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說道:“其實,我這次來,除了解決麻煩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跟何先生談談合作。”
“哦?說來聽聽。”何鴻升頓時來了興趣。
“我想,在何先生你旗下的幾家大賭場裡,也開設幾家我們的‘嘉華電子遊戲廳’。”
陳銘緩緩地說道,“到時候,所有的場地、安保,都由何先生你來負責。”
“而我們,只負責提供機器和技術。最終的利潤,我們……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
聽到這個條件,饒是何鴻升這種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物,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可是知道,陳銘的這個遊戲廳,到底有多賺錢!
那簡直就是一臺臺印鈔機啊!
現在,陳銘竟然願意,將這麼大一塊蛋糕,直接分一半給自己?
這手筆,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何鴻升看著陳銘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年輕臉龐,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有魄力!有手段!
還懂得利益均沾!
難怪這小子,年紀輕輕,就能闖下如此驚人的事業!
“好!”
何鴻升一拍大腿,當即便拍板決定了下來。
“就這麼定了!陳先生果然是爽快人!合作愉快!”
當天中午,陳銘和陳詠敏,就在何家,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宴。
飯後,兩人便告辭離開,開始在賭城的大街小巷,巡視起了自己旗下的產業。
他帶著陳詠敏,坐上嚴冰租來的車,開始像一個普通的遊客一樣,在賭城的大街小巷裡,巡視起了自己的產業。
目前,嘉華集團在賭城的業務,還很簡單。
就只有那七家大型的嘉華電子遊戲廳。
也正是這七家日進斗金的遊戲廳,才引來了黑仔華那幫地頭蛇的覬覦。
車子緩緩地停在了位於新馬路附近的第一家遊戲廳門口。
這家店,是賭城所有分店裡,面積最大,位置最好,同時也是生意最火爆的一家。
然而,當陳銘和陳詠敏剛一下車,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只見遊戲廳那原本應該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大門口,此刻卻顯得有些冷冷清清。
取而代之的,是七八個穿著花襯衫,叼著煙,渾身刺龍畫虎的爛仔,正流裡流氣地堵在門口。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要麼是在吹牛打屁,要麼就是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過往的路人,特別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性。
但凡有客人想要走進遊戲廳,都會被他們粗魯地攔下,然後被索要一筆所謂的“入場費”。
大部分的客人,為了避免麻煩,都只能自認倒黴,要麼是乖乖交錢,要麼就是搖著頭,悻悻地離去。
整個遊戲廳的門口,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哪還有半點做生意的樣子!
陳銘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二話不說,直接就邁開步子,朝著遊戲廳的大門走去。
“欸欸欸!站住!”
果不其然,他剛一靠近,一個留著八字鬍,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爛仔,就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將他攔下來。
“懂不懂規矩?”
八字鬍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陳銘一番,語氣囂張地說道,“想進去玩啊?可以!先交十塊錢的‘保護費’!”
他身後的那幾個爛仔,也都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戲謔的笑容。
看陳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肥羊。
陳銘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個八字鬍一眼,問道:“誰讓你們在這裡收錢的?”
“喲呵?還敢問?”
八字鬍樂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得意洋洋地說道,“小子,你給我聽清楚了!這條街,現在是我們14K的黑仔華老大罩著的!”
“在這裡不管做甚麼,就得守我們華哥的規矩!明白嗎?!”
“黑仔華?”
陳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正主的名字,終於出現了。
他沒有再跟這些小嘍囉廢話,而是直接轉過身,對身邊的陳詠敏說道:“我們走,去下一家看看。”
說完,便帶著陳詠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那幾個爛仔,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看那小子那慫樣!還以為多牛逼呢!一聽到我們華哥的名字,還不是嚇得屁滾尿流!”
“就是!算他識相!”
……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陳銘又接連去了另外五家分店。
情況,基本都大同小異。
每一家遊戲廳的門口,都被黑仔華手下的爛仔給霸佔了。
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騷擾客人,破壞生意,將原本紅火的遊戲廳,搞得是門可羅雀。
當車子,停在位於黑沙環的最後一家,也就是第七家分店門口時,陳銘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很好!
看來這個黑仔華,是鐵了心,要跟自己玩到底了!
“老公……”
車裡,陳詠敏看著陳銘那冰冷的側臉,有些擔憂地開口。
“下車。”
陳銘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這一次,當那幾個守在門口的爛仔,再次上前,試圖攔住陳銘,並索要保護費的時候。
陳銘瞬間出手!
“小子!我他媽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那個帶頭的爛仔,話還沒說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猛地在喧鬧的街頭響起!
只見陳銘閃電般地抬起手,一巴掌,就狠狠地抽在了那個爛仔的臉上!
那力道得驚人!
那個爛仔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整個人就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給迎面砸中一般,當場就昏死了過去,滿嘴的牙齒,混著鮮血,吐了一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驚呆了!
剩下的那幾個爛仔,看著自己那個已經不省人事的同伴,一個個都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你他媽敢動手?!”
一個反應過來的爛仔,色厲內荏地尖叫一聲,從腰間就抽出了一把鋒利的開山刀。
朝著陳銘的腦袋,就惡狠狠地劈了過來!
然而,他的動作,在陳銘的眼中,卻慢得像是在放電影的慢動作回放。
陳銘甚至連躲都懶得躲,只是隨意地抬起腳,後發先至,就精準地踹在了那個爛仔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