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接起電話,裡面傳來了姬達那壓抑著怒火,卻又帶著一絲複雜情緒的聲音。
“陳銘,是我,姬達。”
“哦,姬達長官啊,有甚麼事嗎?”陳銘明知故問道。
電話那頭的姬達,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種前所未有嚴肅的語氣,開口說道:“我剛剛看完了我手下的行動覆盤報告。”
“所以,陳銘先生,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明天早上九點,請你準時到九龍總署來一趟。”
“我們需要為你專門建立一份最高等級的危險人物檔案。”
“因為,你這種人……你這種力量,必須被登記在案!必須被監管起來!”
聽到電話那頭姬達那嚴肅到近乎凝重的聲音,陳銘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本以為姬達這麼晚打電話來,是要追究他私自行動,藐視警權的責任。
卻沒想到,搞了半天,原因竟然是因為……自己太強了?
強到讓這位執掌廉政公署,手握香江執法大權的猛人,都感到了不安和恐懼,甚至需要專門為自己建立一份檔案來進行監管?
這可真是……有點意思。
“怎麼樣?陳先生,”
電話那頭的姬達,顯然聽出了陳銘語氣中的笑意,聲音不由得又沉了幾分,“你願意配合嗎?”
“當然。”
陳銘收斂了笑意,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為警民合作出一份力,是我輩市民應盡的責任嘛。明天早上九點,九龍總署,我一定準時到。”
“很好。”得到陳銘肯定的答覆,姬達的語氣似乎也鬆緩了一些。
“那麼,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陳銘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看來白天自己為了速戰速決,稍微展露出的那點實力,確實是把這幫人給嚇得不輕啊。
不過,這樣也好。
省得以後總有些不開眼的傢伙,來找自己的麻煩。
……
夜,漸漸深了。
淺水灣的別墅裡,一片靜謐。
陳銘洗漱完畢,穿著一身絲綢睡袍,走進了趙雅織的房間。
這位十八歲的大美人,可謂是風華絕代,此刻正側臥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蕾絲睡裙。
曼妙的曲線在柔和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看到陳銘進來,趙雅織的俏臉上,瞬間就飛上了一抹醉人的紅霞。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脈脈含情地看著陳銘。
“老公……”
一聲嬌媚入骨的呼喚,瞬間就點燃了房間裡曖昧的氣氛。
陳銘邪魅一笑,一個餓虎撲食,便將這隻嬌媚的小白兔,壓在了身下……
一番雲雨過後,房間裡很快就響起了趙雅織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老公……不行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看著懷裡已經香汗淋漓,渾身癱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的大美人,陳銘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經過時空之門的不斷強化,他的身體素質,早已達到了一個非人的境界。
這種強度的“戰鬥”,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無奈之下,陳銘只能暫時放過這隻已經快要被榨乾的小白兔,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便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出了房間。
他看了一眼隔壁沈夢玉的房間,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壞笑,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讓別墅裡的女人們,既幸福又“痛苦”的不眠之夜。
……
第二天一大早。
當第一縷晨光灑進別墅時,陳銘已經神清氣爽地穿戴整齊,坐在了餐桌前。
而昨晚被他寵幸過的趙雅織和沈夢玉,則毫無意外地,再次缺席了早餐。
“詠敏,吃快點,吃完我們去一趟九龍總署。”
陳銘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對旁邊正在小口吃著三明治的陳詠敏說道。
“好的老公。”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離了淺水灣,朝著九龍警署的方向而去。
當陳銘和陳詠敏的身影,出現在九龍警署那棟莊嚴肅穆的大樓門口時,一個奇怪的現象發生了。
所有進進出出,或者是在大樓附近執勤的警員,在看到陳銘的那一刻,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紛紛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或者遠遠地繞開。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好奇、敬畏,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他們就那麼遠遠地看著陳銘,交頭接耳,指指點點,卻又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那種感覺,就好像動物園裡的遊客,在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圍觀一頭從侏羅紀公園裡跑出來的霸王龍一樣。
“老闆,他們……”陳詠敏有些不適應地小聲說道。
“不用管他們。”
陳銘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為甚麼會是這種反應。
昨天發生在大旗嶺村的那一幕,雖然被姬達下了封口令,但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瞞得住?
於是在眾人那如同瞻仰神蹟一般的目光注視下,陳銘帶著陳詠敏,閒庭信步般地走進了警署大樓。
就在他們剛剛走到二樓,準備前往姬達辦公室的時候,韓森穿著高階警司制服迎面而來。
“陳先生?”
韓森在看到陳銘的時候,也是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即,他的臉上,便立刻堆滿了恭敬而謙卑的笑容。
他快步上前,主動伸出了雙手,想要跟陳銘握手。
“韓總探長,早啊。”
“早……早!陳先生早!”
韓森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態度恭敬得,就像是一個見到了社團龍頭的小馬仔。
“不知陳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您這是……來找姬達長官的?”
“嗯,約好了。”
“那……那我就不打擾陳先生您了!您忙!您忙!”
韓森說完,便識趣地側身讓開了道路,對著陳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姿態,簡直比酒店的門童還要標準。
陳銘點了點頭,便帶著陳詠敏,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直到陳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韓森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冷汗。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
僅僅只是和他對視一眼,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給盯上了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