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身讓路，目光難掩好奇，看著兩位傳媒大佬腳步匆忙地走進陳銘辦公室。
“利生！黃總！兩位稀客，有失遠迎啊！”陳銘起身，笑容熱情。
“陳老弟客氣了！”利孝和笑呵呵地伸出手，“你今日呢一鋪，真是石破天驚！全港島都被你震暈喺地！”
“利生過獎。請坐請坐。”陳銘引二人坐下，“飲茶？龍井定普洱？”
黃錫照看著陳銘，眼鏡片後目光炯炯：“陳生，我呢個直性子，怕系利生也一樣心思。我諗，我哋嚟意你都估得七七八八了。”
他端起秘書奉上的熱茶喝了一口，開門見山：“開門見山，我同利生想一齊搵你傾合作。”
陳銘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開浮葉，語氣平靜：“合作？點樣做法？”
“我同黃總諗法一致，”利孝和介面，“你嘅機器，我哋兩邊嘅內容資源同渠道德播映權。三家聯手，鋪開內容磁帶呢盤生意。”
陳銘放下茶杯，看向兩人，點頭：“好。”
利孝和與黃錫照都沒想到陳銘答應得如此爽快，一時都有點錯愕。“陳生…你真系應承？”
黃錫照再次確認。
“應承。點解唔應承？”陳銘笑了，“利生同黃總兩位大佬開金口，機會送上門。”
“咁，合作點搞法？分成點算？”利孝和問出了核心。
陳銘身體微微前傾，丟擲重量級籌碼：“我提議，Betamax格式嘅生產技術，嘉華免費授權俾TVB同RTV。所有生產線成本，你哋自己落定唔關嘉華事。你哋用呢個格式進行生產、運輸、銷售，還有——最關鍵的節目內容灌注操作，全部免費。”
“免費？！”利、黃二人幾乎同時出聲。利孝和手裡的茶杯都頓了一下。
這跟他們預想的要付高昂授權費截然不同！世上哪有白食的午餐？
“冇錯，免費。”陳銘語氣肯定，他攤開雙手，“點解唔免費？只有大家都用Betamax格式嚟生產、賣嘢（內容），市面嘅帶先會多，帶多左，先至會多啲人去買播放機同錄影機返屋企。盤先至做得到咁大。”
他眼中閃爍著洞悉全域性的精光，“盤做到咁大，我賣機嘅利潤，遠比我收嗰一點點授權費，不知豐厚幾多倍。到時三贏，TVB賺節目費，RTV賺廣告同賣帶錢，我嘉華賣機器，一齊發達。”
瞬間，利孝和與黃錫照眼中所有的疑惑盡數變成了深深的觸動和讚歎。
利孝和一拍大腿：“好！識得咁諗嘅人真系唔多！佩服！真佩服！”
黃錫照也由衷點頭：“陳生，年紀輕輕，格局真系唔同凡響！同你合作，舒服！”
“講格局就言重。”陳銘謙遜一句，隨即按響內線電話：“叫張承永過嚟。”
很快，戴著金絲眼鏡，知識分子模樣的嘉華法務部負責人張承永快步進來。
他是剛剛被小刀招進來的員工，除了打理公司法律檔案，就是瘋狂地帶人申請各種專利。
“老闆。”
“張sir，按我哋頭先傾啲內容，馬上擬兩份授權合作協議。TVB & RTV。”
陳銘簡潔吩咐，“注清楚，授權免費使用Betamax格式進行生產、運輸、銷售、節目內容灌注所有環節。”
“明白！”張承永迅速鋪開檔案紙，提筆便寫，字跡清晰快速。
辦公室內只餘紙筆摩擦的沙沙聲。
片刻功夫，兩份格式嚴謹的合作備忘錄擬好。
利孝和與黃錫照逐字逐句看罷，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紛紛簽下大名蓋上私章。
利孝和收起檔案：“陳生爽快！我即刻返公司部署！”
黃錫照也道：“我邊亦火速開始！”
“唔客氣，有錢齊齊賺。”陳銘起身送客。
兩位電視巨頭客氣幾句便不再多留，懷揣著足以改變行業格局的興奮心情，腳步生風地離開。
他們需要立刻回去籌備行動！
……
次日清晨，淺水灣陳宅。
客廳裡，劉奕妃和劉奕玫兩姐妹穿著清涼的居家常服，靠在沙發上聽著收音機。
清晨的廣播新聞正鏗鏘有力地播報：“…本臺最新訊息！香港電視廣播公司（TVB）與麗的電視（RTV）今日同時宣佈，已獲嘉華電子Betamax錄影制式授權，將即刻啟動全新業務線——生產、灌錄及發行基於Betamax格式之電視節目、電影、劇集內容磁帶業務…本港影音娛樂新紀元就此揭幕…”
“哇！”劉奕妃驚訝地捂住嘴，“妹妹你聽。這是在說我們家的公司啊”
劉奕玫也一臉難以置信：“嗯嗯！是啊！銘哥哥都不說這事情。不聲不響就做了這麼大的事情。”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然後默契地從沙發彈起，噔噔噔跑上樓。
主臥門被推開。
“銘哥哥，銘哥哥”劉奕妃衝進來，跳到床邊，“聽廣播未啊？TVB同RTV一齊宣佈開搞Betamax節目帶生意乜！”
床上，陳銘剛醒來不久，赤著上半身。懷裡是隻穿著薄紗睡衣、肌膚賽雪的沈夢玉。
雙手在她身上不老實的遊弋。
就算雙胞胎來到房間裡，也沒停下。
對此，兩姐妹早已經見怪不怪。
比這跟羞人的事情都做過了，不就是看看麼？有甚麼大不了的？
沈夢玉慵懶地用指尖戳了戳陳銘緊實的胸膛：“死鬼，一天到晚，就像牛一樣，昨天折騰一晚上，你還沒夠啊？”
“夢玉姐，”陳銘親暱地拍拍沈夢玉豐腴的半月臀兒，“你不是也和你喜歡嘛？”
語氣中充滿調侃。
沈夢玉白了他一眼：“你這死鬼，就知道折騰我們孃兒仨，我們遲早死在你手裡。”
陳銘只是笑了笑，低頭在沈夢玉嬌豔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引來她一陣嬌笑掙扎。
他隨後看向還站在門口、小臉興奮又帶點紅暈看著他和沈夢玉親暱的兩姐妹，宣佈道：
“廠裡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今天我要去趙雅織家裡一趟。”
“哦？”沈夢玉眼中瞭然的笑意加深。
劉奕妃和劉奕玫也露出瞭然和帶著點小期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