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就衝上了秦壽的腦門!
(這他媽是不把六扇門放在眼裡!更是不把我秦壽放在眼裡!老子就算是京城來的官,可這天下,只要是掛著六扇門牌子的地方,那就都是老子的地盤!在老子的地盤上,打老子的人?!)
眼見那劉公子帶著人,罵罵咧咧、得意洋洋地就要離開——
“站住!”
一個冰冷徹骨,蘊含著磅礴內力與凜然怒意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驟然炸響在六扇門衙門口的空地上!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震得他們心神一顫!
正準備離開的劉公子等人腳步猛地一頓,愕然回頭。
點頭哈腰的張玉成捕頭也是渾身一僵,驚疑不定地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不遠處,一頂玄色官轎停下,轎簾掀開,一個身著玄色御主官服、面容年輕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氣勢的男子,緩步走了出來。
他目光如寒冰利刃,直直地刺向那劉公子一行人。
正是秦壽!
那劉公子回頭一看,見又是一個穿著六扇門官服的人(秦壽),雖然氣度不凡,但年紀輕輕,而且只有寥寥數人,他仗著青城派和背後齊王府的勢,絲毫不懼,反而更加囂張!
他直接上前幾步,用手指幾乎要戳到秦壽的鼻子,唾沫橫飛地罵道:
“你他媽又是哪根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雜毛,也敢來管本公子的閒事?!識相的趕緊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秦壽本就怒火中燒,見對方如此不知死活地挑釁,臉上那層淡漠的偽裝瞬間撕破,屬於反派的冷酷與暴戾性格暴露無遺!
他眼神一寒,根本懶得跟這種雜魚廢話,直接對著身後冷聲下令:
“秦斬!秦雪!”
“在!”兩人齊聲應道。
“把他的手,給我砍下來!”秦壽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那劉公子聞言,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猖狂的冷笑:“哈哈哈!砍我的手?就憑你們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
他話音未落!
“鋥——!”
一道冰寒刺骨的劍光如同驚鴻乍現!快得超乎所有人的反應!
秦雪手中的名劍“寒冬”已然出鞘,劍光一閃而逝!
“啊——!!!”
劉公子猛地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只見他剛才指著秦壽的那條右臂,齊腕而斷,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斷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手指還保持著指人的姿勢!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剩下的幾名青城派弟子這才反應過來,又驚又怒,紛紛拔出腰間長劍,怒吼著就要衝上來!
“找死!”
秦斬眼中魔意一閃,背後的魔刀“寒鴉”發出一聲興奮的嗡鳴,悍然出鞘!一股狂暴、嗜血的刀意瞬間籠罩全場!
——雄霸天下!
他沒有任何花哨,直接揮出一道凝練無比、散發著不祥烏光的霸道刀罡,如同一條黑色惡龍,咆哮著斬向那群青城弟子!
“結陣!快結青城劍陣!”其中一人驚恐大叫!
幾名青城弟子倉促間試圖聯手,劍光交織,勉強形成一個淡青色的劍罡護罩!
然而,倉促結陣,如何擋得住秦斬這蓄勢待發的魔刀一擊?
“轟——!”
烏黑刀罡狠狠劈在劍罡護罩之上!那淡青色護罩如同紙糊一般,連一息都沒能支撐住,轟然破碎!
刀罡餘勢不減,狠狠斬入人群!
“噗!”“噗!”“啊!”
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當先兩名弟子直接被狂暴的刀氣撕裂,後面幾人也被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手中長劍寸寸斷裂!
僅僅一刀之威,青城派眾人非死即傷,瞬間潰敗!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讓人思維都跟不上!
站在一旁的張玉成捕頭直接傻眼了,張大了嘴巴,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這…這…他們…他們竟然敢…敢對青城派的人下如此狠手?!還殺了人?!)
秦壽看都沒看地上的殘肢和屍體,語氣淡漠如同在吩咐處理垃圾:
“把剩下這些沒死的,全部穿了琵琶骨,掛在六扇門大門兩邊!讓所有人都看看,敢在六扇門動手,挑釁朝廷威嚴,是甚麼下場!”
這時,張玉成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清了秦壽身上那與眾不同的玄色御主官袍,雖然不認識秦壽,但也知道來頭極大,連滾爬爬地上前,想要行禮解釋:
“卑…卑職豫州六扇門銀衣捕頭張玉成,參見…”
“砰!”
他話還沒說完,秦壽直接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張玉成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六扇門衙門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滑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胸口肋骨不知斷了幾根,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秦壽看都沒看他一眼,聲音冰冷地宣判:
“就你這種軟骨頭的廢物,也配穿著六扇門的官服,吃著朝廷的俸祿?!真是把朝廷的臉都丟盡了!來人!革去他的官職,廢了他的武功!”
張玉成手下幾個平日裡跟他關係還不錯的捕快,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跪地替張玉成求饒:
“大人!大人息怒啊!張捕頭…張捕頭他也是有苦衷的!那些人…那些青城派的人,他們都是齊王府的門客!我們…我們得罪不起齊王府啊!”
秦壽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憐憫,眼神反而更加冰冷,他俯視著那幾個求饒的捕快,語氣充滿了譏諷和殺意:
“所以?所以你們就領著朝廷的俸祿,穿著朝廷的官服,心安理得地給這群江湖渣滓、給齊王府當看門狗?!”
“無能也就罷了!連向上求援都不會?!那你們這種廢物,留著還有甚麼用?!更該死!”
他不再理會這些瑟瑟發抖的底層捕快,率先邁步,踏入了豫州六扇門的大門。秦斬和秦雪收起兵刃,面無表情地緊隨其後。
秦壽踏入豫州六扇門衙門大堂,面沉如水地在上首主位坐下。秦斬與秦雪如同兩尊煞神,分立左右,冰冷的目光掃過堂下噤若寒蟬的當地捕快。
“豫州六扇門,真是讓本官大開眼界!”秦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在自家衙門口,被江湖雜碎打了人,領頭的不敢吭聲,反而賠錢道歉?朝廷的顏面,六扇門的威嚴,都被你們丟到糞坑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