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他的讚歎沒有保留，“絕對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少年！真的。”
喬布斯很受用地笑了笑，旁邊的傑恩也放鬆了點。
“這確實是個驚喜，”
拉里放下水杯，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聽起來很厲害。我也基本能猜出你們的意思了，不過你們知道的，投資不是小事。”
他看向兩個少年，“方便的話，介意我現在去看看那臺機器嗎？親眼看看實際執行效果。”
“當然可以！”喬布斯和傑恩幾乎是異口同聲，臉上同時露出喜色。
“太好了！”
“就在我家，離這裡不遠！”
“行動派的風格我喜歡。”拉里站起身，“那我們還等甚麼？”
三人都住在一個區。
出了門，沒費甚麼功夫，很快就到了傑恩家。
推開房門，傑恩簡單地向在廚房忙碌的母親托蒂問了聲好：“媽咪，我帶朋友回來一下。”
托蒂胖乎乎的身影應了一聲。
“倉庫在後面。”傑恩招呼著拉里和喬布斯穿過房子。
傑恩家的汽車倉庫很大，瀰漫著機油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角落裡堆放著各種工具零件，但中間騰出了一塊空地。
空地上擺著一臺略顯粗糙的木質機櫃，上面安裝著一塊小型黑白映象管螢幕和一個操作旋鈕。
“就是它了。”喬布斯指著機器，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驕傲，“我們叫它‘打方塊’。”
拉里走近端詳。
線條簡單，但在車庫的環境下造出來，這份動手能力本身就值得肯定。
“來吧，給我演示下。”他說。
傑恩立刻上前啟動機器，低沉的嗡鳴聲響起，螢幕上亮起來光點組成的方塊牆和一個下方移動的光點。
喬布斯負責解說：“看到這堵磚牆沒？玩家要控制下面這個‘拍子’，用拍子反彈螢幕最頂上那個移動的光點，去撞擊上面的方塊。被光點碰到的方塊就會消失。目標是把所有方塊都打掉。”
“核心玩法簡單，但組合落點和速度的變化後，難度不低。”傑恩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緊張。
拉里點點頭，沒說話。他上前接過操縱旋鈕，親自上手。
倉庫裡只剩下機器運轉的聲音和光點撞擊的細微電子音效。
傑恩和喬布斯在一旁屏息看著。拉里的目光完全鎖定在閃爍的螢幕上，他熟練地旋轉旋鈕控制“球拍”，攔截、反彈那上下飛舞的光點。
方塊一層層被撞碎、消失。拉里的動作由慢到快，身體微微前傾，他的注意力非常集中。
一局結束，螢幕上彈出了象徵勝利的簡單符號。
拉里緩緩放下握在操縱桿上的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吐出來，轉頭看向喬布斯和傑恩。
“我的眼光是對的，史蒂夫，”
拉里感嘆道，眼神還帶著點剛從遊戲中抽離的亮光，“這遠不只是一臺粗糙的原型機。”
他沒有吝嗇讚美，“你們倆，”
他指著喬布斯，又指了指傑恩，“這絕對是能上街機廳的東西！這操作感很成熟！真的讓我吃驚！這件事是個巨大的驚喜！”
喬布斯和傑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
拉里沒有猶豫，他做事向來有決斷力：“不用兜圈子了。我決定投資你們。做天使投資人。”
“太棒了！”傑恩忍不住叫出來。
“需要多少錢？”
喬布斯立刻追問核心問題，眼神銳利。
“五萬美金，”拉里給出了一個相當有誠意的數字，“我覺得這個起步值這個價。”
他接著說，“具體細節我們可以再溝通，但投五萬，我是認真的，現在就可以定下來。”
“五萬！”
喬布斯和傑恩的心臟都重重跳了一下。
現在是1971年。
五萬美元絕對是一筆大錢。
足夠租場地、買裝置、進行小規模生產和推向市場的初期運作了。
有了這筆錢，他們真的可以把“打方塊”變成商品！
“謝謝你，拉里叔叔！”喬布斯的笑容極其燦爛，“這太有前景了！我們一定能做出來！”
就在喬布斯和傑恩在矽谷的車庫為拿到拉里·朗的天使投資而興奮的同時。
遙遠的東方之珠，半山一處開闊的平臺上，陳銘並不知道這一切。
他此時倚在平臺欄杆旁，俯瞰著山下維多利亞港忙碌的海景，海風吹散了些許暑氣。
身後站著兩個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姐妹倆剛結束今天的聲樂訓練，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練習後的認真神情。
陳銘轉過身，伸手遞過去兩張紙，紙上寫滿了樂譜和歌詞。“拿著。”
劉奕妃好奇地接過，和妹妹一起低頭看去。
“銘哥哥，這是…？”她抬頭，水靈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一首歌，《路邊的野花不要採》。”陳銘語氣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給我們的？”劉奕玫睜大了眼睛，她的性格相對靦腆一些。
陳銘笑道，“當然是給你們倆的。不然還能給誰？”
他解釋道。
“這會是你們正式出道的曲子。好好練。”
“我們出道的歌？！”劉奕妃的聲音帶著驚喜，她快速掃了一遍歌詞和旋律。
“這歌…感覺好朗朗上口啊！”
“曲子真的很不錯！”劉奕玫也仔細看著譜子，越看眼睛越亮，“感覺能一下子就被人記住！”
喜悅瞬間淹沒了姐妹倆。
劉奕妃性格活潑大膽，她上前一步，腳尖踮起，飛快地在陳銘臉上“啵”地親了一口，少女身上的淡雅香氣隨之飄過：“謝謝你，銘哥哥！我一定好好練！”
臉頰微紅但笑容明豔。
劉奕玫雖然害羞，但也緊隨姐姐，鼓起勇氣靠近，快速又輕柔地在陳銘另一側臉頰印下一個吻，聲音如蚊吶：“我也…我也會努力練好的…”
說完立刻退後半步，耳根都紅透了。
臉頰上溫軟溼潤的觸感一閃即逝，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味。
陳銘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只是眼神微微深邃了一瞬。
他心中很自然地掠過念頭：這對從小山村帶出來的純真姐妹花，未來註定會是舞臺上璀璨奪目的明星。
看著她們功成名就，萬千擁躉的時候，再親手把她們壓在身下的那種征服感。
想想就會非常帶勁，而且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