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有病吧,我已經結婚了,你想讓我拋妻棄女?”
何雨柱覺得如果秦立夏是存了這個心思的話,還是免談吧。
秦立夏看著何雨柱態度十分堅決,心裡只認自己的媳婦,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心裡瞬間涼了大半截。
秦立夏想到自己女兒還那麼年輕,待在秦家村帶著孩子生活,和守活寡沒有任何區別,她這個當媽的,心裡實在不忍。
“我家京茹有甚麼不好,長得漂亮,還懂得體貼人。”
在她看來,自己的女兒本性並不差,只是一時走錯了路,才落得如今這般處境。她不管付出甚麼代價,都要為女兒爭取一份依靠,讓女兒往後的日子能好過一些。
“秦京茹長得是漂亮,但過日子光靠一張好看的臉壓根頂不上半點用處,我以前名聲很差,整日一門心思給賈家拉幫套。
如果我還是當初那個糊塗的傻子,你根本不會大老遠從鄉下跑來,找我談這些事情。”
何雨柱看得很通透,雖然秦京茹確實是那種會給自家男人遞刀子的女人,但其實秦京茹本質上和於海棠是一個路數的,都很自私。
老輩人常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這句話用來形容她們這類人,再合適不過。
秦立夏知道牛不喝水不能硬按頭的道理,但她依舊不死心的說道,“那你準備讓我家京茹怎麼辦?”
秦立夏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臉上滿是為人母親的無奈,“我這輩子就京茹這一個女兒,現在我和她爹身體還算健康硬朗,還能護著她。
再過幾年,我們老兩口身體變差,再也沒有能力庇護她們,到時候母女二人便無依無靠了。”
秦家村裡雖然都是同宗同族的人,但也難保不會被欺負。
“我知道你不願意娶京茹進門,我也不會勉強你,但京茹終究為你生下了親生骨肉,這份血緣關係,是這輩子永遠都割捨不掉的。”
“我也不逼你離婚,只要你認京茹和孩子就行。。”
何雨柱聽完秦立夏的話,當場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思想傳統的農村婦女,能說出這樣的話,想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秦立夏對此並不覺得尷尬,早些年有不少地主,那些地主皆是三妻四妾。
在她看來,只要能讓女兒過上好日子,有沒有名分根本不重要,總比在鄉下受苦受累強得多。
她看得出何雨柱不是一般的廚子,京茹能跟著他,以後也不會吃虧到哪裡去。
何雨柱從震驚中回過神,對著秦立夏改了稱呼,“嬸子,你太高看我了。”
秦立夏見何雨柱一直推脫,始終不肯鬆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臉上僅有的溫和也徹底消失。
她盯著何雨柱,語氣變得強硬,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你不用一直推脫敷衍我,今天干脆給我一句準話,行還是不行痛痛快快說出來。”
“如果你執意不同意,那我也只能破罐破摔,到時候大家誰都別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她已經想好了,如果何雨柱不答應,她就抱著孩子去軋鋼廠門口坐著。逢人就說何雨柱搞大了她女兒的肚子,還不負責任,到時候何雨柱名聲掃地,看誰更吃虧。
何雨柱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普通農村婦女拿捏得死死的。
老話說得十分真切,寧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他輕扯嘴角,“事到如今,我沒有別的選擇,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秦立夏搶先說道,“你放心,你媳婦兒永遠是大房,京茹以後絕對不會影響你們夫妻感情,不過你至少每隔一兩月要回秦家村看望一下京茹。
等孩子滿三歲的時候,把他們母女倆給接到城裡來,另外租間房子就行,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小事一樁。”
何雨柱在心裡反覆權衡利弊,不斷思索其中的得失,思慮再三後,最終下定了決心。
“行,秦京茹和孩子我會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