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帶著司徒大佬的親筆信坐上了前往新加坡的飛機,先是找到陳先生的好朋友莊老西探了探口風。
而李長安這邊則是讓孫大山去舊金山購買一架CW-21運輸機,並吩咐讓其私下把發貨單改成100架,然後直接把飛機運到臘戍去。
並且叮囑讓大山親自去臘戍弄一個最大的倉庫租下來,把飛機放到倉庫裡去。
孫大山很不解,但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不多問,樂呵呵的帶著錢去舊金山買飛機去了。
另一邊,李長安聯絡上了自己的老朋友德國武官馮·裡賓特洛甫。
馮接到李長安的電話很激動,在電話中約好在咖啡店見面。
現在歐洲局勢緊張,要是能搞到戰略物資就好了。
原本以為是有大單上門,沒想到是李長安想拜託他購買88毫米36型高射炮還有37毫米反坦克炮各一門。
事情倒也簡單,畢竟只是兩種炮各一門,也就1萬多美金的事。雖說88毫米36型高射炮極少出口,但是隻是一門的話,隨便找個藉口也就擠出來了。
但他很好奇李長安買這些幹甚麼。“李,這件事倒也不難,但我很好奇你要買這些幹甚麼?”
“馮先生,我也是受別人所託,幫人幹事而已。”李長安解釋。
馮居然接受了這個解釋,因為無論李長安拿這個炮做甚麼都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面對大規模戰爭,兩門炮能改變甚麼結果?估計在戰場上一天就會被炸。
“馮,我願意出5萬美金購買。”李長安也不能讓馮白忙活不是,多餘的錢就看他怎麼打點了。
一聽這個價格,馮來了動力。“李,這個事包在我的身上。”
“馮,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我先打一半的錢到你瑞士銀行的賬戶上,剩下的錢等事成之後給你。”李長安為了讓馮辦事利索點,給了一個高價,他也不怕馮收錢不辦事,畢竟為了2萬多美金失去信譽的話,不值得。
“李,放心,我這就回去聯絡。”馮已經迫不及待回去把事情辦了,這一單他能賺不少。
李長安等著孫大山和馮的答覆,只要確定好東西達到的時間,李長安就親自去臘戍一趟,在那邊複製東西。
六叔帶著司徒大佬的信找到莊老西,當莊老西一聽居然是想娶老陳家那最漂亮的一朵花,頓時樂了。
“老六,不得不說這個李長安眼光真好,這陳家的老十四可是我們這一片出了名的漂亮,想娶她的人很多。”
“你們準備出多少聘禮啊?”
“這你放心,我們長安在紐約可是有不少產業,絕對不會委屈他陳家丫頭的。”六叔聽到彩禮這個事,讓莊老西放心,李長安最不差的就是錢。
“行,我這就去給你探探口風去。”莊老西把六叔留在家裡,自己動身去找陳先生。
莊老西和陳先生相識已久,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謂是親密無間。莊老西如往常一樣,未經預約便徑直登門拜訪。一見面,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寒暄,而是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庚帖,遞給了陳先生。
這份庚帖是由司徒大佬所寫,上面詳細記錄了李長安的生辰八字等資訊。
陳先生接過庚帖,仔細閱讀起來。他深知司徒大佬的為人,既然是他親自說親,那麼這個人的人品肯定是無可挑剔的。
然而,婚姻畢竟是人生大事,不能僅僅因為一個人的人品好就倉促決定。陳先生心想,還是得找十四(陳芸莉)問問她的意見。如果十四不同意這門親事,那這婚事就算了吧。
於是,陳先生喚來陳芸莉,將庚帖遞給她,並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陳芸莉看完庚帖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道:“爹,我和李先生一見鍾情。”
陳先生聽後,心中一喜,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麼他自然不會反對。
這時,陳芸莉的母親徐桂英也走了過來,得知女兒要嫁到米國,她的反應異常激烈。“不行!絕對不行!”徐桂英斬釘截鐵地說道,“米國那麼遠,萬一有個甚麼事,我們想見你一面都難啊!”
陳芸莉挽住媽媽的手臂,輕聲對其說:“媽,我和長安一見鍾情,你就成全女兒吧。”
徐桂英也是無奈,這女兒長大了,留不住了,也就答應下來。
“老莊,你和老孫說,這婚事我們陳家同意了。”見老婆和女兒都同意,陳先生也就同意下來。
莊老西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家裡的電話,他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喂,老孫啊,陳家這邊同意了,你過來陳家商量下婚禮的事情。”
六叔急忙趕到陳家,兩人商量起婚禮的具體流程。
陳先生說道:“老孫,米國離咱們這兒實在太遠了,來回折騰太不方便。所以我想啊,乾脆把婚禮分成兩邊辦,你覺得怎麼樣?”
六叔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回答道:“嗯,這樣也行。那具體怎麼個分法呢?”
陳先生解釋道:“我想在新加坡這邊先辦一場簡單的婚禮,然後再到米國那邊辦一場正式的。這樣既能照顧到兩邊的親戚朋友,又不會太累。”
六叔表示贊同:“好啊,這主意挺好的。”
後面商量好細節,六叔笑著說:“好嘞,就這麼辦,我這就去發電報。”
李長安收到電報後,心中稍安。他看著手中的電報,思考片刻,決定讓六叔留在新加坡,幫忙籌備婚禮所需的物品。畢竟,婚禮是人生大事,需要精心準備。
而他自己,暫時還不能去新加坡,要等待馮·裡賓特洛甫的答覆。
幾天後,李長安等到了馮·裡賓特洛甫的回覆。對方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妥,會由德意志國的米德商行發貨到臘戍。
李長安心中一喜,看來給夠錢的效率就是高啊!他立刻回覆馮·裡賓特洛甫,表示會派人在臘戍做好接收準備。
隨後,李長安叫來孫大山,將情況告訴他,並囑咐他直接坐飛機前往臘戍,等待武器的到來。
孫大山坐飛機去了臘戍,這邊李長安直接飛往了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