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腦海中,那道熟悉的機械聲音響起:
“叮——開始結算反派獎勵。”
“正在統計宿主近期反派行為……”
“統計中……”
“統計完成。”
系統的聲音,開始一一列舉:
“行為一:於武德殿中,當眾吸乾皇族供奉張道玄及其同夥共計九人修為,致其功力盡廢,形同廢人。”
“評價:手段狠辣,震懾群臣。”
“行為二:於皇陵演武場,以乾坤大挪移搬山砸壓,以吞魔神功鎮壓二十餘名大宗師,致其全部死於震天雷爆炸之中。”
“評價:殺伐果斷,一石二鳥。”
“行為三:於演武場廢墟,以吸功大法吸乾皇族首席大供奉趙無極,將其一百七十三年修為盡數奪取。”
“評價: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行為四:於碧春閣中,與人間道青衣密談,言語間透露掌控天下之志,威懾神秘組織。”
“評價:深藏不露,佈局深遠。”
“行為五:於武當山上,與張三瘋激戰,展現魔神血脈及諸多絕學,迫使三百年老怪物出山相助。”
“評價:武力震懾,收服人心。”
“行為六:於鐵門關前,一掌遮天,屠殺守軍數十人,以魔刀吸收戰場血氣,致摩羅衍那連出手機會都沒有便穿心而亡。”
“評價:兇威滔天,勢不可擋。”
“行為七:率軍西征,一連攻破三城,抄家富戶,劫富濟貧,震懾西域三十六國。”
“評價:以戰養戰,威震四方。”
“行為八:於樓蘭城外,定下‘殺首惡、立傀儡、傳文化、鎖人心’之策,意圖永久吞併西域。”
“評價:攻心為上,圖謀深遠。”
“統計完成。”
“本次共計結算:SSS級反派值。”
“正在結算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魔神血脈濃度+10%。”
“當前魔神血脈濃度:11%。”
系統的聲音,繼續響起:
“魔神血脈濃度提升至11%,解鎖新能力:血煞之體。”
“血煞之體:被動能力。宿主可透過殺戮積累血煞之氣,血煞之氣可短暫提升戰力,亦可主動釋放形成血煞領域,壓制範圍內一切敵人。血煞越重,壓制越強。”
“警告:血煞之體與因果業力相伴相生。血煞越重,因果越重,未來突破神境時,天譴難度將相應提升。”
秦壽靜靜地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血煞之體……)
(有意思。)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那力量,與魔神血脈融為一體,在他四肢百骸中流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至於那所謂的“因果業力”、“天譴難度”——
他輕輕一笑:
(天譴?)
(先讓它來了再說。)
他睜開眼睛,望向遠處那座黃沙半掩的古城。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邊只剩最後一抹餘暉。
樓蘭城,在暮色中顯得格外神秘。
秦壽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樓蘭……)
(等著我。)
他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只餘一片蒼茫的夜色。
此時秦壽所在之地血染天際!
樓蘭城,王宮大殿。
燭火搖曳,將殿內眾人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喘不過氣來。
殿外,隱約可聞遠處傳來的號角聲——那是大乾軍隊逼近的聲音。
龍樹尊者站在城牆之上,俯瞰著遠處那片連綿的軍營。
他是西域三十六國三大高手之一,修為深不可測,早已臻至大宗師之上的天境。
此刻,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倒映著遠處那一片玄青色的營帳。
“阿彌陀佛……”
他輕輕嘆息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憫:
“世間妖邪出現,看來世間又要……生靈塗炭了。”
他的身後,樓蘭計程車兵們個個面色凝重,握緊手中的兵器,卻掩飾不住眼中的恐懼。
這些日子,秦壽的名字,已經如同夢魘般,深深烙印在每一個西域人的心中。
鐵門關,破了。
三座城池,降了。
那些反抗者,死了。
那些投降者,活了。
而那個男人,還在前進。
朝著樓蘭,前進。
大殿內。
樓蘭國王面色鐵青,死死盯著站在下方的西域女使——戴維斯。
這個曾經出使大乾的女人,此刻面色慘白,渾身微微顫抖。
“戴維斯!”
國王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顫抖地指向殿外:
“如今鐵門關失守!三城投降!秦壽兵臨樓蘭城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下一個,就輪到我樓蘭……亡國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
“你要是再……拿不出辦法來,休怪我砍了你的腦袋——拿去平息大乾的怒火!”
核心要義,就是要投降。
甚麼三十六國盟約,甚麼天庭承諾,在生死存亡面前,都不如一紙降書來得實在。
戴維斯臉色慘白,連連擺手:
“國王陛下息怒!是……是天庭的人說要……這樣的!他們保證……”
“天庭?!”
國王冷笑一聲:
“天庭的鬼話你也敢相信?!”
他指著戴維斯,眼中滿是嘲諷:
“別以為你是女王后裔就能……胡作非為!”
他一字一句:
“輕信他人,這是……為使者的大忌!”
他揮了揮手:
“來人!將這個……禍害給我押下去!”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關鍵時刻,將戴維斯的腦袋剁下來,送給大乾,作為投降的投名狀。
就在這時——
“慢著!”
一個聲音,從殿門口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殿門口,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戴維斯的眼睛,瞬間亮了:
“少君?!”
少君。
他就那樣走了進來,步伐從容,面帶微笑,彷彿這不是危機四伏的敵國王宮,而是他自己的後花園。
國王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極了。
“你……你怎麼進來的?!”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來人!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