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瘋魔拳影與淡金明王法相悍然對撞!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狂暴的氣浪將周圍修為稍低的官兵和神拳幫眾直接掀飛出去!
金光與血光交織、侵蝕、泯滅!
劉乘龍本就是重傷之軀,強行催動秘法更是傷上加傷,而這《不動明王經》似乎天生對這類瘋魔狂暴的功法有著一定的剋制作用。僵持僅僅數息,血色拳影便開始寸寸崩裂!
“噗——!”
劉乘龍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總壇的牆壁上,將那牆壁都砸得凹陷進去,然後滑落在地,氣息奄奄,再也爬不起來。他身後的明王法相也隨之緩緩消散。
董天寶臉色也微微發白,顯然消耗不小,但他穩穩站在原地,勝負已分。
官兵一擁而上,將失去抵抗力的劉乘龍用精鋼鐵鏈牢牢鎖住。
“爹!”劉翠花哭喊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兩名如狼似虎的衙役死死按住。
她掙扎著,涕淚橫流,對著董天寶哭求:“乾爹!乾爹!求求您!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饒了我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啊!”
董天寶走到她面前,眼神複雜,但最終化為一片冰冷:“情分?當你神拳幫仗勢欺人,當你父女試圖利用本官時,可曾講過情分?秦大人法旨已下,誰也救不了你們。”
劉翠花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不…不能死…我還沒有得到柳公子…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他還沒愛上我…我怎麼能就這麼死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她的執念,在生死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又可悲。
董天寶不再看她,揮手下令:“將所有神拳幫核心成員,全部押入大牢!查封所有產業!”
曾經顯赫一時的神拳幫,在秦壽的意志和董天寶的執行下,於這個夜晚,轟然倒塌。
就在董天寶鎮壓神拳幫的同時,秦壽已親臨霸刀門總壇之外。
夜色下的霸刀門,門樓高聳,氣勢森嚴。但此刻,卻被六扇門的精銳以及誅仙四劍帶來的肅殺之氣團團包圍,火把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轟!”
霸刀門緊閉的大門被趙元一腳踹得粉碎!木屑紛飛中,秦壽緩步而入,誅仙四劍如同四道鬼影,無聲地護衛在其身後兩側,凌厲的劍意鎖定整個宅院。
“甚麼人敢來我霸刀門撒野!”怒喝聲中,霸刀門門主徐天闊手持一柄門板寬的厚背砍山刀,大步從內堂走出。
他身形魁梧,面容粗獷,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霸烈氣息。
他身後,大批霸刀門弟子手持鋼刀,嚴陣以待。
當徐天闊看到為首的秦壽以及其身後氣場驚人的誅仙四劍時,瞳孔微微一縮,但語氣依舊強硬:“閣下是何人?我霸刀門與朝堂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朝廷為何突然興師動眾,插手我江湖門派之事?!”
秦壽負手而立,目光平淡地掃過徐天闊和他身後的霸刀門徒,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院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徐天闊,你霸刀門盤踞金陵,欺行霸市,縱容門下綁架勒索、為禍鄉里!你女兒徐瑩瑩非法囚禁、恐嚇良善!你本人賄賂官員、教唆犯罪、包庇兇徒!樁樁件件,罄竹難書!今日,本官特來肅清法紀,剷除爾等毒瘤!”
徐天闊聞言,怒極反笑:“哈哈哈!好一個罄竹難書!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要我徐天闊束手就擒?就憑你們?!荒唐!”
他猛地舉起手中巨刀,刀鋒直指秦壽,狂暴的刀氣沖天而起:“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讓我看看你這朝廷鷹犬,有何能耐!”
誅仙四劍見狀,劍意勃發,剛要踏步上前,卻被秦壽抬手攔住。
“對付他,還用不著你們。”秦壽語氣隨意,目光轉向身後躍躍欲試的幾人,“秦斬,秦雪,趙元,還有你們四個(指刁三、賴四、蠻五、千六),去,會會這位徐大門主。讓他見識見識,甚麼叫天外有天。”
誅仙劍主面具下的眉頭微蹙,傳音道:“大人,徐天闊的‘裂風霸刀’非同小可,秦斬少爺他們…會不會有些託大?”
秦壽淡然回應:“無妨。玉不琢,不成器。正好讓他們歷練一番。”
“得令!”
“早就等不及了!”
秦斬眼中戰意熊熊,名刀“秋水”瞬間出鞘,刀身泛著幽冷寒光,體內龍象般若功與三分歸元氣同時運轉,氣勢悍然爆發!
他身形一動,魅影神功使得他如同鬼魅,率先衝向徐天闊,刀法卻陡然變得詭異霸道,帶著一股嗜血瘋狂之意——正是魔刀路數!
秦雪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名劍寒冬(附帶降龍劍意)鏗然出鞘!
她身法飄忽,雪飄人間的寒意瀰漫開來,同時乾坤大挪移心法運轉,周身氣機流轉不定,準備隨時挪移化解對方剛猛霸道的刀勁。
趙元以及刁三、賴四、蠻五、千六這“四大刁奴”更是怪叫一聲,五人極有默契地散開,三分歸元氣的氣旋在掌間凝聚,魅影神功施展到極致,從不同方向朝著徐天闊圍攻而去,招式刁鑽狠辣,專攻下三路和要害!
一時間,刀光劍影,氣勁縱橫!
秦斬的魔刀詭異狠厲,悍不畏死;秦雪的雪飄人間與降龍劍意配合,時而冰封遲緩,時而劍勢如龍,剛柔並濟;趙元等人的三分歸元氣遠端轟擊,魅影神功近身纏鬥,騷擾不斷!
徐天闊雖驚不亂,怒吼一聲,手中巨刀揮舞開來——裂風霸刀!
刀法展開,當真如同狂風過境,霸道絕倫!
厚重的刀身在他手中彷彿沒有重量,刀風撕裂空氣,發出嗚嗚的厲嘯,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凌厲刀罡,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叮叮噹噹!”
秦斬的秋水刀與巨刀碰撞,火花四濺,他憑藉龍象巨力和魔刀的兇悍,竟勉強能硬接幾招,但虎口已被震得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