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歪理氣得渾身發抖,臉頰漲紅:
“你……你強詞奪理!那衣服明明值五千兩,你五兩強買,轉頭又騙我五千兩!”
“這還不是欺詐?!你這和明搶有甚麼區別!”
秦壽的耐心徹底被耗盡,本來沒釣到魔教的大魚就夠煩了,還被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纏住。
他眼神一冷,懶得再廢話,直接對刁三等人一揮手:
“媽的!聒噪!統統給老子拿下!正好,省得老子去找由頭抄家了!”
“晉國公是吧?正好抓了他閨女,讓他拿錢來贖人!”
“這可比抄那些小蝦米來錢快多了!”
刁三等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聞言如同猛虎出閘,狂笑著就撲向了晉國公府的親衛!
“得令!少爺您瞧好吧!”
“兄弟們!下手輕點!別打壞了,這些都是行走的銀錠子!”
晉國公府的親衛雖然精銳,但哪裡是修煉了《魅影神功》的四大惡奴的對手?
只見刁三身影如同鬼魅,瞬間切入親衛隊長懷中,一記手刀就將其劈暈過去!
賴四專攻下盤,腿風掃過,一片親衛慘叫著倒地!
蠻五更是如同人形暴熊,直接撞飛兩人,搶過一根熟銅棍,舞得虎虎生風!
千六則如同暗影中的毒蛇,匕首翻飛,專挑關節下手,瞬間廢掉數人戰力!
戰鬥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晉國公府的親衛就全部被放倒在地,呻吟著被捆成了粽子。
只剩下李婉兒一個人,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如同土匪過境般的場景,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發抖。
刁三搓著手,一臉諂媚地湊到秦壽麵前,指著嚇傻了的李婉兒:
“少爺,這個小娘皮……姿色還行,要不要給您送回府上……嘿嘿……”
秦壽嫌棄地瞥了李婉兒一眼,目光在她某個不太突出的部位停留了一下,撇撇嘴:
“長得也就一般般,還對A,要啥沒啥,就這樣還想得到本少爺?想得美!”
“跟這些廢物一起,全部給老子送進六扇門大牢!”
“記住!單獨關一間,別虧待了咱們的‘財神爺’!”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公然襲擊朝廷命官,試圖劫奪重要人犯(他指了指柳青絲),這罪名夠晉國公喝一壺的了!”
“這次不把他晉國公府的老本掏乾淨,就算他閨女不值錢!”
“走!打道回府!等著收錢!”
刁三、賴四幾人聞言,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紛紛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少爺您這罪名安得,簡直是張口就來,渾然天成!”
“襲擊命官,劫奪重犯!這倆大帽子扣下去,晉國公府不死也得脫層皮啊!哈哈哈!”
被捆得結結實實、丟在一旁的李婉兒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圓,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的黑暗。
她掙扎著抬起頭,聲音因震驚和恐懼而尖利變形:
“你……你們!秦壽!你無恥!你分明是栽贓陷害!這還有王法嗎?!我可是晉國公的嫡女!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爹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秦壽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睥睨,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晉國公的閨女?呵,聽著挺唬人。”
他頓了頓,聲音猛地一沉,帶著一股冰冷的煞氣:
“可那又怎麼樣?別說你只是晉國公的女兒!”
“今天就算你是晉國公他親爹!犯了老子定的法,老子也照抓不誤!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李婉兒被他這毫不講理、視權貴如無物的氣勢噎得一時語塞,隨即巨大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也顧不得害怕了,尖聲罵道:
“秦壽!你個王八蛋!畜生!無法無天的狗賊!你不得好死!你……”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打斷了她的咒罵。
雖然不是秦壽親自動手,但刁三的動作快如閃電,顯然深諳此道。
李婉兒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她被打得腦袋一偏,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壽。
秦壽眼神冰冷,俯下身,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道:
“罵啊?怎麼不繼續罵了?”
“再敢罵一句,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人把你下面的毛一根一根刮下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惡劣和戲謔:
“然後做成毛筆,蘸上墨,就在你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蛋上,畫一隻活靈活現的大王八!”
“保證讓你三天都洗不掉!走到哪,被人笑到哪!”
這話語裡的內容太過驚悚和侮辱,畫面感極強!
李婉兒想象了一下那場景,瞬間嚇得花容失色,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不敢再罵出口,只剩下驚恐的嗚咽聲。
她毫不懷疑,這個無法無天的禽獸真的幹得出來!
一旁的柳青絲看著秦壽這層出不窮、專攻人心弱點的下作手段,即使身為敵人和俘虜,也忍不住感到一陣惡寒,低聲啐道:
“秦壽……你折磨人的手段,真是……恐怖如斯!”
她自問魔教中折磨人的法子也不少,但多是肉體上的酷刑,像這種從精神上和尊嚴上進行極致羞辱的,簡直聞所未聞,堪稱魔鬼!
刁三等人可不管這些,再次發出幸災樂禍的爆笑:
“哈哈哈!刮腋毛做毛筆畫王八?少爺!您這招真是太絕了!”
“論玩花樣,還得是您啊!屬下們真是拍馬不及!”
“學到了學到了!以後審問女犯就這麼幹!”
秦壽直起身,不耐煩地揮揮手:“少他媽屁話!”
他指著地上瑟瑟發抖的李婉兒和一眾被捆的親衛,對刁三吩咐道:
“把這些‘行走的銀錠子’都給老子押回六扇門大牢,單獨關押!”
“立刻派人去晉國公府送信!讓他們帶足銀子來領人!”
“告訴趙元,這事兒交給他辦!給老子往死裡榨!榨不出十萬兩……不,五十萬兩銀子來,就敢放人,小心老子回頭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