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祝菲菲感覺自己就是好像被一頭野牛在身上踩了一遍。
不僅渾身痠痛,而且雙腿發軟。
這讓她大為震驚。
祝菲菲畢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這年頭像她這樣二十六七歲還甚麼都不懂的姑娘顯然不存在。
可也正因由此,祝菲菲才對陳銘的戰鬥力無比震驚。
太強了。
哪怕是電影裡的男人,相比起陳銘來說,也遠遠不如。
“醒了啊!醒了就趕緊起來吧,還要去上班呢。”
這時候陳銘已經起床穿衣裳。
看到祝菲菲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自己,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難道你還想不去上班嗎?你可別忘了,你是公司的執行經理,公司的運營管理工作都靠你。要是沒了你的話,公司才怎麼運轉?”
“你這也太周扒皮了吧?昨晚上那麼折騰我,今天早上居然還要我起來上班。”
聽到祝菲菲這樣說,陳銘臉上露出一副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你不是也爽了嗎?而且昨晚上,我才是輸出主力好不好?”
“你還好意思說。我現在腰痠背痛,根本起不來。”
“那行,我直接扣工資!”陳銘毫不留情。
“我去!你這周扒皮老闆也太狠了吧。”
祝菲菲不斷吐槽,但還是非常不情願的從床上竄了下來。
最後就快速穿衣。
在整個過程中,絲毫不介意自己被陳銘看的一清二楚。
這倒是讓陳銘大飽眼福。
不得不說,這祝菲菲的身材的確不錯,雖然沒有沈夢玉那麼誇張,但也算得上是身材火辣。
而且,陳銘還發現這個女人似乎很喜歡穿絲襪。
肉色的絲襪,配上黑色一步裙和白色蕾絲襯衫,再挽上一個丸子頭。
這殺傷力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也不怪那個名為賀強的舔狗會對祝菲菲死纏爛打。
他這樣的女人的確有讓人沉迷的資本。
只可惜……
陳銘在心裡對賀強默哀兩秒鐘。
“真是對不起了,你心中的女神已經變成了我的形狀。”
大約20分鐘後,陳銘和祝菲菲一起下樓。
但兩人卻並沒去吃飯,那是由祝菲菲給她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幫忙帶。
然後陳銘開著他的那輛S680一路往公司趕去。
至於祝菲菲則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雖然都知道,坐這種車子要坐在後排,感覺才最好。
但這時候的祝菲菲顯然沒這種想法。
畢竟駕乘體驗感相比起和陳銘之間的關係來說,她更在意後者。
對於祝菲菲來說,只要能和陳銘確定下關係,甚麼乘坐體驗,都可以延後。
可陳銘並沒在這件事情上表態。
同時,在祝菲菲坐副駕駛的時候,也沒說甚麼。
當兩人一起趕到公司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恰好被公司員工看到。
這差點讓對方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顯然沒想到,祝菲菲居然和陳銘是這樣的關係。
當即就拿出手機,在沒有公司管理人員的群裡發了條資訊。
【不得了,老闆和祝經理好像是男女朋友。我看到老闆和經理一起上班。】
僅僅一句話,就立馬炸出了不少正在擠公交的公司同事。
一時間很多人都大為震驚。
【臥槽,這訊息太驚人了,你確定沒看錯?】
【廢話,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看錯?】
【那牛逼了。還以為祝經理只是經理,沒想到是老闆娘啊。】
眾人不斷在群裡發訊息。
在正式上班的時候,所有人看向陳銘和祝菲菲時,目光中都帶著幾分探尋。
對於這種事情並不在意。
怎麼想是員工的事,只要他們能把手上的事情保質保量的完成,那就無所謂。
接下來幾天,陳銘和祝菲菲同進同出。
幾乎徹底坐實了陳銘和祝菲菲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但在第八天的時候,陳銘本來還想帶著祝菲菲一起下班,哪知道,卻被她拒絕。
“怎麼了?我又不吃人,你那麼怕我幹甚麼?”
“你是不吃人,但你要日人。”祝菲菲不愧是95後,年輕的她張口就是虎狼之詞。
“我看這幾天我們還是算了吧。你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祝菲菲喜歡陳銘嗎?
喜歡。當然喜歡。
如果說之前喜歡陳銘是因為他的顏值。
但在祝菲菲成為陳銘的形狀過後,她就徹底迷上了這個男人。
畢竟這樣兇猛且多金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可就算再喜歡也有個限度啊。
最近這幾天,她和陳銘幾乎天天熬夜,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祝菲菲感覺這樣的生活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怕是要完蛋。
“真不回去了?”陳銘看著祝菲菲一臉害怕的樣子,哪不知道她在害怕甚麼?
“不了!還是算了吧。”
祝菲菲連連搖頭。
“那好!”
既然人家如此堅持,陳銘也不強求。
於是在下班後就開著車獨自離開。
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回到小區,就接到物業那邊打來電話,說有個女人找自己。
這讓陳銘頗為意外。
還以為是哪個漂亮姐姐,哪知道剛剛來到物業辦公室,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你怎麼來了?”陳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他老媽前天晚上的時候才說要來找他。
沒想到這才隔了一天就來了。
有沒有這麼誇張?
“我啷個不來?老子帶你切見個人,你還不高興嗦?”羅素琴看到兒子,頓時怒氣衝衝的走過來。
“今天就跟老子回切,不然腳給你打斷。個瓜娃子,一天到晚莫球名堂。”
“好好好!”
本來陳銘還想拖延下去,看來是拖不了了。
無奈之下,只能答應。
看到兒子當著自己的面,總算答應了這次相親,羅素琴心裡這才滿意。
不然他絕對會把這一路上準備的話全部傾瀉到陳銘頭上。
陳銘也顯然知道自己老媽的性格,所以才會答應的這麼痛快,要不然肯定被決。
關於他和祝菲菲,陳銘並不想讓自己老媽知道。
況且這個時候就算說了也沒啥用,老媽大機率是聽不進去。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不說。
當天晚上,陳銘開著車,就載著老媽一路往家裡趕去。
坐在豪華的S680後排,今年快要50歲的羅素琴從沒感覺自己的腰桿有今天這麼硬。
“媽,說了這麼多,你讓我到底去見誰?”
“還能是哪個,還不是蘇紫悅那姑娘兒。就是小時候和你穿叉叉褲的那個。”
“誰?”聽到這個名字,陳銘怪叫一聲,右腳不自覺的點了下剎車。
車輛驟然退出定速巡航,突然的車速變化和亮起的剎車燈直接把後面那輛卡羅拉司機嚇得夠嗆。
趕緊打方向盤,並迅速從陳銘車子左邊超過去。
然後對著車裡的陳銘一頓狂噴。
“趕著投胎啊?開好車就了不起了。撞死你個沙壁。”
要是平時陳銘肯定會回噴過去,但這會兒他顯然沒那心思。
而是對著車裡的老媽怪聲問道“誰?蘇紫悅?老媽,你沒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