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另一個比較細心的女生髮現了梁雪從始至終一直緊緊抱著陳銘胳膊的姿勢,再看看兩人捱得那麼近的樣子,她眼珠轉了轉,帶著八卦的笑意突然問道。
“誒,雪姐,這位是?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她故意拉長了調子,促狹地看著梁雪和陳銘,“這麼帥氣的哥哥,難道是雪姐你的男朋友?”
她旁邊的幾個朋友也立刻跟著起鬨:
“哇哦!英雄救美!有戲呀雪姐!”
“就是就是!我說雪姐怎麼看著氣色都不一樣了!”
“哈哈,恭喜恭喜啊!雪姐家小安妮終於有爸爸啦!”
其中一人壞笑著加重了“爸爸”兩個字的語氣。
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梁雪單身,帶著一個三歲的女兒生活。
“哎呀!你們不要亂講!”
梁雪的臉頰飛起一抹薄紅,嗔怪地白了他們一眼,下意識地鬆開了一點抱著陳銘胳膊的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連忙轉頭去看陳銘的臉色。
只見陳銘的表情依舊平靜,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似乎對這些調侃完全沒放在心上。
梁雪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看到梁雪嗔怪但眼神瞟陳銘的反應,眾人笑得更大聲了。
梁雪沒心思繼續解釋,趕緊正色教訓地上的黃濤:“帶著你的人,滾遠點!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靠近藍色妖姬或者找欣慧的麻煩,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是是是!梁老闆!我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黃濤忍著劇痛,含糊不清地連連點頭保證,眼神裡全是驚恐。
他那兩個馬仔更是磕頭如搗蒜。
梁雪這才對朋友們略帶歉意地說道:“好了,這事鬧的……今天我就不陪你們玩了,還有點事。”
說著,她下意識地又挽起陳銘的胳膊,“我們先走。”
說完,不等朋友們更放肆的調侃冒出來,梁雪幾乎是半推半拉著陳銘,腳步有些匆忙地推開了藍色妖姬酒吧那扇玻璃門,快步走了進去。
看著梁雪和一個陌生男人如此親暱地並肩走進酒吧,門外的這群朋友們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臉上的八卦和促狹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嘖,有情況!絕對有情況!”
“難得啊,雪姐居然主動挽著男人的胳膊!”
“看來小安妮真有爸爸了!哈哈,好事好事!雪姐也該有人照顧了!”
“為雪姐高興!”
酒吧內,隔音材料讓外面喧囂的街道聲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迴的爵士樂背景音和涼爽的空調風。
梁雪沒去熱鬧的卡座和大廳座位,而是直接帶著陳銘穿過吧檯區,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間掛著“經理室”牌子的房間。
辦公室不算大,但佈置得很雅緻,有真皮沙發,酒櫃,還有一張寬大的老闆桌。
梁雪這才徹底放鬆下來,鬆開一直挽著陳銘胳膊的手,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後怕。
她給陳銘倒了杯冰水,自己也灌了一大口,才心有餘悸地開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謝謝你……這幫人叫黃濤,已經來糾纏好幾天了,一直軟磨硬泡,非要我牽線搭橋,安排欣慧出來陪他喝酒。”
“我知道他甚麼心思,怎麼可能答應?今天他大概是覺得落了面子,惱羞成怒上來就拉扯,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好。”
她說話間,一股淡雅的香風隨著她的靠近和情緒波動悄然縈繞在陳銘鼻尖,混合著一點點高階香水味和屬於她自己的體味。
陳銘聽著,點了點頭:“以後碰到這種人,該動手就別客氣,跟他們沒甚麼好講的。該報警報警,直接打出去也行。”
梁雪聞言,眼睛卻是一亮,原本帶著後怕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縷明媚的笑意,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陳銘的眼睛,半開玩笑半是試探地問。
“那……是不是以後我被人欺負了,給你打個電話,你會過來給我撐腰嗎?”她的眼波流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問題有些出乎陳銘意料。
他抬眼看了梁雪一眼,對上她亮晶晶帶著促狹和一點點緊張的眼神,點了點頭:“嗯,可以。”
梁雪沒想到得到的是如此肯定的回答,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明媚,心裡的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她開心地道:“那說定了啊!……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上半身又微微前傾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那雙漂亮的杏眼直視著陳銘,帶著半真半假的嬌媚。
“可惜啦,你這麼好的擋箭牌……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欣慧的男人,我說不定真會心動的。”
這話帶著挑逗和試探。
在這個曖昧的空間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混合著香水味,如同春日暖風,溫柔地撩撥著感官,她眼波流轉間更是流露出一種成熟人妻特有的風情。
陳銘靠在沙發背上,迎著她帶著幾分媚態的眼神,臉上卻沒甚麼表情變化,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
“不用擔心挖牆腳的事情。欣慧她……”他頓了一下,語氣帶著點古怪的篤定,“估計要不了多久,她沒準兒還得自己來找你幫忙。”
“啊?”梁雪一愣,臉上的嬌媚笑容僵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找我幫忙?幫甚麼忙?”她一頭霧水,不明白陳銘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陳銘抬眼,目光坦然地看著她,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因為我能幹啊。”
轟——
一句話像平地驚雷,差點把梁雪炸懵了!
剛入口的水差點嗆出來,她那張保養得宜、風情萬種的俏臉瞬間脹得通紅,像熟透了的番茄,一直紅到了耳根子,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啊呀!你!你……你說甚麼呀!”她又羞又急,慌亂地站起來,手裡的杯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下意識地就伸出粉拳,帶著幾分羞惱砸向陳銘的肩膀,力道卻一點也不重,“沒個正形!你跟欣慧也敢這麼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