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一品高手連慘叫都未能發出,護體罡氣如同紙糊,整個人便被一刀兩斷,鮮血內臟潑灑一地!
殺戮,正式開始!
秦壽將魅影身法施展到極致,配合霸道絕倫的霸刀刀意,以及兇戾無匹的阿鼻道三刀,整個人化身為一臺高效而殘酷的殺戮機器,在十幾名高手的圍攻中縱橫捭闔,刀光每一次閃爍,必有一人殞命!
殘肢斷臂四處飛濺,鮮血將廣場的青石板染得一片猩紅!
他,便是降臨人間的殺神!
包龍星一路快馬加鞭,衝到太子府門前,幾乎是滾鞍下馬,也顧不得甚麼官儀體統,掄起拳頭就“哐哐哐”地猛砸那硃紅大門,聲音嘶啞地高喊:
“開門!快開門!下官有十萬火急之事求見太子殿下!開門啊!”
這動靜把太子府的門房和下人都嚇了一跳。一個門衛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門縫,探出頭來,不滿地嘀咕:
“誰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太子府門前撒野?不要命了?!”
包龍星趕緊表明身份,氣喘吁吁道:“本官乃京都府尹包龍星!有塌天之禍事,十萬火急,必須立刻面見太子殿下!煩請速速通傳!”
那門衛見來人真是朝廷命官,而且如此惶急,不敢怠慢:“包大人?您稍候,小的這就去通報!”
包龍星急得跺腳:“麻煩小哥了!快!一定要快!遲了就來不及了!”
太子府內,
太子今日難得偷閒,正與心腹謀士周文淵在書房對弈,順便吐苦水。
“唉,文淵啊,這次真是被老二和老三聯手坑苦了!產業被抄,銀子沒了,還在父皇面前丟了臉面!”太子落下一子,唉聲嘆氣。
周文淵寬慰道:“殿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至少,陛下心中對那二位殿下亦有懲戒。”
他指的是不久前,皇帝突然召見三位皇子,美其名曰考教學問。
結果太子和二皇子因為答得不好,各捱了十鞭子。三皇子雖然文章做得花團錦簇,卻因“耽誤朕太多時間”,被賞了二十鞭子!
太子一想到老二現在還趴在床上哼哼,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甚至有點竊喜:“哼,這麼一說,父皇到底還是更疼我一些!”
就在這時,下人急匆匆來報:“啟稟殿下,京都府尹包龍星大人在府外求見,聲稱有十萬火急之事!”
太子執棋的手一頓,眉頭皺起:“包龍星?他來找孤作甚?還十萬火急?”他看向周文淵。
周文淵心思縝密,立刻放下棋子,肅容道:“殿下,包龍星此人雖滑頭,但若非真有事關重大之事,絕不敢如此驚擾東宮。既然他說十萬火急,寧可信其有。我們不妨出去一見,若無事便罷,若真有事,也可即刻應對,不至於被動。”
太子覺得有理,當即起身:“走,出去看看!”
太子與周文淵剛走出前廳,早已等得如同熱鍋上螞蟻的包龍星立刻撲了上來,也顧不上行禮,語速極快地說道:
“殿下!大事不好!今日秦壽秦大人前往城外金光寺查案,似乎查出了驚天隱秘,便通知下官帶著田畝冊籍前去協助清查寺產!”
“可下官趕到之時,卻見五軍都督府的左都督馮冀,率領大隊精銳兵馬,已將金光寺團團圍住,刀兵林立,殺氣沖天啊!”
“五軍都督府?!”太子瞳孔一縮,“他們去了多少人?”
包龍星急道:“黑壓壓一片,旌旗招展,保守估計,不下數千之眾!”
太子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立刻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太子令印,遞給身旁一名侍衛,厲聲吩咐:
“你立刻持我令印,快馬趕往兵部!查問今日可有調兵文書發往五軍都督府,尤其是調遣數千人馬的命令!要快!”
“是!”那名侍衛接過令印,轉身飛奔而去。
旁邊的周文淵眼神銳利,低聲道:
“殿下,五軍都督府無旨擅自調動數千兵馬圍困正在辦案的六扇門……此事非同小可!這絕非尋常衝突,其中必有隱情!一旦……一旦他們是衝著人去的,秦大人那邊恐怕危在旦夕!”
太子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秦壽現在可不能死!他不僅是自己的“財神爺”,更是制衡老二老三的重要棋子,更何況兩人之間還有那層難以啟齒的“關係”!
“孤這就進宮面見父皇!”太子當機立斷。
“殿下且慢!”周文淵一把拉住太子的衣袖,壓低聲音,急切提醒,“殿下,切記!若要求援,只調禁軍!禁軍直屬陛下,最為穩妥!萬萬不可再經由五軍都督府或京營!”
太子瞬間醒悟!對方既然能調動五軍都督府的人,難保在京營沒有關係!只有直接掌控在父皇手中的禁軍才是最可靠的!
“孤明白了!”太子重重點頭,對包龍星和周文淵道:“你們速去京城西門等候!孤去去就來!”
說罷,太子也顧不得車駕,直接搶過包龍星騎來的那匹馬,翻身上馬,一鞭子抽在馬臀上,朝著皇宮方向,風馳電掣般狂奔而去!
太子心急如焚,策馬直衝皇宮,剛到宮門便被值守的禁軍持戟攔住。
“宮門重地,來人下馬!”
太子勒住馬韁,厲聲大喝:“孤是太子!有十萬火急的軍國大事需立刻面見父皇!滾開!”
情急之下,他甚至揮動馬鞭,“啪”地一聲抽在攔路的禁軍手臂上,就要強行闖宮!
“太子闖宮!”禁軍大驚失色,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訊息立刻傳開。
剛剛傷愈復職的歸德朗將雷豹聞訊急忙趕來,壯著膽子直接擋在太子馬前,抱拳躬身,語氣卻異常堅決:
“殿下!皇宮有皇宮的規矩!縱有天大的事情,也請殿下先下馬通傳!如此闖宮,形同謀逆!請殿下莫要為難末將!”
太子氣得幾乎要爆炸,恨不得一刀劈了這礙事的雷豹,但他深知硬闖的後果,只得強壓怒火,狠狠一跺腳:
“王八蛋!誤了大事,孤饒不了你!”
他翻身下馬,也顧不得儀態,撩起袍袖,朝著宮內御書房的方向發足狂奔!
雷豹汗顏,自己就是個守門的守個門都能被太子記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