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絲氣得想用裙子砸他,但最終還是敗給了對方無恥又強大的氣場。
她背過身去,咬著牙,在秦壽那毫不掩飾、饒有興致的目光注視下,速度極快地換上了那件“金霓綵鳳流光裙”。
換好後,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剎那間,彷彿整個試衣間都被照亮了!
不得不說,這裙子雖然審美暴發戶了點,但用料和做工確實是頂級的,穿在柳青絲這等絕色身上,竟硬生生壓住了那過於喧鬧的華麗!
反而襯得她肌膚勝雪,容顏絕世,那通身的貴氣和被華服激發出的冷豔氣場,確實有種令人不敢直視的驚豔感!
就連秦壽,一時間也看呆了,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喃喃道:
“嘖……看來剛才的毒還沒解乾淨,怎麼又有點上火……”
柳青絲看著秦壽那瞬間的失神,心中莫名閃過一絲得意,她微微揚起下巴,恢復了些許聖女的高傲,冷聲道:
“看夠了沒有?”
秦壽立刻回過神來,瞬間切換回那副欠揍的懶散模樣,撇撇嘴,違心地說道:
“一般般吧,馬馬虎虎,也就勉強能襯托出本少爺十分之一的風采。”
柳青絲剛升起的那點得意瞬間被氣得無影無蹤。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換上華服的柳青絲頓時吸引了店內所有人的目光,那效果確實堪稱“亮瞎狗眼”,連刁三他們都忘了吃東西,張大嘴巴看著。
秦壽走到櫃檯前,敲了敲桌子:“老闆,結賬!多少錢?”
老闆看著眼前這位絕色美人(雖然臉色很臭)和這位氣場強大的官爺,心裡樂開了花,心想這件鎮店之寶終於賣出去了!
他臉上堆滿笑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官爺,承惠,五……”
他那個“百”字還沒說出口,秦壽已經不耐煩地直接從懷裡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啪”地一聲扔在櫃檯上,大手一揮:
“才五兩?這麼便宜!行了,不用找了!再幫我定做幾套衣服,剩下的幫我存你們這兒,下次再來買!”
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看著那錠小小的十兩銀子,又看看那件價值五千兩的裙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五……五……”
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看著那錠小小的十兩銀子,又看看那件價值不菲的鎮店之寶!
喉嚨裡“五……五……”了半天,那個“千”字硬是卡在喉嚨裡,被秦壽那理所當然又帶著無形壓迫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他內心早已翻江倒海,瘋狂咆哮:
‘五兩?!老子說的是五千兩!五千兩啊!天殺的啊!這跟明搶有甚麼區別?!
還不用找了?定做幾套?剩下的存起來?
你他媽這十兩銀子連個袖子邊兒都買不起!沒這麼欺負人的!’
但他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尬笑,嘴唇哆嗦著,愣是沒敢糾正。
這時,刁三、賴四幾人湊了上來,嘴裡還嚼著零嘴,含糊不清地問道:
“老闆,咋啦?有啥問題嗎?我們老大照顧你生意,你不樂意?”
老闆看著這四個同樣不好惹的主,嚇得一激靈,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沒有!絕對沒有!官爺們照顧小店生意,是小人的福氣!福氣!”
賴四把最後一塊點心塞進嘴裡,拍拍手上的渣子,也掏出十兩銀子扔櫃檯上:
“老大都照顧了,咱哥幾個也照顧照顧!喏,這是十兩,用最好的料子,給爺也定做一套最威風的!”
蠻五和千六也有樣學樣,各自扔出十兩:“俺也一樣!”“來一套。”
老闆看著櫃檯上那加起來總共四十兩銀子,再想想那件被“五兩”買走的鎮店之寶和這四位爺要求“最好料子”的定製,眼前一黑,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沒完了是吧!你媽的!一個比一個狠!四十兩就想做四套最好料子的衣服?你們怎麼不去搶!不對……你們這就是在搶!’
老闆內心瘋狂滴血,臉上肌肉抽搐,卻還得強行擠出感恩戴德的笑容。
刁三似乎很滿意老闆的“懂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老闆一個趔趄:
“掌櫃的,你這店……實惠!以後我們兄弟常來!”
“誰敢找你麻煩,報我們六扇門青龍御的名號!剛才那位,就是我們秦御主!”
老闆原本心如死灰,一聽“六扇門秦御主”這幾個字,尤其是聯想到近日京城關於那位爺的種種“兇名”和“手段”,頓時一個激靈!
他瞬間悟了!
這哪是虧本買賣?這分明是交保護費啊!而且是直接交到最大那尊煞神手裡的保護費!
雖然肉疼得厲害,但一想到以後能頂著“秦御主罩著的店”的名頭做生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比店被抄了、人進去強!
他臉上的痛苦瞬間轉化為一種夾雜著敬畏和慶幸的複雜笑容,連連鞠躬:
“一定一定!多謝各位官爺抬愛!小店一定好好經營,絕不辜負秦御主和各位爺的厚愛!”
【叮!檢測到宿主強買強賣,霸凌賣衣服掌櫃,完美詮釋反派欺行霸市作風,獎勵:擒龍手!(隔空取物,擒敵制勝,妙用無窮)】
秦壽正欣賞著柳青絲那副穿著華服卻一臉憋屈的有趣模樣,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一股關於擒龍運勁、隔空攝物的法門瞬間湧入。
他先是一愣,隨即感覺無比冤枉:
‘靠!老子明明付了錢的!十兩鉅款呢!怎麼就叫強買強賣了?系統你評評理!’
但感受到那精妙絕倫的擒龍手法,那點小冤枉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擒龍手?嘿嘿,這下可就不怕魚餌……啊不,是人跑了!妙啊!’
就在這時,店門外傳來一個清脆卻帶著明顯不滿和驕橫的女子聲音:
“喂!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