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島莊園的書房內,李蘭香將情況說了一遍。
果然不出所料,是戴比爾斯的人。
“把那個叫維智放了,讓他回去給哈利帶句話。就說讓他老實一點,不然戴比爾斯肯定完蛋。”李長安語氣嚴肅。
“先生,這樣做,萬一被哈利報復怎麼辦?”李蘭香提醒。
其實透過約翰,李長安知道戴比爾斯的背後是摩根家族,就算後面攤開了說又能怎麼樣。
現在的自己可不是摩根想怎麼捏就怎麼捏的。
“按照我說的做吧。”李長安一言獨斷。
李蘭香也不再多勸,而是離開莊園。
等李蘭香離開,陸曼雲走了進來,好奇地問:“長安 ,這麼晚了蘭香來找你是幹甚麼?”
“沒甚麼大事,不用擔心。”李長安總不能告訴你李蘭香在幫自己幹黑活吧。
陸曼雲也沒過多糾結。“長安,下次你啥時候回香港,我想一起回去。”
“知道了。”李長安隨口應下,並沒有問為甚麼。
倉庫內,還在椅子上躺屍的維智被人叫醒。
桑德布一對其說道:“帶句話給哈利,就說讓他老實一點,不然戴比爾斯肯定完蛋。”
還不等維智感受重獲新生的喜悅,被一個麻袋套住頭,隨後被塞進一輛車的後備箱。
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停了下來,他被推下車,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等了一會,維智大著膽子叫了2聲,一個流浪漢扯下他頭上的麻袋。
“救救我,救救我,我被人綁架了。”維智的雙手雙腳還被困著,只能開口求救。
流浪漢也是好心,幫其解開綁住手腳的繩子。
維智踉蹌著站起來,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重生的喜悅。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的涼氣,感受著自由的味道。隨後揮手找了一輛計程車,向哈利的莊園駛去。
維智找到哈利·奧本海默,將自己的遭遇和盤托出。
哈利聽後眉頭緊鎖,從維智遭受的手段來看,這不是一般組織的手段。
“而且對方就這麼讓你回來。”哈利一臉懷疑地看著維智,那眼神分明就是說你該不會是臥底吧。
“哈利先生,你看看我這個樣子。”說完維智就把自己的衣服解開,露出受傷的前胸。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哈利思考了一會,也不再糾結,自言自語。“敢讓你活著回來,看來有恃無恐。”
維智聽到,點點頭,他明白哈利的意思。對方的行事風格和對他們的輕蔑態度,都表明這是一個強大且自信的組織。
哈利在房間裡踱步,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他知道,如果他們繼續調查羅瑞瓦,可能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羅瑞瓦只是在高階市場活動,也許他們應該就此收手,避免與這樣的對手正面衝突。
“維智,”哈利最終說道,“你受苦了。這是一筆錢,你拿去好好休養。這件事,我們暫時放一放。”
維智接過錢,覺得哈利的決定太明智了,如果繼續下去,哈利死不死他不知道,但他可能下場不會很好。
等維智離開後,哈利考慮了一晚,第二天將事情和他的父親,也是奧本海默家族的創始人恩斯特·奧本海默說了一遍。
恩斯特聽完哈利的敘述,沉思良久。
能夠避開戴比爾斯將鑽石運到米國,其背後的勢力根本不是他們商人能夠觸碰的。
“哈利,不要再調查下去了,對方肯定是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發現了鑽石礦,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其背後的勢力可想而知有多麼龐大,很有可能是蘇聯勢力,我們是商人,還是不要再插手了。”
“父親,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得到父親的認可,哈利點頭同意。
戴比爾斯的事情告一段落,而經過一段時間的監控,李蘭香回來說沒發現弗雷德,斯拉夫以及克萊爾3人的異常。
“先生,按照原先的計劃,我們應該解除弗雷德和克萊爾的監控,那麼斯拉夫還需要監控嗎?”李蘭香彙報完,再次請示。
李長安在思考,這個斯拉夫隱藏的這麼深嗎?從監控記錄來看,其每天的生活很有規律,除了工作以外,接觸的人除了其經紀人克萊爾外,沒有甚麼可疑人物。
這傢伙最有可能就是蘇聯間諜,如果是的話,居然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和上級聯絡,那只有可能是長期靜默的者。
思考了一會,李長安作出指示:“其他2個人先解除監控,斯拉夫給我繼續監控下去。”
聽到李長安這麼說,李蘭香心想之前奧黛麗也沒見你這麼幹,現在換個人,咋滴疑心病這麼重。
但是誰讓人家是老闆,只能答應。
白宮內,李長安將一份南越報告交給總統。
這份計劃裡,今明兩年提供3億美元經濟援助用於南越基礎設施重建(如公路、機場)和農業恢復。
自1955年起,米國直接提供4000萬美元軍事資金,用於裝備南越軍隊,包括武器、彈藥及軍用車輛。
同時,派遣首批200名軍事顧問去南越,負責訓練政府軍戰術與反遊擊作戰,以增強南越的軍事力量。
本來按照流程,這份報告是應該李長安交給國務卿杜勒斯,但是杜勒斯看完報告後覺得沒啥問題,讓李長安交給總統。
原來,是總統先生想打高爾夫了。
總統在大致看完報告後覺得沒啥問題,把東西放到一邊後就拉著李長安去打高爾夫了。
白宮南草坪的高爾夫果嶺內,2人打了幾桿後,總統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肖恩,你可是華爾街的傳奇,你覺得把提升養老金投資股票比例來提升股民們的信心,這條方案可行嗎?”
聽到總統這麼問,李長安停下腳步,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總統先生,這當然是好事,養老金和散戶不一樣,屬於長期投資,肯定能夠起到穩定股票市場的作用。”
“儘管伴隨市場風險傳導、分配不平等等問題,但透過持續完善監管,如限制高風險資產比例,其負面效應總體可控。”
總統也停下腳步,覺得李長安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肖恩,你說的很有道理,比一般的經濟學家都看的透徹。我給你個建議,你最好去高校深造一下,不然你的學歷可能會成為別人攻擊你再進一步的點。”
李長安覺得其說的也很有道理,自己這輩子可以說是一天學也沒上過,在米國政界走動的確有些吃虧。
雖然米國高層政治延續“能力優於文憑”的傳統,要不然自己也不能擔任現在的職務。
但是這一天學也沒上過,似乎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