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代表聊了一會,反正死的是日本代表,關我們米國人甚麼事,等著看戲就成。
在日本駐滬領事館內,九鬼徹也找到九條千鶴,想讓她帶著自己拜見下九條信一。
九條千鶴看在之前九鬼徹也還算給面子,之前自己運紅酒回本土也幫了不少忙,於是答應下來。
“參議官閣下,您可一定要救救下屬啊!這該死的破壞分子襲擊黑巖虎徹中將,和我沒半點關係啊!”一見到九條信一,九鬼徹也就是一陣哭訴,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不提到這個事情還好,提到這個事九條信一更生氣了,要是今天遇襲的是自己咋辦!“八嘎,你滴怎麼滴治理的上海!”
“屬下有錯,屬下有錯!”九鬼徹也趕緊先承認錯誤。
“父親大人,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現在米國人已經到了,我們應該趕緊讓軍部再安排一個人過來,不然就耽誤了談判!”九條千鶴幫九鬼徹也說了一句。
這次九條信一可是代表天皇來的,更是談判的負責人。
“我已經和真崎大將透過電話了,新的人選正在過來,明天就會到。”九條信一看向九條千鶴回了一句。
這位現在是他最看重的兒女,所以他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
看向九鬼徹也,這位是統制派安插在上海的重要人員,輕易不能放棄。
轉頭看向低頭站在那裡的九鬼徹也,淡淡的說:“我會聯絡西條大臣,看看他怎麼說!”畢竟陸軍大臣才有前線人事任命權。
其實已經是幫忙了,如果不管不問,估計這次九鬼徹也得回本土了。
等九鬼徹也走後,九條信一問九條千鶴。“千鶴,你怎麼也從紐約回來了?”
“父親大人,代表團裡的肖恩是是絲襪的亞洲代理商,之前他給我才弄了2萬雙的配額,我想多弄點,這不就跟著他回上海了。”九條千鶴解釋。
“絲襪是甚麼?”九條信一還真不知道這玩意。
九條千鶴直接是拉開自己的裙襬,露出穿在裡面的絲襪。
九條信一眼睛都看直了,露出貪婪的神色,但是又立刻剋制住了慾望。
也不怪九條信一,九條千鶴估計從小營養好,不像其他小鬼子很矮,雙腿細長,面板白皙,在絲襪襯托下的確充滿魅力。
九條信一不由上手撫摸後,覺得絲襪比女人的面板更加光滑柔軟,而且又營造出一種朦朧的感覺,自己很久沒有那種衝動的感覺,居然在看到穿著絲襪的腿時有了一種衝動。
這是何種有魔力的東西。
反正小鬼子夠變態,相比於一起泡澡,摸摸絲襪也是正常行為。
“父親,絲襪是杜邦公司的在世博會上的最新產品,在米國都是供不應求,我已經調查過了,在東京和上海都能賣到15-25美金一雙,而從肖恩先生那的進貨價才1美金一雙。”
聽到這個價格,九條信一覺得這哪是絲襪,這是黃金啊。只要九條千鶴能拿到穩定的貨源,這得賺多少錢啊。
賣個20雙就夠他一個月的工資!
“千鶴,我會支援你的。”九條信一忽然又想起來,晚上他得試試。“千鶴,拿幾雙絲襪給我,我有用!”
“對了,父親,這次談判我們這邊的的要求是啥,我在見肖恩先生的時候好探聽下米國人的想法!”九條千鶴貫徹落實李長安給他的刺探情報的命令。
九條信一覺得告訴九條千鶴也無妨,反正這是談判,誰知道最後是甚麼樣子,於是把這次和談日本方面的想法告訴了九條千鶴。
而到了吃午飯時間的李長安又要出門了,想想回去還得乘坐10天的飛機,自己這幾天得好好放鬆下。
而霧島雪繪就像個瘟神一樣只要李長安出門她就跟著。
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九條千鶴,於是向其招手說道:“千鶴小姐,這位雪繪小姐一直跟著我,讓我很不自在,能不能讓她不要再跟著了!”
轉頭又對史提夫說道:“史提夫,我和九條小姐出去逛逛,你就別跟著了。”
“肖恩先生,沒問題!”九條千鶴無法拒絕李長安的要求,轉頭看向霧島雪繪。“肖恩先生的安全我會負責,你不需要跟著了!”
霧島雪繪很不滿,黑澤隆介被調走,自己可是安全負責的一把手了,你一個甚麼職位都沒有的居然指揮起我來了。
但是誰讓人家後臺大,有個軍事參議官的父親,自己就是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她的高度。
雖然內心不滿,但是也只能伏地做小。“好的,千鶴小姐,那您可一定要保護好肖恩先生,如果他出了甚麼意外,到時候耽誤了帝國大事,我這小身板可擔不了責!”
說完就走了,出了事也別找我。內心卻是想著這位肖恩昨晚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像個正人君子,原來是和九條家的千金有一腿。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對狗男女支開其他人肯定是去外面鬼混了。
霞飛路的一家咖啡廳內,九條千鶴讓手下去店外待著。
“李君,這次日本方面的要求是想讓米國承認日本在東亞的“新秩序”,而且要求有條件的從華國撤軍,保留華北的駐軍。”
李長安聽完,覺得米國怎麼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所謂的新秩序就是挑戰不列顛和米國的舊秩序唄。
其實那時候日本高層是想停下來的,但是下層軍官都想立功,所以戰爭機器一直執行,停不下來!
“對了,這次襲擊事件知道是甚麼人做的了嗎?”李長安關心起調查進展,如果自己能幫點忙或者搞點破壞還是可以的。
“暫時沒有進展,但是黑澤隆介朝炸藥來源方向去查了。”九條千鶴把知道的都說了。
李長安喝了一口咖啡,又想起來那個女軍人。“那個叫霧島雪繪的是甚麼來頭?”
“那是軍部之前安插在金陵的間諜,能活著回來也算是有本事。”在九條千鶴看來,平民出身的霧島雪繪上不得檯面。
原來這就是帝國之花啊,倒是有幾分姿色,難怪那麼多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李長安不知道的是,他從酒店裡出來就一直被人監視著,而且他和九條千鶴喝咖啡的照片也被拍了下來。
蘇聯軍事情報局遠東樞紐的安全屋內,遠東負責人克勞森看到緊急洗出來的照片,指著李長安問道問道:“這個就是米國代表嗎?旁邊的女人是誰?”
這個人克勞森還沒見過,上海諜報系統應該沒有這麼一號人。
“應該是日本人,店外都是日本護衛。”理查德就是拍照的人,看過站在咖啡店外的日本護衛,直接回道。
“不管這些,襲擊黑巖虎徹的是軍統還是紅黨?”克勞森十分關注此次襲擊事件,想知道到底是哪方動的手。
“山城傳來的情報說軍統已經承認了此次行動。”理查德作為遠東樞紐的情報專員,已經收到了山城那邊的情報。
克勞森聽完,覺得這次軍統乾的漂亮。“理查德,讓飯店裡的千面人在不暴露的情況下儘量弄到此次和談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