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她溫婉地開口,目光落在陳銘的嘴角,然後微微起身,拿起一張柔軟的溼毛巾遞過來。“自己看看。”
陳銘接過毛巾,對著旁邊裝飾鏡子的玻璃照了一下,嘴角邊果然蹭到了一點點淡粉色的口紅印,應該是剛才在小樹林裡不小心蹭到的。
他若無其事地用毛巾擦掉,隨手扔在一邊,坐到了沈夢玉身邊,大手習慣性地放在她柔軟的腰肢上。
嚴冰開車獨自回來的時候,沈夢玉就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對於陳銘在外面有其他女人這件事,她早已接受,畢竟自家這男人有多猛,她心裡一清二楚,任何女人想要獨佔他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況且在這70年代的香江,像陳銘這樣年輕多金且手段驚人的男人,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看到陳銘擦掉口紅印,沈夢玉只是微微笑了笑,沒說甚麼,又拿起一顆洗淨的葡萄遞給他:“累不累?廠裡都順利嗎?”
“嗯,還行。就是事情多。”陳銘接過葡萄,卻沒甚麼心思吃,畢竟剛才在小樹林裡吃了不少。
他攬著沈夢玉的肩頭,稍稍沉默了一下,覺得這事兒有必要讓她知道。
“不過,今天倒是有點意外……剛在路上碰到莊悅明瞭。”
“哦?李太太?”
沈夢玉有些意外,扭頭看他,“所以你嘴角的口紅是她給你留下的?她找你做甚麼?”
陳銘看著沈夢玉溫婉卻也洞悉世情的眼睛,直接道:“她告訴我,她懷孕了。”
“懷孕了?”沈夢玉是真的驚訝了,眼睛微微睜大。
這絕對是個大新聞。她敏銳地意識到問題所在,但還是有點不敢確定:“她……跟你聊這個幹嘛?”
陳銘頓了一下,語氣平靜地丟下炸彈:“那孩子,是我的。”
“……”沈夢玉瞬間怔住,手裡的雜誌都忘了放下,嘴巴微張地看著陳銘,臉上的驚訝變成了徹底的震驚!
“什…甚麼?你……你的?”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也太震撼了。
李家成的太太,懷了陳銘的孩子?
這訊息一旦傳出去……沈夢玉都無法想象會在香江掀起多大的風浪!
好半晌,她才緩過神,下意識地追問,語氣帶著一絲緊張:“那你…你打算怎麼辦?生下來還是……讓她打掉?”
她深知這件事的嚴重性,一旦處理不好,那就麻煩了。
那麼大一頂綠帽李家成那種人,絕不會容忍。
陳銘搖頭:“我問過她了,願不願意跟李家成離婚。她不願意。”
他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神情,“你猜她想幹嘛?”
沈夢玉茫然地搖頭,這局面太複雜,她一時想不出莊悅明打著甚麼算盤。
放棄陳銘這邊的名分,又不肯離開李家?
陳銘輕笑一聲,帶著掌控秘密的得意和一絲冷意:“她想玩一把大的。讓李家成這個香江富豪,白白替我把兒子養大!”
沈夢玉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徹底呆住了!“替……給你養兒子?!”
她的聲音都因為震驚而提高了半分。“她……她瘋了?她怎麼敢?李家成知道了非得殺人不可!”
這計劃何止大膽,簡直是瘋狂!
把香江首富當作接盤俠?
“所以她才不敢讓李家成知道。”
陳銘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感,“而且她威脅我,如果我不認這孩子,她就帶他跳海。”
他拍了拍沈夢玉的手,“放心,我有分寸。這事你心裡有數就行。”
就在這時,樓梯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穿著一身藕荷色真絲睡裙的趙雅織走了下來,大概是下樓倒水
。她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倦意,顯然準備休息了。
恰好在樓梯轉角聽到了客廳兩人的最後幾句話。
趙雅織的腳步停住了,站在樓梯口,目光幽幽地投向客廳沙發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她咬著下唇,眼神裡充滿了委屈、不甘和一絲幽怨。
姐姐們都有了,她卻一直守在他身邊一年多,雖然也被他親過抱過,他卻一直沒真正碰過她。
難道就這麼嫌棄她不成熟嗎?
現在連外面別人的兒子都要算計著讓首富來養了。
陳銘很快注意到了樓梯口的趙雅芝,讓他不由得生起一絲愧疚和尷尬。
畢竟趙雅織是他明媒正娶回淺水灣的。
十多歲的姑娘亭亭玉立、含苞待放,她對他的情意和依戀,瞎子都看得出來。
可因為一些關係陳銘一直刻意壓著那層關係。
如今被當事人用這種眼神看著,饒是他臉皮厚如城牆,也有點掛不住。
他鬆開攬住沈夢玉的手,站起身,幾步走到樓梯口。
趙雅織下意識地想退後,卻被陳銘伸手拉住。
陳銘沒說話,張開雙臂,輕輕地將還帶著一絲沐浴後清香的身體抱進了自己寬厚的懷裡。
趙雅織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下,象徵性地掙扎了一秒都不到,便順從地將臉頰貼在了陳銘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他身上傳來的炙熱溫度和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溫度讓她瞬間有些透不過氣,身體深處卻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不再動彈,安靜地窩在他懷裡,只是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急促和紊亂,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睡裙呼在陳銘胸口。
沈夢玉坐在沙發上,看著樓梯口相擁的兩人,沒任何想法。
夜色靜謐。當陳銘和沈夢玉結束戰鬥,正準備相擁而眠時,臥室的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了一道縫隙。
走廊微弱的燈光勾勒出趙雅織只穿了一件薄薄吊帶絲綢睡裙的身影。
她俏臉緋紅似火,咬著嬌嫩的唇瓣,眼神裡混雜著最後的羞怯和不顧一切的勇氣,直接走了進來。
“織女?”陳銘半倚在床頭,看著燈光下少女美好的輪廓和胸前難以被輕薄布料遮掩的驚人起伏,聲音帶著一絲賢者的平靜。
“這麼晚了,不睡覺,你跑過來做甚麼?”
趙雅織沒有回答。
幾步走到床邊,在陳銘略帶詫異的目光中,掀開沈夢玉那邊的被子一角,靈活地鑽了進去,直接就鑽到了陳銘的身邊,與他緊密相貼。
陳銘能清晰感受到那件絲綢睡衣下面,光滑細膩的肌膚和青澀卻彈軟的驚人觸感。
更讓他心頭一跳的是,那觸感告訴他一個事實,裡面是完全空的。
這福利讓他一個賢者都感覺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