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威士忌後,李長安不敢耽擱,立即出門準備去贖回自己的懷錶。
他心裡清楚,這懷錶不僅是前身母親留下的遺物,對於前身有著特殊的意義,萬一出了甚麼岔子,來個甚麼靈魂干擾,那損失可就大了。
來到賭場後門,他沒有看到湯姆森的身影,無奈之下,只好從前門走進賭場。一進賭場,他就看到湯姆森正坐在吧檯上悠閒地抽著煙。
李長安快步走到湯姆森身旁,遞上10美元,臉上帶著微笑說道:“湯姆森先生,我的懷錶您還收著吧,現在我來贖回去了。”
湯姆森沒想到李長安這麼快就回來贖表,微微一怔,隨即從兜裡掏出那個懷錶,遞給了李長安:“沒想到你小子還挺守信用。”
李長安接過懷錶,趕忙開啟,看到裡面母親的照片還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確認沒甚麼問題後,他感受到肚子有點餓了。
這賭場裡的東西不僅貴得離譜,而且那些西餐他也吃不慣,於是他禮貌地告辭離開。
李長安又回到了林叔的路邊攤,他熟絡地招呼道:“林叔,來份叉燒飯,多加一份叉燒。”
林叔笑著應下,很快一份香噴噴的叉燒飯就端了上來。
李長安吃得狼吞虎嚥,這一頓飯花了他35美分。
吃飽喝足後,兜裡暫時有了些錢,李長安便開始盤算著規劃自己的未來。
他心裡明白,華人堂口自己是加入不了的,就憑自己這混血的模樣,華人對他可沒甚麼好臉色。
老外那邊也不行,雖然自己有一半白人血統,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純種的白人。
“我現在有這複製系統,雖說沒有傳說中的空間,可只要有足夠的系統點數,到了目的地就能複製出10倍的貨物,這不就是幹物流的絕佳條件嘛。”李長安暗自想著,“現在每天給六叔弄點酒,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財務自由,走上人生巔峰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傻笑。
就在李長安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時,陳大眼氣勢洶洶地走到了洗衣房面前。他看到掛著的“休息”牌子,頓時怒從心頭起,心想這洗衣房不營業,自己的保護費找誰去收?
他一眼看到不遠處坐著的李長安,立刻憤怒地大步走過去,惡狠狠地說道:“雜種,你還不趕緊開門幹活,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長安現在可不想和陳大眼起衝突,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這混混的對手,等自己發達了,有這小子好看的。
他強忍著心中的不滿,從兜裡掏出25美分,遞給陳大眼,陪著笑臉說道:“陳哥,這些錢你拿著,這洗衣房我實在經營不下去了,今天就去找房東,以後我就不做這營生了。”
陳大眼沒想到李長安竟然直接不幹了,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要知道李長安的母親帶著他經營這個洗衣房可是有十多年了,現在說不幹就不幹了。
他從李長安手上接過錢,冷冷地說道:“你可別想騙我,我會盯著的,要是讓我發現你耍花樣,有你好看。”
李長安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點頭哈腰地送走了陳大眼。等陳大眼一走,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心裡咒罵道:“等哥哪天成了超人,非把你打出屎不可。”
於是,李長安下午就找到了房東,表明自己不再租這個洗衣房了,裡面的東西也讓房東自行處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長安每天都會給六叔提供20瓶威士忌。靠著這個營生,他每天能進賬120系統點數,很快系統點數就累積到了1289。
李長安把100點數兌換成力量屬性點後,只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彷彿脫胎換骨一般。 他看著屬性面板,感受著自己的力氣,心中估算著:“現在我這一拳的力氣應該有240磅左右了吧,已經達到幫派打手的水平了。”
看著自己那四處漏風的破住處,李長安萌生了換個環境的想法。
可是,他目前的身份讓買房子成了一件難事。他是在唐人街出身的,算是一個黑戶。
白人社群就別想了,就算自己有錢,人家也不會把房子賣給一個身份不明的人。
唐人街這邊也不行,要是自己突然有錢了,肯定會被陳大眼這種混混盯上,到時候麻煩不斷。
“回國也不行,那邊馬上就要打仗了,還是呆在這大美利堅比較好。”李長安暗自思量著。
他試著將100點數兌換成屬性加到魅力上,然後走到一塊破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他感覺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差別。
要是有個女人在這裡,一定會發現李長安已經有了些小帥氣,眼神深邃,臉部稜角分明。
“看來這魅力屬性提升也不能完全改變容貌,我偽裝成白人的願望算是落空了。”李長安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又花了80點加到智力上,瞬間感覺腦子輕鬆了不少,思維也變得敏捷起來。
“看來這屬性點翻一倍也沒有太明顯的變化啊。”李長安喃喃自語道。
此時,李長安看向屬性面板:
【宿主:李長安】
【力量20(健壯)】
【敏捷10(正常)】
【智力20(聰明)】
【魅力20(小帥)】
【系統點數】
“這該死的混血身份,要是我是純華人血統,加入幫派,再利用這系統,很快就能混出個名堂來。”李長安心中有些無奈。
既然不能買房,那就只能去租房了。
李長安來到六叔的雜貨鋪,將裝著20瓶威士忌的袋子遞了過去,六叔也早就把黃金準備好了。
李長安看著六叔,開口問道:“六叔,您知道哪裡有房子出租嗎?我想換個住處。”
六叔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突然想換房子了?”
李長安解釋:“六叔,這不是跟著湯姆森搞酒,手上有了些錢,就想租個好點的房子住。”
六叔也知道李長安之前住的地方的確不咋地,笑了笑,說道:“那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我手上正好有一套房子,不過一個月的租金要20美元,你能負擔得起嗎?”
李長安看了看手上的黃金,自信地說道:“六叔,您放心,租金我付得起。”
六叔點了點頭:“行啊,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我叫大山來看店。”
說著,六叔就拿起電話打給了他的兒子。 不多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此人正是六叔的兒子孫大山,他也是安良堂的一個頭目,級別似乎比陳大眼還要高。
六叔看著孫大山,說道:“大山,你在這裡看著店,我帶長安去看看房子。”
孫大山點了點頭,應道:“好的,爸,你們去吧。”
就這樣,六叔帶著李長安來到了距離雜貨鋪100多米的一個獨用公寓。
開啟門,裡面的裝修還挺不錯,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
李長安有些好奇地問道:“六叔,這房子是您的嗎?”
六叔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幫裡的房子,我只是幫忙管理而已。”
李長安對這個房子很滿意,這可比自己之前那個破屋子強太多了。
他直接掏出16根金絲遞給六叔,說道:“六叔,這房子我租下了。”
這租金還不到20瓶威士忌換來的錢,對現在的他來說完全能夠負擔,六叔可能以為他只是給湯姆森跑腿,賺得不多。
六叔在桌子上寫了一份簡單的合同,註明了押一付三的條款後,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李長安也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這樣房子就算租好了。
告別六叔後,李長安跑回自己的小破屋開始收拾東西。鍋碗瓢盆這些東西他都不要了,只是把母親生前的衣服和一些物品仔細整理了一下,全部帶走。
他關上小破屋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對於他只住了十幾天的地方。
把東西放到新房子裡後,李長安出門買了全新的被褥,這又花了他十幾美元。等他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現在我可是每天收入100多美金的人了,也算是個小富翁了。”李長安在內心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