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但那股誘惑，如同魔鬼的低語。
周天行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那些被踩爛的青草，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秦壽說的是事實。青雲宗沒了，天門要殺他，他確實無處可去。
跟著這個小子，至少有個落腳的地方。
而且，蒼天樹妖在他手裡，自己不得不聽他的。
他抬起頭，看著秦壽，眼中滿是複雜。
“三年之後，你真的會還給我？”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期待，幾分不安，還有幾分“你別騙我”的忐忑。
秦壽點頭，那表情真誠得像在發誓。
“我秦壽說話算話。三十年之後，蒼天樹妖原封不動還給你。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這三十年，可以幫你提升它的品階。”
周天行的眼睛瞬間亮了，那光芒比靈石還閃。
“提升品階？你能提升它的品階？”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激動的，也是難以置信的。
蒼天樹妖，天階靈植，百萬年才能成仙。它的品階，已經卡在天階巔峰很久了，始終無法突破。
如果它能突破到仙階……他不敢想了。
秦壽站起身，負手而立，那姿態如同指點江山的仙人。
“你應該看到了，我能讓它瞬間生長，能讓它聽從我的命令。這種能力，別說天門，就是整個修仙界，也找不出第二個。”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股驕傲，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老夫答應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決絕，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老夫豁出去了”的瘋狂。
秦壽伸出手。
“合作愉快。”
周天行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握了上去。
那手很年輕，很溫暖，但那股力量，讓他心悸。
“合作愉快。”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認命。
秦壽鬆開手，轉過身，看向遠方。
“走啊！愣著幹嘛？！”
周天行的臉色微微一變，那表情像極了欠債不還的老賴。
“這……那個……”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閃，如同被老師抓住作弊的學生。
秦壽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甚麼意思？”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壓迫感，讓周天行都頭皮發麻。
周天行面色一苦，那苦比黃連還苦。他搓了搓手，艱難地開口。
“那個……之前消耗太嚴重。所以……暫時飛不遠。”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比蚊子還細。
秦壽的眼睛瞬間瞪大，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廢物。
“你可是煉虛境啊！這麼廢物？這怎麼保護我？”
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那憤怒如同火山爆發。
周天行急了，連忙擺手，那速度快得跟電動馬達似的。
“那個……我……煉虛也頂不住啊！你當煉虛是鐵打的？被四個同境界圍毆，還要帶著你這個拖油瓶穿梭虛空，老夫能活著就不錯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委屈，滿是控訴，滿是“你還有臉嫌棄我”的不滿。
秦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罵孃的衝動。
“這裡離天門多遠？”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認命。
周天行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
“沒多遠。也就……幾萬裡。”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秦壽的臉徹底黑了。
幾萬裡？
這特麼叫沒多遠？
他指著周天行，手指都在發抖，那表情如同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特麼張開嘴，捋直舌頭，再說一次！你信不信我讓樹妖把最粗的那根給你塞進去！”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那威脅赤裸裸，毫不掩飾。
周天行的臉都綠了，連忙擺手，那速度快得跟電動馬達似的。
“沒辦法啊！跑得慢點我就沒命了！老夫修行幾千年容易嗎？好不容易修煉到煉虛境，還沒享幾年福，就被你害成這樣！”
他的聲音裡滿是心酸，滿是無奈，滿是“老夫也是受害者”的控訴。
秦壽看著他，一副氣得說不出話的模樣。
他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如此反覆幾次，才憋出一句話。
“我都不知道說你甚麼好！活了幾千年了，就跟個廢物一樣！現在怎麼辦？跟著你，沒兩天就餓死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絕望，滿是後悔，滿是“我當初為甚麼要救你”的懊惱。
周天行挺起胸膛，努力維持著煉虛境強者的尊嚴。
“老夫可是煉虛境強者！”
他的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秦壽冷笑，那笑容比周天行還嘲諷。
“是煉虛境強者，被人打得丟家棄業、狼狽逃竄的煉虛境強者？”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在周天行心上。
周天行的臉漲得通紅，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從脖子蔓延到耳根。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那股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小子的衝動。
“老夫混跡多年，難不成還能餓著你？”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幾分“你給我等著”的狠勁。
秦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吐出兩個字。
“我餓了。”
周天行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他走到河邊，隨手一揮。
幾條肥碩的靈魚從水中飛出，落在岸上，活蹦亂跳。
那魚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一片都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隨便吃。保證你吃得飽飽的。”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股“老夫說話算話”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秦壽低頭看著那些還在蹦躂的靈魚，又抬頭看著周天行，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傻子。
“我叫秦壽，你真把我當禽獸了？生的怎麼吃？”
他的聲音裡滿是嫌棄，滿是無奈，滿是“你活了幾千年連魚都不會烤”的鄙夷。
周天行哼了一聲，那聲音裡滿是不屑。
“一直都是別人伺候老夫，怎麼到了你這……”
他話沒說完，就被秦壽打斷。
“算了算了，總比沒有強。畢竟跟著一個老光棍，有的吃就不錯了。”
秦壽蹲下身，撿起一條靈魚，翻來覆去地看。
“你會烤魚嗎？”他的聲音裡滿是懷疑。
周天行的臉又紅了。
“老夫……”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秦壽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開始處理靈魚。
去鱗，開膛，清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周天行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你還會這個？”他的聲音裡滿是驚訝。
秦壽頭也不抬。
“在下界的時候，經常野外生存。不像某些人，活了幾千年，連魚都不會烤。”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股嘲諷，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秦壽生火，烤魚，撒鹽，翻面。
那魚在火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秦壽烤好一條，遞給他。
“嚐嚐。”
周天行接過，咬了一口。外焦裡嫩，鮮美多汁。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吃！”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激動的。
秦壽自己也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烤的。”
兩人吃完烤魚，簡單收拾了一下。
秦壽拍了拍肚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些吸收了靈氣的魚，就是要比下界的那些好吃的多。
肉質鮮嫩，靈力充沛，吃一條比修煉一天還管用。
“走吧。”秦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周天行點了點頭，抓起秦壽，身形一閃，朝著遠方飛去。
這一次，他沒有穿梭虛空，只是低空飛行。
速度不快不慢，剛好能讓秦壽適應。
二人一路飛馳，邊飛邊聊。
秦壽忽然問：“老東西，你不恨天門？”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股探究之意，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恨，也不恨。”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複雜，幾分感慨。
秦壽翻了個白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說話前後矛盾的騙子。
“小腦萎縮了？說出這種狗屁不通的句子。”
周天行沒有生氣，只是嘆了口氣。
“你懂甚麼？老夫活了幾千年，早就看著不知道多少人死去。
這種世界，每一天都有人死去。
宗門覆滅，王朝更替，家常便飯。”
他的聲音裡滿是滄桑，滿是無奈，滿是“老夫已經看透紅塵”的瞭然。
“而且，天門也不可能將青雲宗全部殺了。
畢竟那裡也有很多天才弟子，這些都是大宗得以延續的保障。
天門不會幹這種事情。
就算那些化神期的，也只是會被設下禁制，充當門派天才的護道人。
無非就是待遇差點。不過和青雲宗相比，也不算差。”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股“老夫早就料到”的篤定，讓人不得不信。
秦壽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倒是看得開。”
周天行哼了一聲。
“看不開我去死？”
他的聲音裡滿是自嘲。
秦壽點頭，那表情認真得像在宣誓。
“你隨意，我沒意見。”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也是，一個靠宗門長老犧牲色相去換取資源的宗門，確實不是甚麼好鳥。這麼說的話，天門早該去合併你們青雲宗的。”
周天行的臉色一黑。
“少廢話！馬上到了！”
秦壽低頭看去，下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山脈之中，隱約可見一座大城。
那城佔地極廣，城牆高聳，建築鱗次櫛比，街道縱橫交錯。
城中靈氣濃郁，幾乎凝成實質。
秦壽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座城的氣勢，相比天門，絲毫不弱。
“還有這樣的勢力？”他的聲音裡滿是驚訝。
周天行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神秘。
“小子，聽說過人道盟麼？”
秦壽的心裡咯噔一下。
人道盟？
他當然聽說過。
在下界的時候，人間道的話事人葉凌霄，就是人道盟的。
那小子體內，還有自己種下的噬種。
而且之前聽楚驚塵說過，人道盟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傢伙。
好聽的話聽聽就行了，像這種壞話，就必須百分之百相信。
多一分警戒，總是沒關係的。
他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聽說過。怎麼？”
周天行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道：
“這座城，就是人道盟的地盤。老夫在這裡有些故交，去拜會一下，討個落腳的地方。”
秦壽看著下方那座大城，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人道盟，天門的死對頭。
自己一個天門的傳承弟子，跑到人家的地盤上來，這不是找死嗎？
他連忙道：“等等！我換身衣服。”
周天行一愣。
“換衣服？換甚麼衣服？”
秦壽指著他那件傳承弟子的衣袍，那衣袍上繡著天門的標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裡是人道盟！我一個天門的弟子，還穿著天門的衣服，你特麼不是把我往火坑裡送麼！”
周天行一拍腦袋，那表情懊惱得像忘了帶鑰匙。
“抱歉抱歉！老夫疏忽了！”
他連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普通的灰色長袍，遞給秦壽。
秦壽接過，三兩下換上，又取出那塊傳承弟子的令牌，藏進儲物戒指裡。
他對著河水照了照，確認看不出任何破綻，這才鬆了口氣。
二人落地，朝著城門走去。
城門口，有守衛把守，但只是簡單盤問了一下，就放行了。
周天行亮出煉虛境的氣息，那守衛的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進城之後，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各種店鋪鱗次櫛比，賣靈藥的，賣法寶的，賣功法的，應有盡有。
秦壽左看右看，眼中滿是好奇。
這座城，比天門的坊市還大，還熱鬧。
周天行隨意找了一間客棧，把秦壽塞了進去。
“你先住在這裡。老夫去辦點事兒。”
秦壽的警惕心立刻提了起來，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騙子。
“幹嘛去？該不會是想賣了老子吧？”他的聲音裡滿是懷疑。
周天行翻了個白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被害妄想症患者。
“廢話！老夫當然是去拜山頭！老夫堂堂煉虛境的高手，不去走上一遭，人家還以為老夫是來砸場子的呢！”
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奈，滿是“你腦子想甚麼呢”的嫌棄。
秦壽隨手一招，蒼天樹妖從虛空中鑽出，穩穩地落在他身邊。
那召喚的架勢，比周天行還順暢，還熟練，還自然。
“這個給我留著。我有安全感。”
他的聲音平靜，但那股“你走了我也有保鏢”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看著那棵蒼天樹妖，嘴角劇烈抽搐。
這玩意，是他的！
是他花了三千年煉製的！
現在倒好，成了別人的保鏢！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罵孃的衝動。
“留著可以！你小子別給老夫搞事情！不然咱倆都得玩完！”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威脅，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老夫已經管不了你了”的認命。
秦壽擺了擺手，那姿態像極了趕蒼蠅。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快回。”
周天行轉身離去，那背影孤獨而淒涼，如同一個被拋棄的老人。
秦壽看著他消失在人群中，這才收回目光。
他走進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
蒼天樹妖站在他身邊，枝條輕輕搖曳，如同一個忠誠的衛士。
秦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人道盟，葉凌霄。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冰冷而危險。
“有意思。”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秦壽盤膝坐在床上，蒼天樹妖靜靜地站在他身旁，枝條輕輕搖曳，如同忠誠的衛士。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唸。
“系統，結算反派值。”
那道冰冷的機械聲音如期而至，帶著一貫的平靜與漠然。“叮——開始結算宿主近期反派行為。正在統計中……”
秦壽靜靜地等待著，腦海中浮現出這段時間以來的種種“豐功偉績”。
“行為一：於天門外門傳送陣前，過肩摔楚家嫡系楚驚塵，致其當眾出醜，顏面盡失。評價：連自己人都摔，不愧是反派。”
秦壽嘴角微微上揚。楚驚塵那小子，該摔。
“行為二：於執事堂亮出傳承弟子身份，致使執事弟子惶恐不安，工作效率提升十倍。評價：欺負弱小，反派本色。”
秦壽翻了個白眼。那是他們自己嚇自己，關他甚麼事？
“行為三：於青雲宗坊市茶樓，當眾羞辱青雲宗太上長老柳如眉及其師侄趙元朗，揭露其包養小白臉、騙取靈藥等醜聞，致其聲譽掃地。評價：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宿主專挑臉打，深得反派精髓。”
秦壽哼了一聲。那兩個狗男女，活該。
“行為四：於青雲宗山門前，告黑狀、裝可憐、自殘吐血、抹灰塗臉，成功引發天門與青雲宗大戰。評價：戲精附體，奧斯卡欠宿主一座小金人。”
秦壽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行為五：策反煉虛境大妖蒼天樹妖，致其原主周天行慘遭背叛，被自己的身外化身當眾抽打、爆桶、追殺，身心遭受雙重打擊。評價：殺人誅心，反派中的戰鬥反派。”
秦壽差點笑出聲。那老東西，活該。
“行為六：於天門四大家族煉虛境老祖圍困中，以蒼天樹妖自爆為威脅，成功救走周天行，致天門圍剿計劃功虧一簣。評價：虎口奪食，膽大包天，反派界的孤膽英雄。”
秦壽嘆了口氣。他那是被逼的，不跑就死了。
“行為七：脅迫煉虛境強者周天行為保鏢，以恢復蒼天樹妖控制權為誘餌，空手套白狼。評價：連煉虛境都敢忽悠，反派界的談判專家。”
秦壽笑了。那老東西，還挺好騙。
“行為八：於人道盟城池客棧中，召喚蒼天樹妖當貼身保鏢，鋪張浪費，招搖過市。評價：反派不裝逼，猶如錦衣夜行。宿主深諳此道。”
秦壽攤了攤手。他那是為了安全，安全懂不懂？
“統計完成。本次共計結算：SSS級反派值。”
“正在發放獎勵……”
秦壽眼睛一亮，坐直了身體。
“恭喜宿主，獲得載具——墨龍梭。”
“墨龍梭：上古遺寶，天階極品。通體漆黑，形如梭，長三丈，寬一丈。
內蘊空間法則，可日行百萬裡，可穿梭虛空，可無視空間封鎖。
消耗靈石驅動，速度越快，消耗越大。
極限速度下，可撕裂虛空，進行遠距離空間跳躍。
標配四門靈石炮，可發射靈石炮彈，威力隨靈石品階提升。上品靈石一炮，可滅元嬰。”
秦壽的眼睛瞪得溜圓。
日行百萬裡，穿梭虛空，無視空間封鎖，還能打炮。
這特麼是載具？
這是戰爭機器！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往下看。
“消耗：動力系統需以靈石為燃料。
常規速度，每小時消耗一百顆下品靈石。
極限速度，每小時消耗一千顆上品靈石。
空間跳躍一次，消耗一萬顆上品靈石。
靈石炮一發，消耗一百顆上品靈石。”
秦壽的臉徹底黑了。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我日！這特麼耗費的東西，是老子能用得起的？”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心疼的，也是肉疼的。
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浮現。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眨眼間凝聚成一個巴掌大的梭形物體。
通體漆黑，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隱隱有空間波動流轉。
它懸浮在秦壽掌心上方，光芒四射，照得整間屋子都亮了起來。
秦壽死死盯著那個小東西，眼中滿是複雜。這是寶貝，絕世寶貝。
但這也是個無底洞，填不滿的無底洞。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墨龍梭。
冰涼的觸感傳來，那符文在他掌心微微發光，彷彿在與他建立聯絡。
他深吸一口氣，將墨龍梭收進儲物戒指。
蒼天樹妖的枝條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好奇那是甚麼東西。
秦壽拍了拍它的樹幹，沒有說話。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東西，雖然燒錢，但關鍵時刻，能救命。
一萬顆上品靈石一次的空間跳躍，他不是用不起，是不能經常用。
但至少，他有了一個保命的底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嘴角微微上揚。
“人道盟。葉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