的火焰。

“名字……阿全……”他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主動開始了交代。

“阮文豐將軍……特別行動隊……是我上司……他,還有高臺教鄭明世,和好教劉太平……保大皇帝的人陳文明……他們……一起計劃的……”

徹底的崩潰之後,是毫無保留的吐露。他斷斷續續,卻無比詳細地將參與者的名字、伏擊的計劃、使用的武器、撤退的路線、乃至他們各自那點可笑的盤算,全都說了出來,只求能結束這地獄般的煎熬。

李長安靜靜地聽著,直到阿全再也說不出新的資訊,只是癱在那裡無聲地流淚。

“早這樣,何必受這些苦。”李長安淡淡地重複了之前的話,擦拭乾淨匕首,收回腰間。

他不再看那個已經精神肉體雙重崩潰的囚徒,轉身走向門口,開啟門。常飛依舊如同門神般守在外面。

“處理掉。”李長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乾淨點。”

“是,先生。”常飛低聲應道,側身讓李長安透過,隨後再次關上房門,隔絕了裡面那個剛剛在生理和心理上都經歷了最徹底摧毀的殺手,以及他即將到來的、徹底的終結。

當常飛進入房間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也是渾身一個哆嗦,但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對待敵人,沒必要仁慈。

此時,李長安已經從阿全口中確認了自己所想,至於為甚麼不留著阿全來和問罪阮文豐等人,完全沒那必要。

畢竟,理由甚麼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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