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德日結盟,李長安作為外交關係協會的會員,被邀請去參加亞洲戰略評估會。
會議上李長安和約翰在會議上相遇,四目相對,意思是你居然也在?
而且約翰的位置可比李長安的位置靠前多了。但李長安的位置也不靠後,在中間。
會上給每個人發了一份日本戰爭能力精準評估報告被李長安帶回了家。
在家裡,李長安看完整個報告,不得不說米國人搞經濟確實是一把好手,透過三井財團叛逃職員供述的資料,直接得出日本石油僅夠維持12個月作戰。
透過日本船運資料,推算出其黃金儲備僅剩1.2億美元,這麼點錢只夠6個月的石油消耗。
為了持續作戰,日本必定南下搶奪石油,往北打蘇聯甚麼也得不到。
這份報告李長安讓李蘭香收拾好放到他的書房去。
原本李蘭香還以為是甚麼公司資料,當看到上面日本戰爭能力精準評估報告時,作為精英級特工的她手都有些抖。
自己在異國他鄉“臥薪嚐膽”,終於被自己拿到了絕密情報。
利用微型照相機,李蘭香把資料全部拍了下來。
滴滴滴
山城的戴老闆收到這份情報後,立刻將情報上報。
辦公室內,戴老闆喝了一口茶,對毛成說道:“米國人還是厲害,光從經濟資料就能分析出日本的下一步動作。”
毛成也是佩服自己的老闆早早就佈局海外情報。“老闆,現在全世界都盯著米國,我們是不是要加派人手。”
戴老闆一拍桌子,是啊,現在米國可是唯一沒有參戰的大國,他的一舉一動都很重要。
“這樣,成立第四處,全面佈局米國的情報網路,你親自挑選些人送過去,由我直接管轄。”
“老闆,安排人過去可是一大筆花費。”毛成提議,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金。
“去辦吧,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戴老闆為了佈局海外情報,也是要下血本。
鐘錶店內,李蘭香看到總部擴建紐約站,由她擔任紐約站站長的命令,高興的不行。
雖說紐約站不能和上海站和山城站相比,但好歹是個站長不是。
而宋文也收到了國內給他傳來的電報,專門告訴他李長安是米國外交關係協會會員,一定要和他打好關係。
看著手上的電報,好傢伙,該死的孔老西壞了黨國的大事。
這李長安也真是的,你讓等著,你幫忙在裡面運作下,能提前不是更好。
看來這傢伙也是無利不起早,但是錢肯定是不行,這李長安有錢的很,看來還是得從司徒大佬那邊入手。
李長安最近有點忙,作為花旗銀行的大股東之一,被拉去參加會議,討論上海租界花旗銀行的撤離工作。
摩根士丹利這邊也是邀請李長安參加會議,討論是否收購比屬剛果鈾礦採購權。
李長安跑過去找到約翰,想讓他幫找個助手,這些個會議太多了。
約翰也沒含糊,推薦了安德烈的兒子。
畢竟李長安是威爾遜家族的後代,安德烈可是做了自己20年的家族管家,他的兒子跟著李長安合情合理。
安德烈的兒子叫利奧,和安德烈站一起,還是很像的。
於是,利奧成了李長安的管家,幫他處理一些日程之類的任務。
利奧不愧是安德烈的兒子,可能安德烈從小就培養他,工作上手的很快,李長安是輕鬆不少。
李長安5千萬美金的石油期貨和銅期貨再次到期,分別上漲了15%和20%,在10倍的槓桿下怒賺7500萬美金和1億美金。
雖說後面的漲幅會越來越少,但直到諾曼底登陸,價格是不會下跌的。
按照老套路仍然保留本金5千萬繼續購入了石油和銅的期貨3個月。
就在李長安看著青鸞公司的財務報表,現在除了酒店部分還沒有盈利之外,房產那邊已經開始賺錢,雖說只有100萬美金的收入。
礦產那邊黃金還是全部被政府收走,但也有一些收入了。
就當利奧泡了杯咖啡,李長安要下班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司徒大佬邀請李長安今晚到華爾道夫酒店共進晚餐。
這讓李長安很奇怪,司徒大佬找自己吃飯怎麼會選在華爾道夫酒店?
李長安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然後去了華爾道夫酒店。
酒店包廂內,李長安看到司徒大佬,還看到了宋文。
宋文比以往都熱情,見到李長安直接起身,樂呵呵地對大佬說:“大佬,這長安的氣勢是越來越強了。”
李長安到沙發上坐下。“宋先生,您太抬舉我了。”
宋文卻是給司徒大佬使了一個眼色。司徒大佬會意:“長安,恭喜你加入米國外交協會啊!”
李長安一聽,瞬間警覺起來,自己從來沒和其他人說過這件事,就連陳芸莉和陸曼雲都沒說過。
司徒大佬和宋文怎麼知道的?
見到李長安的表情,宋文也早有預料,解釋道:“長安,別誤會,我也是聽其他人說在會議上看到了你。”
雖然宋文這麼說,但是李長安心裡卻是有些不相信,誰會在宋文面前說自己。
要知道外交協會的會議都是閉門會議,不對外公開,一般參會人員都不會傻了吧唧的去外面亂說的。
也不糾結宋文從哪裡知道的這件事。李長安說道:“宋先生,有事就說,能幫忙的我肯定幫忙。”
宋文一聽是這樣,連忙順杆往上爬。“是這樣,我想請你遊說下國務卿,看能不能加快中米鎢砂借款協議的簽訂。”
司徒大佬男的開口。“長安,不瞞你說,宋先生最近拜訪米國高層,似乎他們還沒有下定決心,是否全面援助國府。所以想借助你的關係去遊說下米國高層。”
李長安一聽,自己之前都說了這個中美鎢砂借款協議沒啥問題,咋還找自己呢。“大佬,這件事不用著急,現在已經在推進了。”
宋文一聽,咋不著急,都等著用錢呢。“長安啊,米國政府效率低,白宮態度曖昧,你幫忙遊說下國務卿就好。”
李長安見司徒大佬也在那點頭。“好,我去試試看,但結果我可不能保證。”
和胡先生的溫和外交不同,宋先生更喜歡藉助媒體和其他手段向白宮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