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驅車回到公司,和六叔說明地已經在購買,至於廠房的建設就讓六叔和沈其文去商量。
李長安說了,這個廠子以後的財務還讓六叔管理,把六叔樂的說自己肯定幹好。
說完李長安還留下兩個牙刷,讓六叔和大山用用。
之後李長安來到沈其文住的旅館,敲響了房門。
屋裡面傳來沈其文的聲音:“誰啊?”
“沈先生,是我啊,李長安。”
沈其文連忙開啟門把李長安迎了進來。“李先生,你怎麼有空過來,快請進。”
李長安拿出準備好的牙刷放到桌子上。
沈其文拿起看了看,這不就是個牙刷嗎?值得李長安親自送上門來?
李長安解釋。“沈先生,你看看這牙刷用的毛。”
沈其文感受了一下這個材料,的確比之前用的濃密很多,但不夠柔軟。
李長安直接說出自己來的目的。“沈先生,我來送這個牙刷時給你們用用看,另一方面我們不是要開絲綢廠了,你看看這個牙刷的刷毛。”
“這個刷毛是一種新型材料,我希望我們的絲綢廠之後也能用這種材料做衣服。所以還請沈先生購買機器的時候留一下機器的功能。”
這個話引起沈其文的注意,他沒想到剛到米國就看到這種新材料,細細感受了下這個材料,很是堅韌。
“沈先生,我們的絲綢廠到時候要有開發新材料的區域,你規劃的時候要加上。”
“李先生,不知道這種新材料產量怎麼樣?”沈其文想知道這種新材料的情況。
“具體產量我不清楚,但這種材料是從石油中產生的,可以說只要技術突破,配合米國的工業產能,成本和產量絕對遠遠甩開絲綢。”
但是李長安還是補充道:“但是,沈先生請放心,絲綢這種高階貨永遠不會被取代的,我們不會放棄。”
李長安起身準備離開,他今天來主要也是讓沈其文有個準備,讓他建廠的時候規劃好。
等李長安離開後,沈其文覺得自己等人來米國真是對了,這裡的技術可不是國內可比的。
連忙叫來自己的技術骨幹,商量這種新材料帶來的商機以及後續機器採買。
搞完這邊的事情,李長安回到家,看到大包小包堆在那裡的奢侈品,李長安樂開了花,磺胺嗎啡這些已經都賣了,軍火現在米國管制嚴格,那就靠奢侈品了。
李長安拿起電話打給九條千鶴,約他在倉庫見面,這個系統都已經讓李長安完全控制自己的奴僕了,咋也不搞個心靈感應啥的。
而李蘭香在那邊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看來這個傢伙和日本人有齷齪的生意。
第二天,李長安拿著陸曼雲買來的包包以及香水等物品走了。
李蘭香看陸曼雲在那裡喝著咖啡一臉輕鬆的樣子,挑撥道:“小姐,先生帶著那麼多禮物出去,肯定是去幹不好的事情去了,你可得小心點。”
原本以為陸曼雲會生氣,沒想到陸曼雲輕描淡寫來了一句:“我們女人吶,就是要少操心,這樣才能漂亮。”
李蘭香在內心徹底放棄在陸曼雲這裡打聽訊息,看來得去找自己的舔狗孫大山。
李長安來到自己的倉庫,拿出奢侈品一陣複製。這些包居然一個系統點就能複製10個包,相當於一個系統點能賣2000美金,這個比例也是相當不錯。
其他奢侈品也差不多這個比例,李長安只花了2千系統點就兌換出價值200萬美金的奢侈品。
李長安還特意把原本的樣品都搬回汽車,然後等著九條千鶴過來。
不多時九條千鶴也帶著人來了,她必須得帶著人來,不然這些東西她也搬不過來啊。
見面就和正常的交流一樣,李長安把各種香水,包包,鋼筆,留聲機,手錶甚麼的賣給了九條千鶴,還交代她這些可得保密。
九條千鶴十分認真地說:“李君,你放心,我帶來的人都是我忠誠的部下,絕對不會洩密的。”
這次的總交易額是200萬美金,不是李長安不想多弄點奢侈品給小日本,而是因為此時的小日本也是窮的叮噹響,僅財閥家族、高階軍官等極少數群體維持奢侈消費。
這些包包香水夠他們消耗一陣子了。
趁著九條千鶴的人去那裡檢查,李長安偷偷給九條千鶴下達了在不暴露的情況下也探查探查情報。
李長安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你要問為甚麼不白天交易,那是因為李長安喜歡夜裡,不知為何,黑暗能給他安全感。
因為東西太多,李長安把陸曼雲和李蘭香都叫了起來,幫忙把東西又運回了房間。
陸曼雲反正不會多想,而李蘭香發現點端倪,這拿出去又拿回來,屬實奇怪,得從孫大山那邊打聽打聽。
第二天,李長安照常去安良公司,剛走沒多久,有人敲門。
李蘭香開啟門,一個白人上門送來一封信,嘰裡呱啦說了一陣英語,李蘭香是聽懂了,這是杜邦公司邀請股東參加尼龍牙刷上市的慶祝晚宴。
李蘭香假裝聽不懂,把信交給了陸曼雲,內心則是越發懷疑李長安到底是甚麼身份,他不是唐人街長大的海外華僑嗎?
陸曼雲拆開,發現是一封邀請函,也沒太在意,等晚上李長安回來給他就好。
李長安剛到公司,六叔就來詢問咱們這個絲綢公司叫甚麼名字,畢竟你是大股東。
李長安想了想,絲綢這個東西可是東方的象徵,就取名東方絲綢公司。
在公司做了沒多久,大佬打電話過來,說國內來人找李長安。
李長安在心裡琢磨,能是甚麼人來找自己。
等到了致公堂,大佬坐在上位,旁邊還坐著一個50歲左右的男子。
見李長安來了,司徒大佬給李長安介紹。“長安,這位是剛從國內趕過來的銀行家陳浦雲先生。”
轉頭又介紹起李長安。“陳先生,這位是我安良堂的李長安,他負責我們安良堂全部的對外貿易。”
李長安上前和陳浦雲握手,不明白大佬為甚麼叫自己來。
陳浦雲卻是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李長安,李長安開啟,沒想到是宋文的信。
主要意思是陳浦雲是代表自己來米國談借款,如果有需要請務必幫忙。其他就是孔老西把孔曉安排在重慶不讓走,他這個舅舅是不同意的,總之他看好兩人云雲。
其實現在李長安已經不怎麼想孔曉了,畢竟自己如果娶了孔曉,那不得讓孔家佔一輩子便宜。
看完信,李長安表態。“陳先生,有甚麼需要儘管說,我肯定幫忙。”
聽到李長安的表態,陳浦雲放下心來,如果這位花大力氣幫忙,自己成功的可能性那是大大的增加。
這次他的壓力可是不小,上面給他的要求是不談成這筆貸款,他就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