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山門外,煙塵漫天,喊殺聲震天。
劉家的援兵終於到了。
三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地上時,整座山門都在顫抖——不是誇張,是真的在顫抖。
地面裂開三道裂縫,碎石飛濺,煙塵沖天,彷彿地震了一般。
方圓百丈內的樹木齊刷刷折斷,遠處幾座偏殿的瓦片嘩啦啦往下掉,守門弟子直接被氣浪掀翻了好幾個,趴在地上捂著耳朵瑟瑟發抖。
為首那人,面容枯槁,眼神陰鷙,一身黑色長袍,袖口繡著金色的“劉”字,周身散發著元嬰境的恐怖威壓。
那威壓如同實質,壓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劉家人,又看了一眼龍九兒,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陰冷如蛇,讓人後背發涼。
“龍家的小輩,太放肆了。”
他的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在空氣中留下刺耳的尾音。
龍九兒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冰冷而嘲諷,帶著一種“你算甚麼東西”的輕蔑。
她踏前一步,衣袍無風自動,長髮飄飄,周身氣息暴漲——元嬰境巔峰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崩海嘯,朝著那三個劉家元嬰境碾壓而去。
“放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驚雷一樣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你們劉家派人殺我男人的時候,怎麼不說放肆?”
“你們劉家殺我男人兄弟的時候,怎麼不說放肆?”
“你們劉家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時候,怎麼不說放肆?”
她每說一句,就踏前一步。
每踏一步,氣勢就強一分。
每強一分,劉家那三個元嬰境就後退一步。
龍九兒一個人,把三個元嬰境逼得連連後退,那場面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劉家長老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一揮手,三個元嬰境齊齊上前,朝著龍九兒撲去。
三道元嬰境的氣息同時爆發,如同三座大山,壓向龍九兒。
龍九兒不退不避,抬手就是一掌。
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如刀,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直轟向那三人。
那一掌,凝聚了她全部的力量,是她修煉多年來的巔峰一擊。
實錘了!
龍九兒居然是元嬰境巔峰,那三人是元嬰境中期、後期、巔峰各一個。
三個打一個。
秦壽叉著腰:“媽的!有點無恥了!三個大老爺們打一個!還要不要臉!”
龍九兒被一掌震退,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壑,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但她依然在笑,那笑容瘋狂而驕傲,眼中滿是戰意。
就在此時,天空中又傳來一聲怒吼:“當我龍家沒人不成!”
那聲音如同驚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數十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龍九兒身邊。
清一色的金丹境,還有三個元嬰境。
為首那人,一身金色甲冑,面容剛毅,與龍九兒有幾分相似,周身散發著元嬰境巔峰的恐怖威壓。
龍家的人到了。
雙方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劉家那邊三個元嬰境,龍家這邊三個元嬰境加上龍九兒,一共四個。
龍九兒笑道:“現在該你們嚐嚐被圍攻的滋味了!給我打!”
龍家的眾人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金丹境更是龍家佔優。
劉家長老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想到龍家反應這麼快,沒想到龍家派了這麼多人,沒想到龍九兒在龍家的地位這麼高。
但他不能退,退了就是丟劉家的臉,退了就是認慫,退了以後劉家在天門就抬不起頭了。
“給我打!”他咬著牙,一揮手。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元嬰境對元嬰境,金丹境對金丹境,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靈力激盪,光芒四射,整座山門都在顫抖。
劉家元嬰境三人聯手,與龍家三個元嬰境打得難解難分。
秦壽站在龍一背上,看著那些被打得節節後退的龍家人,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起手,輕輕一揮。
那姿態,如同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從容不迫,霸氣側漏。
“看著幹嘛?一起上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元嬰的打金丹的,金丹的打凝真的,凝真的給我打靈海。主打一個越級碾壓,不講武德,以多欺少。”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裡的內容,卻讓人頭皮發麻。
地龍獸們愣住了。
它們看著秦壽,眼中滿是迷茫。
龍一轉頭看著他,問:“要下狠手麼?”
秦壽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燦爛得讓人後背發涼。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只要死不了就行。但是必須打出聲勢來。聲勢,懂嗎?就是讓他們以後看到我們就腿軟,聽到我們的名字就發抖。”
龍一點了點頭,仰天長嘯。
那嘯聲震天動地,整座天門都在顫抖。
上百頭地龍獸齊齊怒吼,朝著劉家的人衝去。
它們不打元嬰,不打金丹,專打凝真,專打靈海,專打那些修為低、膽子小、跑得慢的。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非常壯觀,非常解氣。
一個劉家弟子被三頭地龍獸圍住,一拳打在臉上,一腳踹在肚子上,一尾巴抽在屁股上,整個人飛出去幾十丈遠,砸在地上,滑出一條長長的溝渠,沿途撞斷了三棵樹,最後嵌在一面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另一個劉家弟子被地龍獸抓住腳踝,甩了幾圈,像扔鉛球一樣扔出去,砸在一棵大樹上,大樹攔腰折斷,那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眼冒金星,腿還在一抽一抽的。
還有一個劉家弟子更慘,被地龍獸追得滿山跑,鞋跑丟了,褲子跑掉了,頭髮跑散了,最後被一頭地龍獸一屁股坐在地上,只露出一隻手在外面,還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告別。
劉家的人被打得抱頭鼠竄,哭爹喊娘,狼狽不堪。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劉家子弟,此刻一個個比喪家之犬還慘。
他們的臉上全是血,身上全是土,屁股上全是腳印,腦袋上全是包,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誰是誰。
秦壽激動的拍手:“沒錯!就這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