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四大惡奴早就手癢難耐,聞言如猛虎出閘,狂笑著撲入戰團!
《魅影神功》加持下的四人,身法詭異,速度極快,出手狠辣刁鑽,遠非普通捕快可比。
只見刁三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切入一名護衛頭目懷中,手肘狠狠撞在其心窩,那頭目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賴四專攻下盤,腿風凌厲,掃倒一片!
蠻五更是如同人形暴熊,直接撞飛兩人,搶過一根熟銅棍,舞得虎虎生風,所向披靡!
千六則如同暗影中的毒蛇,匕首翻飛,專挑關節要害下手,瞬間廢掉數人戰力!
有了這四個生力軍的加入,戰局瞬間呈現一邊倒的態勢!鄭家護衛被打得節節敗退,慘叫著倒地一片!
“走!給老子搜!”刁三大喝一聲,帶著人就要往府內衝去!
然而,就在此時——
“嗤——!”
一道凌厲無匹、帶著瘋狂殺意的刀氣,如同新月般從側面斬來,逼得刁三汗毛倒豎,狼狽不堪地急速後退!
緊接著,一道冰冷刺骨、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劍氣無聲無息地從另一個方向襲來,目標直指衝在最前面的蠻五!
蠻五怒吼一聲,揮棍格擋!
“鐺!”
金鐵交鳴,蠻五竟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
兩道恐怖的身影,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擋在了通往內院的通道前。
正是刀瘋丁不二與劍魔獨孤煞!
強大的、充滿血腥與瘋狂氣息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讓所有正在廝殺的人都為之一滯!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氣息可怕無比的兩人,秦壽不驚反喜,用力地拍了拍身邊已經嚇傻了的趙元的肩膀,興奮道:
“兄弟!看見沒!咱們倆的功勞穩了!大魚自己跳出來了!”
趙元正被那兩人的殺氣嚇得魂不附體,聞言哆哆嗦嗦地問:“穩…穩了?大哥,這…這兩人是誰啊?氣息太可怕了!”
秦壽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剛才墨塵送來的那份密函,抽出裡面的畫像,直接拍在趙元眼前:
“喏,自己看!墨塵剛送來的熱乎情報!”
“‘刀瘋’丁不二!‘劍魔’獨孤煞!如假包換!”
“這下人贓並獲,看那永安侯還怎麼抵賴!”
趙元瞪大了眼睛,看著畫像上那兩張與眼前之人一般無二、特徵明顯的臉,再看看下面標註的“魔道巨擘”、“嗜殺成性”等字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上天靈蓋,舌頭都打結了:
“刀…刀瘋?!劍…劍魔?!他們…他們真的在鄭家?!”
秦壽看到刀瘋劍魔現身,不驚反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猛地指向他們,對刁三等人喝道:
“給老子抓活的!這兩個可是行走的功勞簿,別弄死了!”
話音未落,刁三、賴四、蠻五、千六四人早已按捺不住,狂吼著如餓虎撲食般一擁而上!
霎時間,庭院內勁氣四溢,刀光劍影與刁三詭異的爪功、賴四刁鑽的腿法、蠻五狂暴的拳勁、千六鬼魅的身法激烈碰撞!
“鐺鐺鐺!”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刀瘋丁不二的彎刀如同毒蛇出洞,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和一股瘋狂的刀意,招招狠辣,專攻要害!
劍魔獨孤煞的長劍則冰冷肅殺,劍氣縱橫,每一劍都簡潔致命,封死了四人所有可能突進的路線!
這二人刀劍合璧,默契無比,攻守兼備,竟一時將實力大漲的四大惡奴死死擋住,甚至隱隱佔據上風!
刀氣劍氣掠過,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溝壑,周圍的假山、樹木也被逸散的氣勁切割得一片狼藉!
秦壽看得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兩個老魔頭如此棘手。
他隨即對身後其他嚴陣以待的六扇門捕快們一揮手,聲音冷冽地下令:
“王立!帶剩下的人給老子往裡衝!見人就鎖!”
“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老子抓起來!膽敢反抗者,以同黨論處,格殺勿論!”
“得令!”那名叫做王立的金衣捕頭應聲怒吼,拔出腰刀,“弟兄們!跟我上!抄了這魔窟!”
“殺!”數十名如狼似虎的六扇門捕快頓時如同決堤洪水般,繞過前方激戰的戰圈,朝著侯府內院蜂擁而去!
沿途遇到試圖阻攔的家丁、僕役,根本不多廢話,直接刀背猛擊,鐵鏈套索齊上,瞬間放倒一片!
哭喊聲、呵斥聲、打鬥聲在整個永安侯府迴盪,徹底打破了往日的寧靜與威嚴!
趙元哪見過這等府邸之內直接大軍衝殺、見人就抓的場面,看得是心驚肉跳,手足無措。
他湊到秦壽身邊,聲音發顫地問道:“大…大哥…他們都去抓人了,我…我乾點甚麼?”
秦壽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四大惡奴大戰刀瘋劍魔,聞言斜瞥了他一眼,伸手親熱地摟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你?你可是咱們的福將兼護身符!”
“啥也不用幹,就安安穩穩待在哥哥我身邊,等著升官發財就行!這潑天的功勞,少不了你那一份!”
趙元:“……”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被綁在戰車上的吉祥物。
就在這時,刀瘋丁不二眼見大批官差衝破阻攔湧入內院,心急如焚,猛地一刀逼退蠻五,身形一晃就想脫離戰局去阻攔!
“老瘋子想跑?給老子留下!”刁三怪叫一聲,與賴四極有默契地同時發力,一人攻其上盤,一人鎖其下盤,如同牛皮糖般再次死死纏了上去!
千六更是如同鬼影,匕首帶著寒光直刺刀瘋後心要穴,逼得他不得不回刀自救!
劍魔獨孤煞見狀也想回援,卻被蠻五咆哮著用一記記勢大力沉、如同攻城錘般的重拳硬生生砸回原地,根本無法脫身!
四大惡奴將《魅影神功》的纏鬥之法發揮到極致,雖然無法短時間內拿下二人,但將他們死死釘在原地,寸步難行!
秦壽一邊欣賞著這難得的高手對決,一邊也沒閒著,對身邊幾個傳令的捕快繼續下令:
“去!調第三、第四小隊過來!給老子把永安侯府前後左右所有出口都圍死了!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再派人去通知閻五,讓他把刑訊房給老子騰空了,準備接貨!”
“是!大人!”傳令捕快快步跑開。
整個永安侯府已然徹底大亂,火光四起,喊殺聲、哭嚎聲、兵刃碰撞聲響成一片。
秦壽卻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摟著面無人色的趙元,如同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