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嫁人?”
姐妹倆驟然聽到這個話題,頓時臉色緋紅。
同時臉上又浮現出強烈的排斥。
“不要。我不要嫁人。”姐妹倆幾乎同時開口。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直跟在媽媽身邊。”劉奕玫這樣說,而且在說完這句話後一路小跑的來到沈夢玉,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就是,誰要嫁人吶?我才不要嫁人呢。”
劉奕妃也學著妹妹的樣子來到沈夢玉的另一邊,抱著她另一隻手。
聽兩個女兒把話說到這份上,沈夢玉心裡已經知道了她們的打算。
於是再次開口“那既然這樣,等你們18歲的時候,就去陪你們陳銘哥哥怎麼樣?”
“啊?”
“這!”
兩個少女聽到媽媽的話後,頓時有點發呆。
沒想到媽媽居然會把這個話題直接放在明面上來說。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願意,可這種話題放在明面上,說的話好羞人啊。
兩個少女呆呆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看著兩個女兒的樣子,沈夢玉微微嘆了口氣“唉,你們這樣子怎麼行?”
“過來!媽教你們一些事情。”
沈夢玉在說話的時候,順手把房門關上。
然後拉著兩個女兒來到裡間。
然後母女三人就這樣嘀嘀咕咕起來。
也不知道沈夢玉對兩個女兒說了甚麼,僅僅幾句話,就讓劉奕妃和劉奕玫姐妹倆臉色通紅,滿臉扭捏。
陳銘自然是不知道家裡發生了甚麼事情。
此時他他和小刀一起直奔瀚海酒樓。
由於他們所住的地方距離瀚海酒樓很近,走路也就十多分鐘。
因此,很快就來到瀚海酒樓外面。
由於時間太早,此時的瀚海酒樓還沒營業。
只有幾個酒樓服務員在裡面來來往往。
“現在是早上我們不營業。”看到陳銘他們進來的時候,這幾個服務員還以為他們是來吃飯的,於是開口阻攔。
而陳銘則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朗聲道“聽說豪哥在這裡,我是他的客人。”
聽到陳銘這樣說,幾個服務員對視一眼。
然後迅速翻出一個人往樓上走去。
似乎是要去通報。
這讓陳銘心裡有點納悶,不明白這個瀚海酒樓到底算不算吳錫豪的名下資產。
根據陳銘所知,吳錫豪在70年代初從事的行業都是非法的。
根本就沒有任何白道產業。
因此,他並不能確定吳錫豪是不是和瀚海酒樓有甚麼關係。
兩人就這樣站在大廳裡等候。
這個過程當中,小刀似乎有點緊張,於是從褲兜裡掏出一盒紅雙喜。
這是正宗的紅雙喜。
由南洋兄弟菸草公司生產,這家公司在1906年創立之初就推出了紅雙喜香菸,經過幾十年發展,如今可謂是深受香江老百姓的喜歡。
小刀掏出煙後,先給陳銘點燃一支。
然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支,就這樣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
至於陳銘,他本來是很少抽菸的。
但既然小刀都已經給他點燃了,那他自然也不會駁了他的面子。
在陳銘抽了幾口後。
樓上走下來一個身穿白色背心的青年男子。
“你來的太早了。我們豪哥還沒來。”
想想也對,人家昨天晚上才放出話,陳銘今天一大清早就來了。
可不就是太早了嗎?
但陳銘卻不管這些。
直接拉著小刀就坐在了旁邊的位子上。
“去告訴他,我在這裡等著。”
當吳錫豪接到訊息的時候,不禁有點愣神。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這麼勇。
竟敢直接在瀚海酒樓等他,搞得現在都反過來了。
這讓吳錫豪心裡不禁有些惱火。
當即帶著人就直奔瀚海酒樓。
路上,人們不可避免的看到兩輛白色的豐田海獅一前一後,簇擁著一輛銀灰色勞斯萊斯 Silver Wraith,在街上招搖過市。
那兩輛豐田海獅就不用說了,在街上並不少見。
唯獨那輛勞斯萊斯 Silver Wraith,在如今的香江非常少見。
而且認識這輛車的人,一眼就看出,這輛車分明就是吳錫豪的。
這人透過各種非法手段,瘋狂斂財,大肆享受。
其中豪車豪宅就是他的最愛。
而託舉著他如此瘋狂享受的則是人人憎恨的黃賭毒。
“嘎吱……”
當陳銘他們在瀚海酒樓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瀚海酒樓門口迅速停下三輛車。
首先那兩輛豐田海獅上面迅速下來二十多人。
很難想象,這竟然是九座車的容量。
等這些人下車過後,迅速在瀚海酒樓門口排成兩行。
緊接著,司機開啟勞斯萊斯的車門,吳錫豪杵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進酒樓大門。
剛剛走進大門,吳錫豪就看到了陳銘和小刀。
此時兩人還在抽菸,地上已經丟了四五個菸頭。
當吳錫豪看到陳銘和小刀兩人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因為他從兩人臉上看到了幾分熟悉。
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平靜且冷冽地看向他們兩人。
“你們兩個就是在我地盤上做生意的人?”說到這,吳錫豪又自顧自的說道“不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當年在道上打拼的時候,跟你們差不多大,時間一晃就這麼多年了。”
在他說話的時候,手下給吳錫豪搬來一張椅子。
只見吳錫豪就這樣有些艱難的坐下。
看得出來,他的關節似乎不那麼容易彎曲了。
在他坐穩後,吳錫豪的手下又給他拿來雪茄點燃。
只見他先是咂巴了兩口,然後笑著對於陳銘問道“怎麼樣?要不要來一根,正宗的古巴雪茄,風味可比你手裡的捲菸要好多了。”
“謝謝,我還是喜歡抽捲菸。雪茄這種煙並不適合我。”陳銘說話的時候抖了抖菸灰。
絲毫不在意菸灰掉在地上,會弄髒地板。
“呵呵呵呵……”吳錫豪聽到陳銘的話,這個已經40歲的男人笑了起來。
接著又是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樣子,指著他道“你呀你呀,真不知道該說你甚麼好。明明手裡有那麼多錢,卻偏偏要抽這種捲菸,真是有錢都不會享受。”
“你看看我。”吳錫豪說話的時候,用另一隻手拿起柺杖,指了指他周圍的手下。
“他們都肯為我賣命,為甚麼就是用錢換的,只要錢給夠,沒甚麼不能買到。”
“既然你不會用錢,可以找我啊,我可以幫你。”說到這裡的時候,吳錫豪的神色變得有點誇張,同時還用那隻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他自己。
“你不是掙了很多錢麼?反正你不會用,老哥幫你就是了,都是一家兄弟,不必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