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在酒店這種人多嘴雜的地方。
一千三百多億美金!
這個足以讓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地球人當場精神崩潰的恐怖數字,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就以一種病毒式的傳播速度瞬間引爆了整個希爾頓酒店!
“聽說了嗎?那個陳生在美利堅賺了一千三百多億!”
“甚麼?一千三百多億?港幣嗎?”
“港幣個屁!是美金!美金啊!”
“我的媽呀!真的假的?!這比我們酒店一年的流水還要多幾萬倍吧!”
“千真萬確!包廂裡傳出來的!李家成他們親口說的!”
整個酒店從後廚的洗碗工到前臺的接待員,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員工全都瘋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徹底顛覆!
而作為前臺經理的羅芸在聽到這個確切的數字時更是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攀上他!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攀上這棵足以讓她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參天大樹!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本就開得很低的領口,又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她自認為最嫵媚最動人的笑容。
然後她端著一盤早已準備好的壓軸大菜,朝著包廂款款走去。
……
“咚咚咚。”
“請進。”
羅芸推開包廂門,身後還跟著兩名推著餐車的廚師。
她一進門就用那如同黃鸝鳥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貴賓打擾了。”
她落落大方地對著眾人微微躬身,臉上掛著得體而又迷人的微笑。
“我是本酒店的前臺經理羅芸。今天這道壓軸大菜‘福運烤乳豬’由我親自為大家呈上。”
說著她掀開了餐車上那銀色的蓋子。
一隻烤得通體金黃油光鋥亮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烤乳豬便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哇!好香啊!”
“這顏色烤得真漂亮!”
包廂裡響起了一陣讚歎聲。
而羅芸卻並沒有急著讓廚師開始片肉。
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看似不經意地掃過全場,最終卻精準地落在了主位上那個正饒有興致看著自己的年輕男人身上。
“這道菜名為福運烤乳豬。”
她朱唇輕啟聲音甜美動人。
“正所謂金豬拱門福氣自來!”
“我聽說陳生您剛剛在華爾街大展神威,豪取一千三百多億美金為我們香江爭了光長了臉!”
“這不僅僅是您個人的福氣更是我們整個香江的福氣!”
“所以我斗膽藉著這道菜祝李生您今後福運亨通財源滾滾,就像這隻烤乳豬一樣紅紅火火一飛沖天!”
一番話說下來是滴水不漏又恰到好處地將陳銘給吹捧了一番。
聽得在場眾人都是暗暗點頭。
陳銘更是笑了起來。
他也注意到了這個從一進門開始眼神就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轉的漂亮女人。
有點意思。
這個女人之前就有過類似舉動,沒想到這次又來。
而坐在陳銘身邊的沈夢玉看著這個明顯是衝著自己男人來的女人,心裡也覺得有些好奇。
不過她並沒有絲毫的吃醋。
開玩笑,以自己男人的優秀有女人主動貼上來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要是哪天沒女人貼了那才叫奇怪呢!
其他的幾位姨太太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羅芸。
她們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酒店經理竟然如此能言善辯巧舌如簧。
只有陳詠敏看看羅芸又看看自家男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眼裡閃過了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知道這個女人怕是要成功了。
“好!說得好!”
陳銘笑著鼓了鼓掌。
“羅經理你這嘴可比蜜糖還要甜啊!”
“陳生您過獎了。”羅芸俏臉微紅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嬌羞。
“開始吧。”陳銘對旁邊的廚師示意道。
“是!”
廚師立刻開始現場片起了烤乳豬肉。
那嫻熟的刀工如同一場精彩的表演儀式感十足。
很快一片片薄如蟬翼外酥裡嫩的乳豬皮就被片了下來。
羅芸親手端著盤子將片好的乳豬分別送到每一位客人的面前。
當她走到陳銘面前時,特意將盤子裡那塊最大最完整也是烤得最焦香酥脆的豬頸皮,用公筷夾到了陳銘的碟子裡。
“李生。”她俯下身子靠近陳銘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吐氣如蘭的聲音輕聲說道。
“這塊是整隻豬身上最好吃的部分,叫做‘獨佔鰲頭’。”
“希望您喜歡。”
說完她又不動聲色地直起身子,臉上依舊是那副得體大方的笑容。
陳銘看著碟子裡那塊還冒著熱氣的金黃豬皮笑了。
這女人的心思簡直就差寫在臉上了。
不過他並不戳破。
送上門的美味不吃白不吃。
而沈夢玉她們看著這一幕也是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她們也並不阻攔。
反正自家男人那麼厲害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多個人幫她們分擔一下火力也好。
包鈺鋼他們這些老狐狸看著這一幕更是面帶微笑不以為意。
男人嘛,尤其是像陳銘這樣站在世界之巔的男人,身邊多幾個女人算得了甚麼?
就在這時陳銘抬起頭看向羅芸笑著說道:“羅經理有心了。”
“為了感謝你今天這麼周到的服務。”
“過兩天我送你個禮物。”
羅芸聽到陳銘這句話,心臟瞬間狂跳起來,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她強忍著當場尖叫的衝動,臉上擠出一個驚喜又羞澀的表情,對著陳銘連連鞠躬道謝。
“能為李生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您有甚麼需要隨時吩咐!”
說完她便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包廂。
一關上門,羅芸便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劇烈起伏著。
成了!
自己賭對了!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像個最忠誠的衛兵一樣,筆直地站在包廂門口。
她要親自守在這裡,但凡裡面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要第一個衝進去處理,絕不給其他任何人獻殷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