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甚麼?!你的女人?!”
上官泓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被秦壽護在身後的趙嫣兒,又看向臉色鐵青的齊王,最後目光回到秦壽那殺意凜然的臉上,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明白了!
(我草!搞了半天,我是在給這位煞星的女人拉皮條?!還他媽拉了好幾家?!)
秦壽看著他那副恍然大悟又驚恐萬狀的表情,冷冷問道:“現在,知道了?”
上官泓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齊王,用盡最後力氣從喉嚨裡擠出質問:“你…你怎麼不早說?!”
齊王都快哭了,委屈地喊道:“三舅!你倒是給我機會說了嗎?!你從進門開始就咄咄逼人,我插得上話嗎我?!”
秦壽手上微微鬆了一絲力道,讓上官泓能勉強喘氣說話,但冰冷的殺意依舊鎖定著他:“那你現在,是甚麼意見?還想繼續…安排婚事嗎?”
上官泓剛想張口認慫,說幾句軟話求饒。
就在這時,旁邊那兩個剛剛醒轉、沒搞清楚狀況的上官家年輕人,看到自家叔公被如此羞辱,熱血上湧,不顧自身傷勢,掙扎著厲聲呵斥:
“狂徒!放開我叔公!”
“我上官家絕不會……”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給老夫閉嘴!!!”
上官泓嚇得魂飛魄散,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嘶聲打斷了兩人的話,聲音都破了音!他恨不得撲過去把這倆蠢貨的嘴縫上!
(內心:媽的!老子在這裡拼命求活路,你們兩個蠢貨是誠心怕老夫死得不夠快是嗎?!還嫌得罪這位煞星得罪得不夠狠?!)
那兩個年輕人被吼得一愣:“叔公…你…”
上官泓根本不給他們再開口的機會,厲聲罵道:“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夫先把你們的腿打斷!”
他猛地轉回頭,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到極致的笑容,儘管因為被扼住咽喉而顯得扭曲滑稽,但他還是努力表達著自己的“誠意”,對著秦壽急聲道: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秦大人!!”
“甚麼狗屁上官家、東方家、南宮家…在您面前,那都是個屁!連屁都不如!”
他可是凝聚了一朵金花的三花聚頂高手,在武林中已是頂尖存在,卻被秦壽一招擊敗,毫無還手之力!
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自己引以為傲的家族和那些所謂的武林名門,在這種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趙元看著上官泓這前倨後恭、極力撇清的樣子,樂不可支,故意拉長了聲音調侃道:
“哈哈哈哈!老頭!你這變臉速度夠快的啊!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非要給我大哥戴綠帽子的樣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上官泓聽得頭皮發麻,連連(用眼神和扭曲的表情)表示:“不敢不敢!那個…都是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秦大人您千萬別往心裡去!是小老兒我有眼無珠,胡言亂語!您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對!就是在放屁!”
秦壽隨手一甩,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將上官泓扔了出去。
上官泓在地上滾了兩圈,狼狽地爬起身,劇烈的咳嗽著,大口呼吸著久違的空氣,一種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感讓他腦子異常清醒(或者說嚇清醒了)。
他此刻無比清晰地認識到,甚麼武林世家,甚麼長輩威嚴,在絕對的實力和權勢面前,都是浮雲!保住老命,攀上高枝才是硬道理!
他非但沒有因為剛才的羞辱而憤怒,反而瞬間調整心態,臉上堆起比菊花還燦爛的諂媚笑容,連滾帶爬地回到秦壽麵前,點頭哈腰,開始瘋狂拍馬屁:
“秦大人神功蓋世!威震寰宇!小老兒有眼無珠,衝撞了大人虎威,實在是罪該萬死!多謝大人不殺之恩!大人胸懷寬廣,堪比江海……”
他一連串的阿諛奉承如同黃河決堤,滔滔不絕,把秦壽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聽得趙元等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最後,上官泓眼珠一轉,彷彿想到了甚麼“絕妙”的主意,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用一種“我這裡有絕世好貨”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秦大人…不知…不知您身邊,還缺不缺端茶送水、鋪床疊被的侍女?我們上官家…嘿嘿,別的不敢說,就是適齡待嫁的妙齡女子多的是!”
他生怕秦壽不滿意,趕緊擴大範圍,口不擇言地補充道:
“下到八歲!上到八十……呸呸呸!是上到二十八歲的大有人在!個個知書達理,模樣周正,保證……”
他話還沒說完,趙元直接跳了起來,指著他鼻子罵道:
“八歲?!我草你個老畢登!你他媽還是不是人?!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拉皮條拉到你這個境界,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齊王在一旁聽得也是眼皮直跳,眼神變得極其不善!
(內心:這老東西!剛才還想方設法要嫁我女兒,現在轉頭就要往我(自認的)女婿身邊塞他們上官家的女人?!這不是擺明了要跟本王搶女婿、分好處嗎?!簡直無恥!)
上官泓被趙元罵了,非但不惱,反而恬不知恥地解釋道:“趙小公爺息怒!息怒!八歲那個…是老夫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年紀小點的,可以養兩年嘛…養兩年不就正好了嘛…”
“養兩年?!”一旁的秦雪聽得銀牙緊咬,握著寒冬劍的手青筋都爆了起來,她扭頭對趙元低聲道:“趙叔!我受不了了!我想砍了這個滿嘴噴糞的老王八蛋!”
趙元看著殺氣騰騰的秦雪,無奈地攤手:“小雪啊,想法是好的!但人家好歹是三花聚頂,凝聚了一朵金花的存在,你…”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秦雪和秦斬同時氣息一放!
“嗡!”
兩股精純磅礴的氣息瞬間從他們體內升騰而起,在其頭頂隱隱凝聚,雖然不如上官泓那般凝實,但赫然也是——一朵金花的虛影!
三花聚頂境!雖然只是初入此境,金花尚顯虛幻,但確確實實是踏入了這個層次!
趙元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我…我草!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甚麼時候…甚麼時候突破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