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和斯拉夫吃晚飯,李長安舉起手的一瞬間,夏美玲奈已經紅著臉來到其身邊,開始買單。
李長安付完錢,多給了10美金作為小費。
李長安讓人將剩餘的酒帶回房間。
第二天,李長安和斯拉夫回米國,斯拉夫留在洛杉磯後,李長安單獨回華盛頓。
同樣在肖勒姆酒店的包廂內,李長安將這次日本之行的情況說了一遍,包括詢問赫爾的出現是否是艾倫的手筆。。
艾倫杜勒斯也不隱瞞,直接承認了這件事。
“肖恩,你說我想讓監聽你的人知道我們CIA在克格勃北米站有臥底,誰和你說比較合適?”
李長安很快給出答覆:“這還不容易,明天你派人來我辦公室彙報下蘇聯對華國的軍事援助計劃,我問一句情報來源是否可靠,直接說是從北米站傳回來的就行。”
艾倫想了一會。“那行,明天我讓遠東分局局長亨利去你辦公室。”
兩人再商量了一些細節後,各自離開。
第二天,CIA遠東分局局長亨利·布萊克準時步入了華盛頓特區國務院大樓。
在從車上下來時,還特意停留了下。
李長安的辦公室內,亨利在坐下後,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厚的資料夾,緩緩開啟。
他先是對近期中蘇關係的變化進行了簡要分析。
“先生,莫斯科方面對華國的軍事援助正在逐步擴大,包括:
蘇聯向華國提供了MiG-21的改良型號及其相關維護技術;
潛艇、驅逐艦的雷達系統和火控系統的技術支援;
涉及中程地對地導彈的設計圖紙與測試資料;
派遣了數百名軍事專家赴華協助訓練;
如燃料、彈藥、零部件等,保障華國軍隊的後勤需求。”
不得不說,蜜月期的兩國關係真的很好。
之所以說這麼多,那不得來點乾貨,怎麼讓人相信你竊聽的東西都是真的。
“恩,這些情報對於我們遠東來說很重要,我們需要重新考慮在東亞的戰略佈局,尤其是在半島和海峽方向。”
此時的的監控車內,監控人員正在認真記錄著情報內容。
彙報接近尾聲時,李長安按照事先與艾倫商定的劇本,微微皺眉,語氣略帶懷疑地問道:“亨利,你說的這些情報的來源,是否可靠?”
亨利照著劇本繼續:“是的,其中一部分是透過我們在克格勃內部的渠道獲得的,尤其是蘇聯駐華武官與莫斯科之間的加密通訊,被我們截獲並解密成功。”
“這些情報透過米洲站的內應確認過,情報很是準確!”
這一回答看似平淡,卻在監聽裝置的另一端激起了軒然大波。
該死的米洲站居然有CIA的人!
顧不得繼續監聽,那人直接就開車離開。
這邊亨利離開國務院,來到國務院對面的酒店,敲開了一間房間。
門內的弗蘭西斯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的亨利,開啟門。
“弗蘭西斯,怎麼樣?”
“亨利,對方在你們說到有內鬼的時候就匆匆離開了,估計很快就會引起克格勃內部的混亂。我們就等著他們狗咬狗就行了。”
弗朗西斯興奮的回答。
“哈哈,這幫克格勃的蠢豬估計有的忙了。”
亨利也是高興地拿出一包煙,發了一支給弗蘭西斯,然後自己也取出一支刁在嘴裡,然後用打火機點燃。
當工程師收到今天的監聽結果,內心不安起來。
望著窗外,工程師指間夾著的“白波”牌香菸積了長長一截灰。
他想起莫斯科中心上次聯絡時的警告——“信任是奢侈品,同志,而我們生活在配給制時代。”
米洲站內居然有CIA的內鬼,到底是有人背叛克格勃,還是原本此人就是CIA安插到克格勃的臥底?
很快,為了引出CIA的鼴鼠,工程師準備了一份蘇聯核打擊目標清單,開始分時段的傳遞給在北米的克格勃成員,想要引出那個鼴鼠。
而此時的李長安卻在和陳鼎軒在會議室內見面。
兩人剛見面,陳鼎軒就迫不及待的說出華方這邊給出的結果。
“李先生,我們可以釋放5名飛行員。”
李長安聽完,覺得有些少,估計米國人不會答應。
“陳先生,我也不繞彎子了,你給我一個華方的底線,我好心裡有數。”
陳鼎軒心裡想著既然這位這麼坦白,也就將己方的底線說了出來。
“不瞞你說,我們的底線是11名飛行員。”
李長安了然。“我心裡有數了,這件事太大,肯定要組織多部門的聯合會議才能決定,所以給我一些時間。”
陳鼎軒也很理解,畢竟錢先生可是掌握著最先進的導彈技術,米方在重視也不為過。
“那就麻煩李先生了。”陳鼎軒站起身告辭。
李長安將其送到門口後返回自己的辦公室,心裡想著要在會議上給出甚麼理由。
艾森豪威爾總統肯定會聽取其他人的意見。
海軍部副部長丹尼爾·金貝爾可是說出過那句名言:1個錢先生抵得上5個海軍陸戰師可不是開玩笑的。
歷史也證明了一個其正確性。
再次讓凱瑟琳去問下總統是否有空,得到的答覆也不出意料,高爾夫走起。
李長安將華國願意用飛行員交換錢先生的意願告訴了總統。
“這樣,你把事情和杜勒斯先說一下,然後讓尼克松組織相關部門討論下,有個初步的結果我在做決斷。”
得到總統的允許後,李長安將事情和杜勒斯說了之後,副總統尼克松組織了國務院-國防部聯席會議討論是否釋放錢先生的問題。
白宮內閣會議室,長桌首位,坐著副總統尼克松,兩側,來自國務院、國防部、CIA、司法部、FBI以及科學界代表的官員齊聚一堂。會議的主題,圍繞一個名字展開——錢先生。
錢先生,這位來自華國的科學家,曾在麻省理工學院與加州理工學院擔任教授,是噴氣推進實驗室(JPL)的核心成員,被譽為“現代火箭之父”之一。
他的研究不僅推動了米國航空與導彈技術的發展,更奠定了工程控制論的基礎。然而,在麥卡錫主義盛行的年代,他被視為潛在的“紅色威脅”,遭到軟禁。
副總統說了個開頭:“各位,今天的議題大家也都清楚了。”轉頭看向李長安。“肖恩,這件事是你提議的,你先說說吧。”
在會議桌左側,原本坐在杜勒斯身邊的李長安站起身翻開案標頭檔案,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們已經確認,司法部無法提供確鑿證據證明錢先生是間諜。其‘違反移民法’的指控,缺乏法律依據。”
“而加州理工學院校長與諾獎得主馮·卡門聯合多位科學家發表宣告:錢先生是一位世界頂尖的科學家,他的貢獻不僅屬於米國,更屬於全人類。”
“學術界也給了我們很大的壓力,而且華國那邊已經收到其親筆求救信,國際輿論壓力激增。今天的議題就是討論是否釋放錢先生,或者說以甚麼樣的條件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