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內地的人想要去香江,幾乎不可能。
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偷渡。
但偷渡的話又存在著風險。
因此陳銘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在離開旅店過後,他就這樣穿著白襯衫和軍綠色的長褲,一路往城東走去。
羊城距離香江還有100多公里,陳銘決定先去如今的寶安縣看看。
寶安縣就是後世深市的一個區。
但如今的寶安線還僅僅只是一個小漁村。
人口不到3萬,整個縣城窮的叮噹響,陳銘用了兩天的時間趕路。
倒不是節省,而是從羊城到寶安縣,根本就沒有車輛,想要買車票都沒地方買。
只能用兩條腿走路,而且還要注意避免被邊防巡警注意到。
所以陳銘只能走比較偏僻的小路。
就這樣硬生生走了兩天,陳銘才終於來到寶安縣外圍。
剛剛來到寶安縣,陳銘就先去看了圳河,這玩意兒在後世也一直存在。
同時也是大陸與香江之間的分界線。
想要去到河對面,就必須跨過這條河。
然而,不管是河對岸還是這邊,河岸上都佈滿了鐵絲網。
而且陳銘還遠遠注意到有邊防巡警在巡邏。
尤其是在大陸這邊,不僅有邊防巡警,而且還有崗哨。
可以說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偷渡到香江去,幾乎不可能。
好在陳銘過來也僅僅只是看看而已,並沒打算真的從這邊走。
陳銘在經過短暫的踩點過後重新退回二十里,然後一路往北。
再向前走了十多公里後,忽然往東,就這樣往海邊走去。
最終在一個名叫沙頭角的地方停下。
他站在這邊的沙灘上,可以隱約看到對面的陸地輪廓。
那就是香江。
但兩者之間隔著一條差不多有1公里寬的海灣,想要到達對岸,他就必須遊過。
好在這種事情對於別人來說或許不太可能,但對於陳銘來說卻是簡單的很。
他連續穿越四次,每次都被時空之門進行了一番改造。
雖然改造效果每次都在衰減,但如今他的身體素質卻是非常強悍,要不然怎麼可能把沈夢玉那個30多歲的女人輕易降服?
再加上陳銘的身體本來就不錯,因此,這1公里寬的海灣陳銘根本沒放在心上。
因此等到晚上過後,把衣裳脫掉,放進空間裡。
隨後就直接入水。
冰涼的海水將它瞬間淹沒,但陳銘卻絲毫不慌。
而是就這樣在水面深吸一口氣,隨後迅速往對岸游去。
差不多20分鐘,陳銘終於踩在了屬於香江的土地上。
“按照地圖顯示,我如今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在谷浦村附近。”陳銘在來1970年之前就已經做過功課。
因此,對這個時代的很多事情都比較清楚。
尤其是沙頭角對岸的情況。
他都做過詳細瞭解。
夜幕下,陳銘在確定的方位後,他一路往南走去。
同時注意,儘量不要被警察盯上。
畢竟這個年代可沒有甚麼抵壘政策,要是被警察抓住了,那就會被迅速遣返。
但由於陳銘身手敏捷,而且速度很快,因此穿好衣裳過後一路往南,根本就沒被人盯上。
在進入城市之前,他直接找了一戶人家,弄了套衣裳給自己換上,目的就是為了儘可能的融入這個時代社會,不會被人注意到。
然而直到陳銘把這些衣裳穿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時代的香江人穿著也不過如此。
顏色並不豔麗。
倒是他穿的這條喇叭褲很有意思。
之前還覺得這個時代的香江畢竟非常發達,幾乎能和後世的三四線城市相媲美。
可還是受限於時代。
1970年的香江人穿的依舊灰撲撲。
衣服上的色彩相比起內地來說也就多那麼一點而已。
“原來也不過如此。”陳銘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心裡嘀咕了一聲,隨後就走向了這漫天霓虹。
1970年的香江絕對是非常繁華的地方。
哪怕是在全世界都排得上號。
而且已經有了東方不夜城的氣派,哪怕這時候已經快午夜12點,這個城市的人們依舊沒有休息。
陳銘走在街道上,看著街道兩邊密密麻麻的廣告牌以及亂七八糟的電線。
不禁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但走著走著,他就發現路上的人不知甚麼時候居然沒了。
就在陳銘納悶的時候,忽然注意到身後出現了一大群手持武器的男子。
“臥槽,不至於吧。”
看到這一幕,陳銘忍不住想要罵娘。
沒想到自己剛剛來到香江,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更讓陳銘感到意外的是,這群人不僅手持武器,而且一個個都穿著喇叭褲。
看到這一幕的陳銘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迅速退到路邊,並準備從另一頭離開。
然而正當陳銘準備從另一邊走的時候卻發現,另一邊的衚衕裡又鑽出另一群人。
這些人穿著短褲。
跟自己穿喇叭褲的樣子完全不同。
“瑪德,我他媽現在這時候過去,怕是要被砍死。”陳銘差點要罵娘了。
早知道就穿自己之前那套衣服不就行了,偏偏搞出這個么蛾子,現在可好,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兄弟,你來這麼早啊?果然不愧是我們的好兄弟。”
這時候,穿喇叭褲的這群人已經來到陳銘面前。
他們看到陳銘早早的就已經來了,立馬對著這位哥們打招呼。
“兄弟,你是哪個堂口的。居然來這麼早。”這時候,一個頭上打著髮膠的青年湊過來,對著陳銘問道。
這人二十來歲的樣子,樣子很俊。
“我……”
陳銘剛要說甚麼,這個青年忽然想起了甚麼一樣擺擺手。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自家兄弟,哪個堂口不重要。”
“走走走!”
說完,對方就拉著陳銘來到隊伍中間。
並且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一把砍刀遞給陳銘。
“拿著,既然是自家兄弟,那就一定不能空著手。到時候老大一聲令下,我們儘管衝就是行了,砍死一個就是賺,有五千塊錢呢。”
這個青年在說話的時候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要砍死對方。
看到這一幕,本來陳銘拒絕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大老逼,你他媽今天是不是不給我面子?”這時候,兩方人馬已經開始近距離接觸。
領頭的開始叫罵起來。
“別以為你們和勝和成立的時間長,就可以耀武揚威。老子告訴你,我義群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