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李長安借在洛杉磯有生意要談的藉口飛往洛杉磯,在雷蒙特灣見到了李原雅思和利奧沃伯格。
陪著兩個兒子在洛杉磯玩了2天后李長安不得不回華盛頓。
剛到辦公室的李長安卻是接到移民歸化局(INS)的電話。
“先生,我叫瑞恩,是移民歸化局加州分局調查處的調查員,我們在調查名為斯拉夫的波蘭移民時,其聲稱您能為她擔保,現在想電話確認!”
李長安還真沒想到斯拉夫居然會扯自己這張虎皮,這到底是甚麼目的?
“我想問下,其身份有甚麼問題嗎?”李長安心想克格勃特工不會連偽造個身份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吧。
“先生,我們只是例行調查在50年後入籍者的身份,要求其提供一名擔保人,而對方提供的擔保人是您。”電話中瑞恩解釋。
李長安心想只是提供擔保,應該沒啥問題,要真出甚麼事,自己私下解決掉她。
“是,我可以為其擔保。”
“好的,那打擾到您了。”瑞恩很是客氣,畢竟對方屬於政府高層。
等瑞恩結束通話電話後,李長安將電話打到斯拉夫的公寓。
電話很快被接通。
“hallo,找哪位?”斯拉夫柔柔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斯拉夫,移民規劃局給我打電話,是有甚麼問題嗎?”李長安在電話中語氣嚴肅,也想試探下斯拉夫。
“先生,我在米國也不認識甚麼人,移民局要求提供米國籍的擔保人,我只能說出了您,您不會怪我吧。”
電話那頭斯拉夫語氣委屈,既解釋了為甚麼提李長安的名字,又顯得李長安的重要性,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
要是沒有系統,李長安還真可能上頭。
既然斯拉夫想玩,李長安也就繼續陪她玩玩。
“好了,斯拉夫,我已經為你在移民局那邊擔保,放心吧!”李長安表現得很正常。
“謝謝先生,您在哪裡,我來找您。”斯拉夫在電話裡很激動,為了感謝李長安,要來獻身。
“那你只能來華盛頓了,最近我沒時間去洛杉磯。”
“行啊,先生,我來華盛頓。”斯拉夫為了感謝李長安的擔保,親自前來華盛頓。
“那我在華盛頓等你。”李長安結束通話電話。
不理會斯拉夫的事情,李長安前往財政部,和弗雷德討論了I5公路的修建情況。
第二天,斯拉夫就已經到了華盛頓,在酒店開好房間,打電話讓李長安過去。
李長安也不客氣,在享用完後,斯拉夫拿出一個禮盒。
李長安開啟,一個精美的胡桃木筆筒映入眼簾。
“先生,我在市場看到的筆筒,覺得很漂亮,雖然不值甚麼錢,是我的一點心意,送給你當禮物。”
李長安看了看,將禮盒關上,隨意的放到一邊,嘴裡說著謝謝。
當李長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仔細從禮盒中拿出筆筒,檢查了一番,未發現異常。
五感轉換用上之後,透過嗅覺,發現筆筒內部有金屬原件,這不禁讓李長安想起CIA在內部通告中表示過的一種竊聽技術,不需要電池,可以無限時間工作的竊聽器。
“看來斯拉夫的確是克格勃的人,要怎麼處理她呢!”李長安之前還只是懷疑,現在已經確認。
於是,李長安直接就上樓來到杜勒斯的辦公室。
篤篤篤
“進來!”
李長安開啟門,走進杜勒斯的辦公室。
兩人坐到沙發上,杜勒斯笑道:“肖恩,是有甚麼事嗎?”
“杜勒斯先生,我有件事想找你弟弟商量下。”
杜勒斯全名約翰·杜勒斯,其弟弟艾倫·杜勒斯是CIA的老大。
杜勒斯兄弟可是艾森豪威爾總統的左膀右臂。
“具體是甚麼事?”杜勒斯有些好奇,似乎二人沒啥好說的。
“杜勒斯先生,幫我約一下,而且我希望保密。”李長安沒有解釋,畢竟涉及到克格勃。
看來李長安不想說,杜勒斯也沒多問。“那你等我訊息。”
李長安站起身。“那就謝謝杜勒斯先生了。”
李長安走後,杜勒斯拿起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弟弟。
“艾倫,肖恩威爾遜找你有事要談,你今晚有時間嗎?”
聽到哥哥這麼說,艾倫看了一下日程表,今晚剛好有時間。“哥,今晚有時間。”
“OK,他還搞得挺神秘,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看看安排在哪裡?”約翰杜勒斯在電話中問道。
艾倫杜勒斯想了一會。
“那就安排在肖勒姆酒店,畢竟我們2個同時去那裡不會引人注意。”
“行,晚上8點。”約翰杜勒斯結束通話電話,然後用內部線路通知了李長安。
李長安收到回覆,打電話給家裡說了一下,今晚他在華盛頓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返回紐約了。
而李長安離開後,斯拉夫暗自高興,這個筆筒對方應該不會帶回家,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把外面女人送的禮物帶回家,最有可能放在華盛頓的辦公室,自己的計劃基本完成。
晚上八點,李長安準時乘車來到肖勒姆酒店的包間。
艾倫·杜勒斯已在等候,他起身微笑著伸出手,“肖恩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李長安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杜勒斯先生,久仰大名,感謝你抽出時間與我見面。”
兩人在桌前坐下,服務員端上酒水。
待服務員離開後,艾倫·杜勒斯舉起酒杯,“為我們的初次見面乾杯。”
李長安也舉杯回應,“乾杯,艾倫先生,以後常來往。”
客套一番後,艾倫·杜勒斯笑著說:“肖恩,你讓我哥哥保密約我見面,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李長安放下酒杯,表情變得嚴肅,“杜勒斯先生,我懷疑有克格勃特工潛入了華盛頓,並且已經和我有了接觸。”
艾倫·杜勒斯眼神一凜,坐直了身體,“詳細說說情況。”
李長安便將斯拉夫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艾倫先生,我懷疑那個筆筒就是一個監聽器。”
艾倫杜勒斯覺得不愧是大資本家,對身邊的事還真是敏感。
“這樣,我明天安排專家來您辦公室仔細檢查下。”
艾倫杜勒斯還是想派人來確認下,畢竟眼前這位不是專業人士,也許是搞錯了呢。
總不能一個女人給富豪送禮物,然後這個女人就是克格勃特工吧。
“那就麻煩艾倫先生了。”李長安再次拿起酒杯,二人碰了一個,用過晚餐後,隨後離開。
李長安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當晚就在斯拉夫的房間過夜,畢竟之後這位克格勃女特工會被怎麼處理還不知道呢!
要是讓斯拉夫知道李長安的想法,得罵一句:狗東西,你還是人嗎?難道不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道理。
第二天,艾倫·杜勒斯安排的專家很快來到李長安辦公室。
專家仔細檢查了筆筒,透過專業儀器的檢測,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將李長安拉到隔壁房間後,專家小聲說:“先生,這確實是克格勃最新研發的監聽器,隱蔽性極高,而且和之前大使館的那個監聽器相比體積更小。”
李長安心中一凜,看來自己的判斷沒錯。“那接下來怎麼做?”
專家只是叮囑李長安不要在辦公室說機密的事情,這件事他親自回去向杜勒斯先生彙報。
艾倫·杜勒斯得知結果後,只是派人前往國務院檢視,他要利用這條線,給予克格勃一個教訓。
畢竟之前克格勃在蘇聯的米國大使館安裝竊聽器,6年後才被發現,這件事可是狠狠的打了CIA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