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市面上出現了一種新式收音機的訊息,也在民間迅速流傳開來。
這讓很多人都有了好奇心。
一時間,陳銘手裡的收音機大量出貨。
臺售價高達2000塊的收音機,竟然被手下這些人迅速賣了出去。
雖然陳銘不知道這些人買多少錢1臺,但想來肯定不低。
對於這一點,看他們臉上的笑容就知道,一個個臉都要笑歪了。
至於陳銘,他手裡掙的錢更多。
4000萬的現金,讓他瞬間暴富。
而這批貨物的本錢陳銘只花了120萬。
33倍多的利潤,雖然比不上賣雙師,但也絕對算得上是超級暴利。
也從側面說明了如今香江全社會的購買力到底有多強。
當然,陳銘心裡也清楚。
如今整個香江的高階收音機市場基本已經飽和。
畢竟能夠買得起2000塊錢1臺收音機的人就那麼多,他不可能無限擴張下去。
但能把這筆貨賣出去就已經很讓陳銘高興了。
在所有貨都出完過後,陳銘邀請大家夥兒都吃了一頓。
反正也不值多少錢,還能拉近自己和這些人的關係。
“小刀。你知道哪兒可以辦理身份證明嗎?”在吃飯的時候,陳銘對於小刀問道。
“陳哥,你要辦理身份證明?”
“是啊,我們這些從內地來的,連個身份證明都沒有,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肯定不方便。”
“這個我倒是有辦法。”小刀畢竟是混三教九流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人脈自然不少。
如今陳銘有用,他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的人脈貢獻了出來。
“你有辦法就好,回頭我們好好聊聊。”
“嗯,不用聊,我知道陳哥,你是想要辦理身份證明在香江落戶。做事情很簡單,每個人8000塊錢就可以拿到證明。”
“8000塊?”聽到這個報價總覺有點意外。
倒不是太高,而是太低了。
畢竟陳銘手握4000萬現金塊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
這為甚麼要付出這麼多錢,原因也很簡單。
如今,香江根本就沒有與內地建立完善的家庭成員機制,抵壘政策更是子虛烏有。
因此合法途徑幾乎沒有,只能透過非法中介在香江落戶。
這8000塊錢一個人完全是給中介的。
在陳銘和小刀商量好後,第二天就帶著沈夢玉她們三人一起去了中介。
迎接他們的是個西裝革履的男子。
在看到沈夢玉她們幾個女人時,這個男子先是驚豔了一下,隨後迅速反應過來,對著陳銘萬分客氣。
“先生,您放心,最多一個星期就能把你們的身份證明辦下來。”
“沒問題,這樣最好。”陳銘滿意的點點頭“當然,如果再快速的些的話更好是了。”
“我們可以辦特快。”
負責人非常神秘的對陳銘說道。
“我們有特殊通道,只要管夠,我們24小時之內就能給您辦下。”
說話的時候,這位負責人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那意思很明顯,只要陳銘能給錢,啥事情都能辦到。
這倒是比較符合如今香江的情況。
現如今的港英政府簡直堪稱腐敗無能的典範,幹啥啥不行,貪錢第一名。
要不是香江佔據著良好的地理位置,恐怕早就垮了。
對此,陳銘並不在,他在意的是自己甚麼時候能拿到合法身份。
“塊錢一個人,多久能辦下來?”
“這個嘛……”這個胖乎乎的負責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三天,最快三天能辦下來。”
“1萬5。”
“明天,你把材料給我,明天上午你來拿證明。”
負責人見陳銘都已經把價碼開到這個地步了,知道見好就收,當即立馬做出決。
“那行,明天上午你上班的時候我就過來拿。要是沒有的話,小心我是掀了你的公司。”說完,陳銘拿出錢就開始數。
直接數了6萬遞給對方,隨後起身對著沈夢玉她們說的“我們走。”
說完,陳銘就牽著沈夢玉往外走去。
劉奕妃和劉奕玫兩個少女跟在身後。
至於小刀走在最前面。
顯然是不想看陳銘他們撒狗糧。
走在半路的時候,沈夢玉皺著眉頭,對陳銘問是道“小陳好端端的,為甚麼要多掏那麼多錢?那可是6萬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玉滿臉心疼。
她活了這麼多年,就從來沒有一口氣花過這麼多。
這麼大一筆錢,卻被陳銘張張嘴就花了出去。
“沒關係,這些錢花出去只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在這裡更好的生活而已。”
陳銘並沒把幾萬塊錢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在香江落腳,花點錢根本不算甚麼。
第二天的時候,陳銘如願拿到了身份證明。
也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一家四口成了香江人,不用再擔心過於被警察盤查。
在拿到身份證明後,陳銘第一時間就趕去渣打銀行開戶。
並直接把幾千萬現金全部存進銀行裡。
得知有客戶一口氣存幾千萬,這直接引來了銀行行長的親自接待。
畢竟這可不是小錢。
別說是在這個年代,哪怕在後世,幾千萬的現金存入也足以驚動分行行長。
陳銘把這些錢全部存進賬戶,前後花了兩天時間。
做完這些後,陳銘轉而對著銀行行長問道“不知李行長,你們銀行賣不賣黃金?”
“黃金?賣當然賣。”
李國良在聽到陳銘的問題後立馬點頭。
“我們渣打銀行,不僅提供黃金現貨,同時也提供期貨服務。”
“期貨就算了,我要黃金現貨。”
陳銘直接這樣說。
“陳生,請跟我來。”李國良對著陳銘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後就直接把陳銘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陳銘看了一眼這個樸素的辦公室,心裡微微有點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銀行行長,私下裡居然如此簡樸。
他還以為這是個小資呢。
陳銘心裡這樣想著,同時在李國良的邀請下,坐在椅子上。
接著,李國良又給陳銘泡了杯茶,然後才開口問道“不知陳生,需要多少黃金?”
不知為甚麼,李國良總覺得陳銘可能會遠超自己想象。
果然,在聽到李國良的問題過後,陳銘沉默片刻,然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