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去!”
旁邊的包培卉,也舉起了小手,一臉嚮往地說道。
不過,她很快又垮下了一張小臉,有些苦惱地說道:“可是……我爹地,肯定不會同意我去的。”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兩個小姑娘依依不捨地告辭,被司機接回了包家。
一回到家,包培卉就鼓起勇氣,找到了正在書房裡看報紙的包鈺鋼。
“爹地……”
“哦?是卉卉啊,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包鈺鋼放下報紙,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小女兒。
“爹地,”包培卉扭捏了半天,才小聲地說道,“明天……明天我想和陳叔叔,還有弨邛姐姐一起,去賭城玩,可以嗎?”
“甚麼?!”
包鈺鋼聞言,大為驚訝!
“你要跟陳銘一起去賭城?他去賭城做甚麼?”
同時,一個更加讓他感到震驚和不安的念頭,猛地從他的心底裡,冒了出來!
他看著自己小女兒那張因為提起陳銘,而泛起紅暈的俏臉,看著她那雙充滿了嚮往和期待的眼眸。
這個眼神。
怎麼和自己的大女兒培磬,提起陳銘時的那個眼神,一模一樣?!
完了!
包鈺鋼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小女兒,該不會也陷進去了吧?!
包鈺鋼看著自己那張因為提起陳銘,就雙頰緋紅,滿眼都是小星星的小女兒。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兩顆水靈靈的小白菜,怎麼他媽的,都奔著同一頭豬去了?!
不!不對!
陳銘那小子,雖然年輕,但無論是能力、手段,還是心性,都堪稱人中之龍,絕不是甚麼普通的豬。
可問題是,他再優秀,他也只有一個啊!
自己的大女兒已經陷進去了,現在小女兒又……這叫甚麼事兒?
更何況陳銘那傢伙是有家室的人。
包鈺鋼越想越覺得頭疼,他看著包培卉那張充滿了期待的小臉,態度瞬間就變得無比強硬起來!
“不行!”
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女兒的請求!
“賭城那種地方,龍蛇混雜,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去的地方!這件事,沒得商量!”
“爹地……”
包培卉沒想到,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父親,這次竟然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她的小嘴一癟,眼眶瞬間就紅了。
拉著包鈺鋼的胳膊,開始撒起嬌來。
“爹地!你就讓我去嘛!有陳哥哥在,不會有危險的!而且弨邛姐姐也會跟著去啊!求求你了爹地……”
然而,無論她怎麼撒嬌,怎麼賣萌,包鈺鋼這次都是鐵了心,絲毫不為所動。
開玩笑!
再讓你跟那小子湊到一起,那還得了?!
最終,在軟磨硬泡了十幾分鍾,卻依舊無濟於事之後,包培卉終於死了心。
她委屈地大叫一聲“爹地你最壞了”,然後便哭著跑出了書房。
“砰!”
書房的門,被重重地摔上。
包培卉剛跑出書房,就一頭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哎喲!”
“小妹,你跑這麼快做甚麼?”
一個溫柔又帶著些許無奈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包培卉抬起頭,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大姐包培磬,眼淚頓時流得更兇了。
“姐……”
“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跟爹地吵架了?”
包培磬看著妹妹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地幫她擦了擦眼淚。
然而,包培卉卻只是搖了搖頭,甚麼話也沒說,掙脫了姐姐的懷抱,就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欸!小妹!”
包培磬看著妹妹那委屈的背影,心中充滿疑惑。
隨後她帶著滿腹的疑問,推開了書房的門。
“爹地,小妹她這是怎麼了?您又訓她了?”
書房裡,包鈺鋼正一臉疲憊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看到大女兒進來,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還不是因為那陳銘!”
“陳銘?”
包培磬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包鈺鋼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大女兒。
“你妹妹剛才跑來跟我說,她明天,想跟著陳銘一起,去賭城玩。”
“甚麼?!”
包培磬聞言,也是大吃一驚!
“小妹她……她怎麼會和陳銘扯上關係的?”
“我怎麼知道!”
包鈺鋼沒好氣地說道,“我只知道,你妹妹她提起阿銘的時候,那個眼神,就跟你……一模一樣!”
“轟!”
包鈺鋼的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包培磬的頭頂!
她整個人都懵了!
妹妹她也喜歡陳銘?!
這怎麼可能?!
她才十一歲啊!
“簡直就是胡鬧!”
包鈺鋼越說越氣,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用一種前所未有嚴肅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包培磬,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培磬!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你給我記住了!”
“你是包家的大小姐!是我們包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你的婚姻,關係到整個家族的未來!我不允許你,和那個陳銘,有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行為!”
“你,聽明白了嗎?!”
面對父親那雷霆般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警告,包培磬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她知道,父親說的是對的。
作為包家的長女,她從出生的那一刻起,身上就揹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責任和枷鎖。
她的婚姻,從來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可是……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了陳銘那張帶著一絲笑容的臉。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情不自禁地,就想要靠近。
最終,萬千的思緒,都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包培磬緩緩地低下頭,用一種幾不可聞的聲音,應道:“是,爹地,我明白了。”
……
第二天一大早。
陳銘家的別墅門口,一輛勞斯萊斯,早已靜候多時。
陳銘帶著陳詠敏,剛剛走出別墅大門,就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車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