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去茜姐那裡了。”他實話實說。
聽到茜姐兩個字,客廳裡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就緩和了下來。
女人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對於張冰茜的存在,她們早就心知肚明。
也知道關杉那個傢伙常期不著家,張冰茜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就算有保姆,也過得很辛苦。
沈夢玉嘆了口氣,臉上的責備也變成了無奈。
“去茜姐那裡,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害我們擔心了一晚上。”她說道。
對於陳銘在外面偷吃這件事,家裡的女人們其實早就已經見怪不怪,甚至可以說是默許了。
沒辦法,誰讓自家男人的體質太過強悍,精力旺盛得不像正常人。
光靠她們幾個,根本就喂不飽他。
與其讓他憋壞了,還不如讓他在外面打打野食,只要別忘了這個家就行。
見危機解除,一直憋著笑的陳詠敏,走上前挽住沈夢玉的胳膊。
“夢玉姐,你們就別怪老公啦。我跟你們說件好玩的事,今天老闆可是當了一回護花使者呢!”
“哦?怎麼回事?”趙雅織好奇地問道。
陳詠敏立刻添油加醋地,將今天在機場接鄧莉君,以及陳銘提出要為她辦演唱會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鄧莉君?是那個唱《美酒加咖啡》的鄧莉君嗎?”
“她來香江了?”
聽到這個名字,客廳裡最激動的,莫過於劉奕妃和劉奕玫這對姐妹花了。
她們兩人現在也算是正式出道,成了歌手。
對於鄧莉君這位紅遍亞洲的前輩,自然是充滿了崇拜和敬仰。
“是啊!”陳詠敏點頭道,“老闆還跟人家聊了一下午,晚上還一起吃了飯呢!”
“哇!太好了!銘哥哥,我們……我們能見見她嗎?”劉奕玫拉著陳銘的胳膊,一臉期待地問道。
“是啊銘哥哥,我們很喜歡她的歌!”劉奕妃也在一旁幫腔。
看著兩姐妹那興奮的模樣,陳銘滿臉都是笑。
“當然可以,等演唱會的事情定下來,我安排你們見個面,說不定還能請她指點一下你們的唱功呢。”
“太棒了!”兩姐妹高興的樂開了花。
提到唱歌,陳銘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看著劉奕妃和劉奕玫,問道:“對了,你們倆那首新單曲《獨立》,我記得前段時間已經送到各大電臺和電視臺了吧?反響怎麼樣?”
《獨立》這首歌,是陳銘特意從後世的曲庫裡,為這對姐妹花挑選的出道單曲。
旋律動感,歌詞勵志,非常符合她們青春活力的形象。
一提到自己的新歌,劉奕妃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驕傲的神色。
“我們成績非常好!”
她興奮地說道,“現在香江的好幾家電臺,都在迴圈播放我們的歌呢!還有好多歌迷打電話到電臺,專門點播這首歌!”
“是啊是啊!”
劉奕玫也在一旁激動地點頭。
“電視臺那邊也給我們拍了MV,好多人都說我們的歌好聽,舞也跳得好看呢!”
看著兩姐妹那眉飛色舞的樣子,陳銘滿心感慨。
想當初,她們還只是兩個從大陸逃難過來,膽小怯懦的小丫頭。
這才過了多久,就已經成了萬眾矚目的歌星。
這種親手養成的感覺,真是讓人充滿了成就感。
沒辦法,養成本就讓人很有成就感,更何況還養成的是雙胞胎姨太太。
不管怎麼養,都是自己女人。
而且無論劉奕妃還是劉奕玫,都絕對是非常頂尖的女子人。
尤其是這幾年,吃得好睡得好,本就不俗的雪子在大量營養的補充下明顯比剛開始的時候大了不少。
走起路來叮鈴咣啷的。
雖然比起沈夢玉那誇張的身材比例還有點差距,但也絕對算是人間極品了。
就在陳銘感慨萬千的時候,一道火熱的嬌軀,忽然從旁邊擠了過來。
晏丹霞穿著一身性感的真絲睡裙,也不管旁邊還有這麼多人看著,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陳銘的大腿上。
她伸出雙臂,勾住陳銘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用一種嬌媚入骨的聲音說道:“老公,光聽她們唱歌有甚麼意思?今天晚上,你是不是……也該聽聽我的歌了?”
晏丹霞那大膽而直接的邀請,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客廳裡曖昧的氣氛。
陳銘看著懷裡這個身材火爆、眼神迷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當然不會拒絕。
“女人,你這是自討苦吃。”陳銘看著晏丹霞的樣子,已經躍躍欲試。
“人家今天就想吃點苦。”
說話間,晏丹霞伸出手,一把摟住陳銘的脖子。
“這是你自找,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一把將晏丹霞橫抱起來,在眾女或羨慕或嗔怪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老公,你輕點……”沈夢玉在後面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家裡的其他女人,也都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她們彼此對視一眼,各自散去,心裡都清楚,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果然,陳銘剛走進晏丹霞的房間沒多久,裡面就傳來了壓抑卻又無法掩飾的求饒聲……
一個小時後,陳銘神清氣爽地從晏丹霞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隔壁汪明泉的房間,嘴角再次上揚,悄無聲息地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夜,陳銘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將晏丹霞和汪明泉這兩個女人,都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當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的時候,唯獨少了她們兩個人的身影。
“丹霞姐和阿泉姐呢?怎麼還沒起床?”不明所以的劉奕玫好奇地問道。
“咳咳,”
沈夢玉乾咳了兩聲,瞪了旁邊一臉得意的陳銘一眼,說道,“她們倆昨晚……研究技術太累了,讓她們多睡會兒吧。”
“哦……”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只是笑而不語。
吃過午飯,陳銘沒有在家裡多待。他帶著陳詠敏一起出了門,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荔枝角女子懲教所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