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陳銘這才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理會這群人,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
直到陳銘那挺拔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
那三個鼻青臉腫的社團大佬,才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湧上心頭。
剛才,他們是真的感覺,自己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沉默了許久。
肥仔坤才捂著自己那張已經腫成了豬頭的臉,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媽的!這筆賬,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然你還想做甚麼?”
肥仔坤話音剛落,一旁的摩頂平,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看著肥仔坤那張寫滿了不甘和怨毒的臉,用一種見了鬼一樣的眼神,反問道。
“你還想找他報復回去?!”
“你他媽是瘋了嗎?!”
摩頂平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都變得有些尖銳起來!
“你剛才沒看到嗎?!那傢伙他媽根本就不是人!他是個怪物!”
“我們這邊加起來上百號兄弟,還帶著傢伙,結果呢?!連他一根毛都沒碰到!你拿甚麼去跟他鬥?!”
然而,一直沉默不語的黑仔華,此刻卻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陰鷙地說道:“平哥,話不能這麼說!”
“他再能打,也終究只是一個人!”
“我們14K在賭城,有上千個兄弟!我就不信,他能一個打一千個!”
“沒錯!”
肥仔坤也掙扎著站起身,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他能打又怎麼樣?我們跟他玩陰的!我就不信,他還能時時刻刻都防著我們!”
“我們找機會,綁了他的家人!或者,直接找幾個槍手,在暗地裡,給他來上幾槍!我就不信,他還能是鐵打的?!”
“你們……你們兩個,是徹底瘋了!”
摩頂平看著這兩個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傢伙,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急得在原地直跺腳,苦口婆心地勸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那個陳銘,到底是甚麼背景?!”
“嘉華電子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香江現在最火的半導體電子公司!”
“就是他的產業!他現在身家幾億都不止!是香江真正頂級的富豪!”
“而且,我聽說,他跟香江警務處,甚至是港府的高層,關係都非同一般!”
“之前東聯社的馮九,就是栽在了他的手裡!你們現在去惹他,那跟找死有甚麼區別?!”
然而,黑仔華和肥仔坤兩人,此刻已經被憤怒和屈辱,徹底矇蔽了雙眼。
他們哪裡還聽得進摩平的勸告。
“我不管他是甚麼背景!”
黑仔華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這口惡氣,我咽不下!”
“他不是能打嗎?老子就讓他知道知道,在賭城,光靠拳頭,是沒用的!”
“對!必須讓他付出代價!”肥仔坤也惡狠狠地附和道。
看著這兩個執迷不悟的傢伙,摩頂平的心裡,湧上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知道,自己再說甚麼,都已經是多餘的了。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讓他們三人,都肝膽俱裂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從樓梯口,悠悠地傳了上來。
“哦?看來,我剛才的警告,你們是沒聽進去啊。”
“還想著,要報復我?”
聽到這個聲音,黑仔華、肥仔坤、摩頂平三人,渾身的血液,瞬間就凝固了!
他們僵硬地,如同生了鏽的機器人一般,一點一點地,轉過頭。
只見樓梯口,那個他們以為已經離開的魔神,不知何時,竟然又殺了回來!
陳銘正斜靠在樓梯的扶手上,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眼神,卻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你……你……”
黑仔華和肥仔坤兩人,看到去而復返的陳銘,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再次跪在了地上!
“大……大哥……我們……我們剛才都是在開玩笑的!我們……”
他們想要求饒,想要解釋。
但,陳銘,已經不打算再給他們機會了。
“有些人啊,就是記吃不記打。”
陳銘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
他已經出現在了黑仔華和肥仔坤的面前!
“砰!砰!”
兩記乾脆利落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兩人的臉上!
這一次,陳銘沒有再留手!
他抓著兩人的頭髮,將他們的腦袋,如同砸核桃一般,瘋狂地朝著地面,撞了下去!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大廳裡不斷地迴響!
整個過程,陳銘極盡羞辱!
他甚至,直接抬起腳,將兩人的腦袋,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我再問你們一遍。”
陳銘的腳,在兩人的臉上,來回地碾壓著,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還想,報復我嗎?”
“不……不敢了……再也……再也不敢了……”
“爺爺……饒命啊……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黑仔華和肥仔坤,已經被徹底打怕了!
他們的膽氣,已經被陳銘這殘忍而霸道的手段,給徹底摧毀。
現在,除了求饒,腦子裡,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念頭!
看著腳下這兩條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意志的死狗,陳銘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知道,對付這種人,光是打一頓,是不夠的。
必須,要給他們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咔嚓!”
“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陳銘毫不留情地,一人一腳,直接踩斷了黑仔華和肥仔坤兩人的右腿腿骨!
“啊——!”
“嗷——!”
兩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棟小樓!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陳銘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兩個抱著斷腿,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傢伙,聲音冰冷如鐵。
“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們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下一次,斷的,就是你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