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甚麼不能吃啊？我肚子裡還懷著老閆的種呢！”
賈張氏這話一出口，當場就跟平地炸響一聲驚雷似的，硬生生止住了院子裡所有鄰居剛抬步打算回屋的腳步。
在場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目光齊刷刷全部落在賈張氏身上，眼神裡滿是震驚和詫異。
賈張氏懷孕了？
這念頭剛鑽進眾人腦子裡，大傢伙下意識打量起賈張氏的身形。
平日裡賈張氏本就好吃懶做，整日在家躺著閒晃，油水吃得足，身上肉長得格外多，腰腹本就臃腫肥胖。
尋常人懷孕顯懷要四五個月，放到賈張氏身上，怕是懷胎七八個月，外人從外表上都未必能看得出來。
可方才前一陣子，閆富貴當眾當眾說過，賈張氏白天在家難受地都吐過了。
這話大家都聽得真切，此刻回想起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在賈張氏和閆富貴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來來回回打量個不停。
光看他們二人還不算完，眾人又把視線挪到一旁站著的楊瑞華身上。
此刻的楊瑞華早已徹底傻眼，呆呆愣愣站在原地，整個人如同木樁一般，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眾人心裡暗自對比一番，心裡不由得生出一陣感慨。
平日裡壓根沒仔細比對過楊瑞華和賈張氏的樣貌，如今放在一處細細打量，對比之下竟格外鮮明，沒想到看著看著，偏偏是粗胖的賈張氏，瞧著還要順眼幾分。
楊瑞華整個人生得又幹又瘦，臉上滿是風霜痕跡，處處透著蒼老疲態。
反觀賈張氏，整日啥活不幹，遊手好閒，嘴巴從不虧待自己，頓頓想方設法佔便宜吃油水。身上養得白白胖胖，臉上皮肉飽滿豐盈，像是打足了氣一般緊繃光滑，臉上的皺紋壓根沒幾條。
一旁的閆富貴聽完賈張氏這番口無遮攔的話，瞬間慌了心神，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他壓根沒料到賈張氏會如此不分場合，當眾把兩人之間的隱秘事隨口抖摟出來。
閆富貴急於破局，“賈張氏！你胡說八道甚麼混賬話！”
“我對我家瑞華一片真心，天地可鑑，日月可昭！這輩子從來沒有過半分歪心思！”
“你就算是想讓我請你吃大肉面吃不上，心裡憋著怨氣，也不能憑空捏造這種缺德謊話，往我身上潑髒水汙衊我啊！”
話音落下，閆富貴慌忙轉頭看向身旁的楊瑞華，語氣裡滿是慌亂討好：“媳婦兒，你千萬得相信我！我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從來沒做過半分對不起你的事，你可別聽信她胡亂造謠！”
此刻的楊瑞華，早已從最初的猝不及防和極致震驚中慢慢回過神來，憤怒、委屈一股腦湧上心頭，積壓的火氣徹底壓制不住，當即抬眼看向賈張氏，張嘴便毫不留情地回懟過去。
“我家老閆是甚麼人品，我心裡比誰都清楚，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種貨色？”
“就你這副德行，一身壞心眼，白送給我家老閆，我家老閆都嫌你骯髒！”
“早些年你兒子賈東旭剛走的時候，你死死盯著秦淮茹，看得那叫一個嚴實，生怕秦淮茹丟下你和棒梗，獨自回秦家村改嫁跑路，當時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讓秦淮茹學著你當個貞潔烈婦。”
“結果呢？你倒好，守寡沒多久就耐不住寂寞，先是纏上易中海，後來又跟街上流浪的野漢子糾纏不清。如今膽子越來越大，竟然還敢把歪心思打到我家老閆頭上了！”
“這些還都只是擺在明面上，大家親眼看到的事！背地裡指不定私底下亂來，亂搞關係，背地裡不知道勾搭過多少野男人！”
“你如今都快要成咱們南鑼鼓巷有名的交際花了，臉皮厚得城牆都比不上！”
楊瑞華這番話，句句犀利刺耳，字字直戳要害，院子裡一眾街坊鄰居聽完這番痛快斥責，看向楊瑞華的眼神裡頓時多了幾分敬佩，心裡滿是讚歎。
人群裡立刻有人忍不住開口起鬨，笑著打趣：“哎呀！一大爺，沒想到你嘴皮子這般利索，說話這般厲害！平日裡看你沉默寡言，向來跟鋸嘴葫蘆一樣。”
“你要是早把這厲害嘴皮子拿出來，咱們四合院裡哪裡輪得到賈張氏整日橫行霸道。”
周圍不少鄰居紛紛點頭附和，心裡皆是這般想法。
面對旁人的起鬨搭話，楊瑞華壓根懶得理會，此刻她滿心怒火都凝聚在賈張氏身上。她冷眼死死盯著賈張氏，語氣冰冷又嚴肅，一字一句出聲：
“咱們九十五號四合院全都是被你賈張氏一人攪和得烏煙瘴氣，整日不得安寧！”
“你這人天生好吃懶做也就算了，畢竟這是關起門來，你自己家的事兒，但是一門心思全都放在算計旁人身上，今日算計這家口糧，明日算計那家油水，整日無所事事，淨幹些惹人厭煩的勾當！”
“今天我絕不罷休，我這就去街道辦舉報你！我要讓街道辦的何主任做主，直接把你遣送回鄉下老家，省得你留在院裡整日惹是生非，禍害街坊四鄰！”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色驟然大變，瞬間變得驚慌失措，臉上的蠻橫囂張氣焰當場消了大半。她立馬拔高嗓門，強撐著底氣反駁，滿臉不服氣：“憑甚麼！憑甚麼你一句話，就要把我送回鄉下老家？我偏不走！打死我都不離這院子！”
楊瑞華冷冷瞥著她，眼神裡不帶半分溫度，語氣格外強硬：“方才可是你自己當眾說的，你懷了我家老閆的孩子，是不是？”
“我和我家老閆，是正兒八經去民政局登記領證的合法夫妻，本本分分受國家律法保護。你當初和易中海糾纏在一起，後續為了躲避責罰，同樣也辦了結婚證件。”
“既然兩人都各自有合法名分，你還公然勾搭別家男人，還懷上孩子，這就是實打實的亂搞男女關係，觸犯法律！”
“把你送回鄉下都是輕的，依我看，直接送去勞改農場接受改造，好好反省自身過錯才最合適！”
當初易中海和李翠蓮就吃了沒領結婚證的虧，所以院裡有一個算一個，都去把證給補上了，而賈張氏和易中海為了逃脫罪責，也是把證給領了。
此刻被楊瑞華句句戳中要害，賈張氏張口狡辯出聲：“不是我自願的！全是老閆強迫我的！”
“真要是把我送去農村勞改改造，我絕對不會獨自擔下罪責，我也要拉著他一起！他別想撇乾淨！得跟著一同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