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野獸般搏命!
“找死!”秦壽眼神一冷,扣住其斷臂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時膝蓋狠狠向上頂去!
“嘭!”
沉重的膝撞精準地撞在杜殺的下巴上!
又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
杜殺的下顎瞬間碎裂,滿口牙齒混合著鮮血噴出,咬合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被撞得向後仰去!
秦壽得勢不饒人,抓住這瞬間的機會,化指為掌,一掌印在杜殺毫無防備的胸膛!
“霸刀·摧心!”
一股凝練霸道、穿透力極強的內勁透體而入!
“噗——!”
杜殺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眼珠暴突,後背衣衫“嗤”地一聲破裂開來!
他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周身狂暴的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囊般瞬間潰散!
那柄巨大的砍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他搖晃了兩下,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地,像一灘爛泥般抽搐著,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那雙血紅的眼睛裡,瘋狂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恐懼和痛苦。
整個過程看似複雜,實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一個以瘋狂和巨力聞名的四品悍匪,在秦壽手下,竟沒能走過三招兩式!
被純粹的力量、速度和精準的打擊徹底碾壓!
四大惡奴看得目瞪口呆,雖然知道自家少爺厲害,但每次親眼所見,依舊震撼無比。
秦壽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些許血汙,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杜殺,撇撇嘴:
“空有一身蠻力的瘋子,比下山虎還好對付,無趣。”
他踢了踢杜殺碩大的腦袋:“捆起來!別讓他死了,這可是重要的‘功勞’。”
“是!少爺!”刁三賴四連忙上前,拿出特製的牛筋繩,將杜殺捆得結結實實。
看著被捆成粽子的杜殺,秦壽志得意滿。
一天之內,連擒兩名四品兇犯,外加端掉一個幫派,這等效率,足以震動整個六扇門甚至朝野。
離開陰森晦氣的義莊,秦壽帶著四大惡奴和俘虜杜殺,卻沒有立刻返回六扇門,而是徑直轉向了城南的百花湖。
與城西的死寂截然不同,華燈初上,百花湖畔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湖面上畫舫林立,燈火通明,一派紙醉金迷的奢靡景象。
秦壽讓人先將杜殺秘密押回六扇門,自己則帶著四大惡奴,搖著摺扇,大搖大擺地登上了湖邊最華麗的一艘花船——飄香畫舫。
剛一上船,濃烈的脂粉香和酒氣就撲面而來。龜公和老鴇見來了位衣著華貴、氣度囂張的公子哥,身後還跟著四個凶神惡煞的隨從,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喲,這位公子爺面生得很吶!真是貴客臨門!快裡面請!”老鴇子揮舞著香帕,聲音甜得發膩。
秦壽卻懶得廢話,直接用摺扇隔開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的老鴇,目光掃過整個喧鬧的船艙,眉頭微皺,對身後的刁三使了個眼色。
刁三會意,猛地一腳踹翻旁邊一張擺滿酒菜的桌子!
“嘩啦——!”杯盤狼藉,湯汁四濺!
巨大的聲響瞬間壓過了絲竹和喧譁,整個畫舫頓時安靜下來,所有賓客和姑娘都驚愕地看向這邊。
刁四叉著腰,扯著嗓子吼道:“都他媽給老子安靜!聽好了!這艘船,今晚被我們家秦少爺包了!閒雜人等,立刻給我滾蛋!”
老鴇子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哎喲喂!我的爺!這可不行啊!這麼多客人……這……這損失……”
“損失?”秦壽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清脆響亮!
“狗一樣的東西,也配跟本少爺談損失?”秦壽眼神冰冷,“讓你清場就清場,再囉嗦一句,老子把你扔湖裡喂王八!”
老鴇子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瞬間腫起老高,看著秦壽那毫無溫度的眼神和身後摩拳擦掌的惡奴,嚇得魂飛魄散,再不敢多言,連滾爬爬地去驅趕其他客人。
客人們雖然不滿,但見這陣勢,誰也不敢觸黴頭,紛紛倉皇離船。
很快,原本熱鬧非凡的花船變得冷冷清清,只剩下船上的姑娘、樂師和工作人員,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秦壽大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掃過眼前這群花容失色的女子,慢悠悠地道:
“本少爺今天心情好,來聽聽曲兒。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彈琵琶一絕的‘白姑娘’?是哪個啊?站出來讓本少爺瞧瞧。”
眾女子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老鴇子捂著臉,支支吾吾地上前:“公……公子……真是不巧,白姑娘她……她今日身子不適,早早歇下了,怕是……怕是無法為公子獻藝了……”
“身子不適?”秦壽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訊息走漏得真快啊,這六扇門或者天機坊裡,老鼠還真不少。
他冷笑一聲,對蠻五揮揮手:“看來本少爺的話不好使。把這老鴇子扔湖裡醒醒腦子!”
“是!”蠻五獰笑著上前,像抓小雞一樣抓起老鴇子就往外拖。
“不要啊!公子饒命!饒命啊!”老鴇子殺豬般嚎叫起來,“我去請!我現在就去請白姑娘!求公子開恩啊!”
秦壽這才示意蠻五停下。
老鴇子連滾帶爬地衝向後艙,在一間僻靜的艙房裡找到了正在調息的白素。
“白姑娘!救命啊!外面來了個活閻王!點名要見你!不見就要把媽媽我扔湖裡餵魚啊!”老鴇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白素緩緩睜開眼,她容貌清麗,氣質冷冽,與這煙花之地格格不入,右手腕處,一隻栩栩如生的赤蝶刺青若隱若現。她早已收到隱秘渠道的警告,知道六扇門新來的煞星正在追查她。
她嘆了口氣,眼神卻異常平靜:“媽媽不必驚慌,我去會會他便是。”她對自己的毒功和隱匿手段極有信心,不信對方真能奈何得了她。
片刻後,白素抱著一把琵琶,嫋嫋婷婷地走入主艙,對著秦壽微微福了一禮:“小女子白素,見過公子。不知公子想聽甚麼曲子?”
秦壽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直接挑明:“‘毒娘子’白素?膽子不小嘛,知道本少爺是來拿你的,還敢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