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悅明發出一聲滿足且火熱的輕嘆,踮起腳尖,全情投入地回應著。
書房寬敞的真皮沙發成了臨時的戰場。
昂貴的旗袍被揉出皺痕,金絲眼鏡滑落一旁也沒人在乎。莊悅明壓抑著的喘息像小貓的嗚咽,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書桌上那些關乎億萬資產的計劃書被擠開,檔案散落。
空氣中瀰漫開一絲淡淡的、令人心神盪漾的微腥氣息。
不知道多久過去,雲收雨歇,兩人氣息稍平。
陳銘愜意地靠在椅子裡,懷中抱著臉上紅暈未褪、髮髻微亂,整個人散發著慵懶饜足風情的莊悅明。
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手臂,感受著這份溫香軟玉在懷的愜意與掌控感,同時享受著剛才她那份如同烈焰般的索取和臣服帶來的巨大滿足。
這並不僅僅是生理的歡愉,更是對一位港島頂級豪門主婦的征服和完全擁有所帶來的、只屬於男人的頂級成就感。
唯一可惜的是,這次他依舊當了邪修。
莊悅明慵懶地靠在陳銘堅實的胸膛上,像只吃飽喝足的貓,舒服地任由他抱著溫存。
指尖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小圈,享受著這份溫存後的放鬆和滿足。這片刻的寧靜讓她覺得無比珍貴。
陳銘摟著她,嘴唇湊近莊悅明精緻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氣息開口道:
“悅明,幫我給李先生帶個訊息。”
莊悅明在他懷裡舒服地動了動,耳朵被他的氣息弄得有點癢,閉著眼輕聲哼了個疑問的音調:“唔?”
“我聽英國那邊老朋友說,港府內部的訊息渠道,”
陳銘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確鑿無疑的暗示,“麥理浩總督那邊……似乎醞釀著一個新計劃,很大的計劃,關於住房的。方向大概是……十年,要大力解決市民居住問題。”
這是他在現代查到的,但在這個年代絕對是超前資訊。
懷裡的嬌軀猛地一僵。莊悅明瞬間睜開了眼睛,剛才的慵懶情潮被震驚和敏銳完全取代。
她從陳銘懷裡坐直身體,絲毫不顧此時身上不著寸縷。
但這時的她已經完全變回了那個精明幹練的商界女強人。
她看向陳銘,那目光不再是情人的迷離脈脈,而是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審慎。
“十年…解決居住?!”
她的聲音都因為驚愕而變調。香江的住房問題,尤其公屋匱乏,那是比山還沉重的頑疾!
一個牽涉無數利益、動輒幾十億甚至上百億港幣投入的龐大議題!
能提前知道這種港府最高層的決策方向,簡直是在金融風暴前拿到了保險櫃鑰匙!
這其中蘊含的佈局機會,難以估量!
“阿銘……你這訊息……”莊悅明的聲音帶著急切,她緊緊抓住陳銘的手,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可靠嗎?”
陳銘看著莊悅明從震驚到急切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篤定微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她冰涼的手背。
“香江太小了,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這種涉及長遠、需要各方協調的大手筆。”
他點到即止的語氣,讓他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在陳述一個鐵律而非解釋來源。
他享受著莊悅明眼中那份因為他的能量而閃爍的震驚、激動,最終化為徹底的敬畏和依賴的過程。
“我明白了!”
莊悅明的眼神瞬間從震驚轉化為無比的堅定和高效,“這是天大的機會!我一定會親口轉告家成!一個字都不會漏!”
她知道這個訊息的分量有多重。
地產是李家根基,提前佈局這種級別的市政藍圖,意味著李家在地產業務上能再次拔得頭籌,甚至甩開其他幾家。
這不僅僅關乎利潤,更是關乎未來數十年在香江的影響力!
兩人又在書房溫存了一小會兒,莊悅明細心地替陳銘整理好襯衫領口,恢復了那副端莊沉穩的李太模樣,自己也對著小鏡子重新挽好髮髻,戴好金絲眼鏡。
親自將他送到樓下門口,一路上的表情和語氣公事公辦又不失親近。
“阿銘,你的事情我記下了。家成那邊我會安排時間立刻和他通個氣。”
她站在別墅門廊前,微微笑著,完全是得體女主人的姿態,彷彿剛才書房裡那場激烈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他最近對地產新佈局正巧也很有想法,我想你這個建議,他會非常重視的。”
“有勞悅明姐。”
陳銘也恢復一派風度翩翩年輕富豪的倜儻形象,笑著點點頭。
隨後走出李家,一路往自家走去。
莊悅明也優雅地揮手致意。
沒多久就回到了淺水灣頂端,那棟屬於陳銘自己的那棟能俯瞰整個海灣景緻的白色大宅。
傭人林招弟在門口澆花,看到陳銘回來,眼睛立刻亮了,一臉驚喜地迎上來:“先生!您回來了!”
她的聲音裡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和一種看到依靠和主心骨的踏實感。
“嗯。”陳銘對她點點頭,“太太在家?”
“在的在的!”林招弟連忙道,“太太們都在學習室呢,水小姐在教課。”
陳銘腳步不停,熟門熟路地朝著別墅深處一間光線明亮的大房間走去。
還未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女孩子略帶磕絆但很認真地朗讀聲:“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
他推開門。寬大明亮的房間裡,劉奕玫正站在一張書桌前,捧著一本線裝書,小臉繃得緊緊的,認真又有點吃力地朗讀著。
沈夢玉和劉奕妃這對雙生花圍坐在旁邊的茶几上,面前攤開著印了方格的紙張,正埋首練習寫毛筆字。
水靈兒則背對著門口,在小黑板前用粉筆寫著字,嘴裡耐心地講解著。
“太太!先生回來了!”林招弟跟在後面,欣喜地出聲提示。
這一聲讓整個房間都瞬間活泛起來。
“銘哥哥!”
“小陳!”
兩聲帶著驚喜和雀躍的清脆女聲重疊響起。
劉奕妃直接丟下了毛筆,像一隻輕盈的雲雀,飛快地朝陳銘撲來,帶著一陣青春活潑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