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餐的時候,趙雅織和汪明泉回來了。
趙雅織剛和汪明泉進門坐下,便嘰嘰喳喳地說起在劇組的見聞。
少女嬌憨可人,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靈動地轉著,嬌俏的瓜子臉漾滿純真雀躍。“銘哥哥!今天那個化妝師姐姐好厲害……”
她興奮地描述著,小嘴裡還叼著沈夢玉夾給她的魚籽燒賣,臉頰鼓鼓囊囊的,惹人憐愛。
汪明泉坐在她旁邊,得體地微笑著,時不時插話補充幾句拍攝細節。
她妝容精緻,舉止優雅,盡顯港島新晉明星的風采。然而,她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地,飄向那個被鶯鶯燕燕環繞的男人。
那目光裡有隱晦的羨慕,有對頂級資源的渴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悸動。
飯桌上每一個女人都心如明鏡——連剛滿十八歲不久的雙胞胎小老婆劉奕妃和劉奕玫這對玉娃娃,都偷偷交換了一個瞭然的小眼神。
劉奕玫臉蛋微紅,裝作沒事發生一樣低下頭扒飯;劉奕妃則嘴角微翹,帶著點小狐狸般的狡黠,小口喝著湯。
坐在陳銘另一邊的沈夢玉更是看得一清二楚,玉指在桌下輕輕碰了碰陳銘的腿。
陳銘恍若未覺,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沈夢玉剝好的蝦,偶爾給身邊撒嬌的趙雅織夾塊點心,一派閒適從容,根本沒把汪明泉的心思放在心上。
飯後,沈夢玉趁著林招弟收拾碗碟的空隙,把陳銘拉到一旁無人的小偏廳,豐滿的身子靠在他懷裡,壓低聲音,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揶揄。
“小陳,那個汪小姐,眼珠子都要粘在你身上了。我看她是很想進這個門呢。怎麼著?你個大老爺總不能讓姑娘家乾等著吧?”
陳銘摟著她的腰,感受著掌心下緊實彈手的圓潤弧度,嗅著她髮間的幽香,笑了笑,指腹輕輕刮過她挺翹的鼻尖。
“夢玉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是你的,總該是你的。順其自然吧。”
沈夢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豐潤的紅唇微嘟:“我看你心裡不定怎麼樂開花呢!裝模作樣!”
她伸出纖指點了點他的胸口,那柔軟的觸感讓陳銘心神微蕩。
當夜色深沉,別墅歸於寧靜。
陳銘推開了劉奕玫的房門。
這個雙胞胎裡的妹妹性子柔順內向,面板欺霜賽雪,身段卻繼承了母親沈夢玉的驚人優勢,腰肢纖弱彷彿一折就斷,胸前的飽滿又圓又挺,在薄透的絲質睡裙下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她早已羞紅了臉等著,眸光似水,怯怯含情,像一頭純真無害的小鹿。
房間裡很快漾開了春光。
另一邊客房內,汪明泉輾轉反側。
隔壁那清晰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曖昧聲響,像著了火的藤蔓,絲絲縷縷鑽進她的耳蝸,纏繞住她每一根神經。
黑暗中,她緊緊咬著被角,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小腹躥起,席捲四肢百骸,渾身黏膩燥熱,喉嚨發乾。
那聲音像帶著魔力,讓她渾身如螞蟻爬過般難熬。
實在忍受不了這份煎熬,她掀開薄被起身,走到露臺乘涼。
香江初春的夜晚還帶著幾分寒氣,也吹不散身體深處的悸動和那揮之不去的聲響……
這時,陳銘房間裡的紙用完了。
他隨意披了件睡袍,帶子鬆垮地繫著,身上一股味道尚未尚未散去。
當他推門而出,正好撞上剛從露臺回來,眼神還帶著迷離水汽的汪明泉。
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凝固。
汪明泉如遭雷擊!
視線慌亂地避開那結實的胸肌,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腦子裡那些模糊的畫面,瞬間被眼前極具衝擊力的現實取代。
她臉頰滾燙,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羞紅。
陳銘倒是一臉無所謂,甚至帶著幾分事後的饜足“晚上好,汪小姐。出來乘涼?”
“啊…是,是…有點熱……”汪明泉聲音發顫,眼神躲閃,手指揪緊了衣角,心亂如麻。
陳銘點點頭,神色如常地轉身,準備去儲物室。
就在他抬腳要走的那一刻。
一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如果現在不下定決心,她就永遠是隔著玻璃櫥窗看珠寶的過客!
趙雅織那小女孩都有了頂級資源……她不能等了!
只見汪明泉一個箭步從後面撲上去,雙臂不顧一切地從背後緊緊環抱住陳銘的腰!
柔荑正好按在他裸露的、壁壘分明的腹肌上,滾燙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陳生…”她的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和濃烈的渴望。
陳銘腳步頓住,感受到背後兩團柔軟豐盈的劇烈起伏。他轉過身,深邃的眼眸在看著那張緋紅含媚的臉頰。
“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我……不後悔。”汪明泉彷彿下定決心。
這一夜,淺水灣的月光格外纏綿。
翌日清晨,餐廳裡瀰漫著溫馨的早餐香氣。
汪明泉幾乎是挪出來的。
幾乎每一次邁步都讓她感覺無比難受。
豐潤的唇瓣微微紅腫,眼下的黛青難掩疲倦,更添幾分被狠狠嬌寵過的慵懶風情。
劉奕妃眨巴著大眼睛,目光在汪明泉略顯彆扭的走路姿勢上轉了好幾圈,突然掩嘴輕笑,聲音清脆得像鈴鐺:“咦?泉姐姐今天走路……好像踩了棉花呢?昨晚沒睡好嗎?”
旁邊的劉奕玫也臉蛋緋紅,偷偷瞄著汪明泉,小手卻熟練地給陳銘倒著牛奶。
昨晚上發生了的甚麼事情她心裡最清楚。
沈夢玉端著親手做的蝦餃皇走過來,豐腴的身子款款生姿,眉眼間俱是瞭然於胸的笑意,將一碟香氣四溢的點心放在汪明泉面前:“阿泉,嚐嚐這個,我特意讓林姨給你煮的薑糖煮蛋,補補身子。”
那“補補身子”四個字,被她加重了語氣又拖長了語調,帶著過來人特有的促狹和體貼。
汪明泉瞬間雙頰爆紅,羞得幾乎要將臉埋進碗裡。
她哪還看不出來,自己昨晚那點動靜,根本瞞不過這些玲瓏剔透的人兒!
她們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甚至似乎還有些樂見其成?
可以想到陳銘的戰鬥力,汪明泉又覺得這很正常。
“好了,”
陳銘放下茶杯,聲音不高,“食不言寢不語。別欺負明泉。”
他目光掃過幾個嬌妻美妾,雖是制止,那份理所當然的維護之意卻讓汪明泉心頭莫名一暖。
幾個女人頓時收了玩笑的心思,只是那眼神裡的揶揄笑意依舊
用過早餐,那輛勞斯萊斯幻影VI載著陳銘再次駛出淺水灣,匯入中環的車流。
興華大廈頂層的實驗室裡。
陳銘拿著一份檔案找到忙了一夜,都沒回家的法金。
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個時代的牛馬真是厲害。
“法金博士,我這裡有一份檔案,相信你一定會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