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信一聽到鳩山一郎的話,覺得這傢伙真不要臉,還大和男兒,大和男兒的血性早就隨著戰敗沒有了。
政治就更別說了,你鳩山一郎還不是因為米國人一句話就下臺了。
至於東亞銀行,沒聽說是和米國人有啥關係啊。
“鳩山君,東亞銀行和米國人是甚麼關係?”九條信一帶著懷疑的語氣問道。
沒等鳩山一郎說話,岸信介卻是插嘴。“信一君,你真不知道?”
九條信一露出我應該知道的表情?
“我真不知道。”
岸信介嘆了口氣。“東亞銀行的最大股東是五葉財團,而三井、三菱、住友、安田幾大家族均參與其中。”
“要是東亞銀行掌控米國援助的資金,那算是控制整個日本的經濟命脈了。”
一聽五葉財團的名字,九條信一拿著茶杯的手都抖了抖。
難怪這兩個傢伙來找自己,原來是這麼回事。
但他不想插手這件事,雖然他內心看不慣九條千鶴,但是如果自己女兒掌控日本經濟,嘿嘿,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推脫道:“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
鳩山一郎見這傢伙不接招,繼續遊說。
“信一君,吉田獨裁專政,為了日本的未來,還請出面和千鶴小姐說說。”
“如果我能夠任職首相,那麼大藏大臣的位置就是信一君。”
鳩山一郎也是給出了他的條件,要是九條信一擔任大藏大臣,憑藉其與五葉財團的關係,那麼自己肯定能夠讓日本經濟更上一層樓。
岸信介在一旁也覺得鳩山一郎不愧是老江湖,這個位置給出來,不怕九條信一不上鉤。
九條信一原本是不想管這之間的事,但大藏大臣這個位置很是讓其心動。
這可是首相之下第一人的位置,職權範圍覆蓋國家經濟命脈。
但想想九條千鶴這個逆女的嘴臉,他也只能搖搖頭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長長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地說:“兩位,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有心無力。”
“也不怕二位笑話,我已經和千鶴斷絕關係。”
鳩山一郎和岸信介對視一眼,還有這個事?
那他們這不是白來了。
有這麼能幹的女兒居然斷絕了關係,腦子裡全是草吧。
九條玄明在一旁聽著,覺得自己可以私下去找下九條千鶴,只要她點頭,那麼自家老子就是大藏大臣,九條家算是再次崛起了。
見話都說到這裡了,鳩山一郎和岸信介告辭離開。
將二人送別後,九條信一看向九條玄明。
“玄明,為了九條家,你就去看看你那個妹妹吧。”
“好的,父親大人。”九條玄明點頭答應。
利用九條家的關係,九條玄明得知九條千鶴目前正在長野縣的輕井澤。
於是花了3個多小時的時間開車到輕井澤後,一陣打聽才來到位於山間的李原別墅。
抬頭就看見門上一個五葉草樣子的族徽。
九條玄明搖了搖頭,這妹妹還真是能折騰。
開啟車門下車,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門被開啟,開門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身後還有好幾個身穿西裝的保鏢。
“你好,請問有甚麼事?”
“麻煩通報一聲,我叫九條玄明,找你們的主人。”九條玄明也知道規矩,只是讓通報。
吉野英士一聽名字,也沒多問,只是回了一句。
“稍等,我去通報一下。”
然後對著身邊的人吩咐。“帶這位先生去迎賓廳休息一下。”
於是,大門被開啟,九條玄明跟著來到迎賓廳,剛剛坐下立刻就有人奉上茶水。
看了看周圍考究的景色,讓九條玄明想到自家之前在輕井澤的別墅,只是父親和自己從牢裡出來後,為了省級將別墅賣掉了。
吉野英士來到正在花園李陪著雅司玩耍的李原千鶴身邊。
“夫人,有一個叫九條玄明的人前來拜訪。”
李原千鶴有些驚訝,幾年沒聯絡的哥哥今天居然上門了。
“帶他到主廳,我去換身衣服。”李原千鶴吩咐。
還別說,貴族出身的她很講究的,見人都是需要重新換衣服的。
吉野英士來到迎賓廳,很是客氣地對九條玄明說道:“先生,這邊請。”
九條玄明跟著來到主廳,只見主廳更加豪華。
挑高逾6米的木質穹頂,裸露的深色橡木樑椽呈幾何交錯,形似淺間山森林的枝幹脈絡。
東西兩側落地拱窗嵌入彩繪玻璃,午後光線穿透時在地面投射出藍寶石與翡翠色的光斑,宛如“白絲瀑布的水霧幻影”。
中央放置江戶時代唐木茶几,一看就價值不菲。
穿了一身見客的衣服,李原千鶴來到主廳,見到幾年不見的九條玄明。
很有禮貌的彎腰問候。“哥哥,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聽到九條千鶴還叫自己哥哥,九條玄明放下心來,將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千鶴,今天來也是想緩和一下你和家族的關係。當年的事就不提了,父親也同意你回歸家族。”
聽完九條玄明的話,李原千鶴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讓九條玄明心冷的話。
“哥哥,我現在已經改名李原千鶴,也是李原家族的族長,是不可能回歸九條家族的。”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九條玄明聽完,只能退一步。
“千鶴,你不想回到家族我也不說甚麼,這次來還有一件事,父親希望你能夠支援鳩山一郎上位,那樣父親可以獲得大藏大臣的職位。”
“你就當幫幫父親。”
“我們畢竟是親人,放心,父親上臺後絕對配合你。”
李原千鶴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讓誰擔任日本首相這種事情影響太大,不是她能夠決定的。
“哥哥,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你留個電話吧。”
見千鶴沒有拒絕,九條玄明很是高興,高高興興的留下電話號碼。
見正事辦完了,九條玄明也起身告辭。
李原千鶴也就禮貌性的送到門口。
當天,九條玄明就急匆匆趕回東京,直到半夜才回到家。
沒想到九條信一還沒有睡,在書房等著他回來呢。
“父親,千鶴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讓我回家等訊息。”
“她這些年怎麼樣?”九條信一用最嚴肅的語氣問出這句話。
這些年他也算想明白了,九條千鶴能坐穩現在的位子,肯定背後是米國人了。
而當年她的那種態度肯定也是米國人授意的。
“看樣子挺不錯的,五葉財團的實力你也知道,說她是女皇都可以。”
九條玄明看著父親嚴肅的樣子想笑,但還是如實回答。
“那就等著她的訊息吧。”
說完九條信一就要起身。
九條玄明連忙上前攙扶住他,然後朝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