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沒想到秦立夏會發這麼大火,立馬縮了下脖子,嘴裡小聲地嘟囔道:“我這就是隨口一說嘛,發這麼大火幹甚麼。”
她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也不敢跟秦立夏頂嘴,只能乖乖地去廚房燒熱水。
她一邊走一邊心裡嘀咕,本來就長得像嘛,還不讓人說了,真是不講理。
秦京茹抱著孩子,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眼神裡滿是溫柔和疼愛。
秦立夏則坐在一旁,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見到何雨柱該怎麼說,一定要讓他對京茹和孩子負責。
秦家三人的午飯是從家裡拿來的乾糧,有玉米麵窩頭、鹹菜、還有幾個煮雞蛋。
賈張氏饞得直流口水,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食物,不停地嚥著口水。
她厚著臉皮湊了過去,搓著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說道:“我看你們帶的吃食還挺多的,要不我幫著分擔點吧,不然放壞了多可惜啊。”
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幾個煮雞蛋,嚥了咽口水,心想,要是能吃一個雞蛋就好了。
秦立夏又是打眼一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滿是警告。
賈張氏立馬就不敢吭聲了,灰溜溜地走到一邊去了,再也不敢提討要吃食的事了。
她只能自己去廚房煮了點稀粥,就著一點鹹菜湊合了一下。
她喝著稀粥,看著秦立夏她們吃著窩頭和雞蛋,心裡羨慕得不行。
吃完午飯,賈張氏把碗筷一扔,也不收拾,然後就躺回到床上,沒過多久就呼呼大睡了。
賈張氏的呼嚕聲大的像打雷一樣,震得整個屋子都嗡嗡響,連桌子上的水杯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呼嚕聲此起彼伏,一聲高過一聲,吵得人根本沒法休息。
嚇得秦京茹懷裡的秦曉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怎麼哄都哄不好。
秦曉曉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臉都憋紅了,秦京茹急得團團轉,不停地哄著她。
秦立夏被吵得頭都大了,她皺著眉頭,走到床邊,直接一巴掌把賈張氏給拍醒了。
“你這人是豬投胎來的吧?剛才就見你在睡,這會兒又睡上了!呼嚕聲跟打雷似的,吵得孩子都哭了!”秦立夏沒好氣地說道。
賈張氏被拍醒了,還有點懵,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秦立夏,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的呼嚕聲吵醒了孩子,秦立夏生氣了。
賈張氏感覺自己委屈極了,她在自個兒家睡覺礙著誰了!憑甚麼打她啊。
但她又不敢,只能敢怒不敢言,氣鼓鼓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床邊,噘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賈張氏想了想,還是不敢惹秦立夏,只能從床上爬起來,縮坐在角落裡。
但是瞌睡勁兒實在太大了,她即便坐著也困得不行,頭一點一點的,像個啄米的小雞一樣。
她時不時地打個呵欠,眼淚都流出來了,看起來困得不行。
秦立夏看著她那副樣子,頗為嫌棄,但也沒再說甚麼。
其實要不是賈張氏的呼嚕聲實在太大,吵得孩子哭個不停,她也不會這麼刻薄的把人給弄醒。
秦京茹抱著孩子,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嘴裡哼著搖籃曲,哄了好半天,秦曉曉才終於停止了啼哭,又睡著了。
秦京茹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腿上,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秦立夏坐在一旁,看著熟睡的孩子,心裡一陣心疼。
這麼小的孩子,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真是太可憐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太陽慢慢西斜,總算熬到了院裡人下班的時間點。
院子裡開始熱鬧起來,陸續有人騎著腳踏車回來了,說話聲、腳踏車鈴聲、孩子的哭鬧聲,交織在一起。
秦立夏站在院門口,雙手叉腰,眼神銳利地盯著路口,等著何雨柱出現。
路過的鄰居都好奇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站在那裡幹甚麼,但也沒人敢上前問她。
沒過多久,何雨柱就騎著腳踏車回來了,哼著小曲,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剛到院門口,秦立夏往他面前一站,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何雨柱吧,我有事想跟你談談。”秦立夏開門見山地說道。
何雨柱沒想到會在四合院見到秦立夏,他愣了一下,他隨即想到昨天許大茂竟會捨得去租閆富貴的那輛破腳踏車,還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去了哪裡。
何雨柱皺了皺眉,心裡有些後悔,覺得這未來推演還是不能太依賴了,蝴蝶翅膀扇得太大。
兩人走到院外的一處僻靜巷角。
兩人站定後,秦立夏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家京茹生的女兒是你的,你打算怎麼辦?”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心裡快速地盤算著該怎麼應對這件事,他的腦子飛速運轉著。
過了一會兒,他忽而笑了,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秦京茹生的不是許大茂的女兒嗎?跟我有甚麼關係。”
“許大茂他不能生。”秦立夏冷冷地說道,眼神緊緊地盯著何雨柱,想看看他的反應。
何雨柱心裡一驚,沒想到許大茂不能生這事都暴露了,他有些後悔當初為甚麼要招惹秦京茹了。
不過眼下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他好不容易才娶到冉秋葉,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婚姻,毀了自己的幸福。
“許大茂不能生跟我有甚麼關係,天底下不能生的男人多了去了,總不能都賴到我頭上吧。”何雨柱嘴硬地說道。
“如果你能證明孩子是我的,那我認!但你要是拿不出證據,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
何雨柱心裡清楚,秦京茹肯定拿不出甚麼證據,當初他們發生關係的時候,根本就沒人知道。
秦立夏沒想到何雨柱居然這麼厚臉皮,她當然沒辦法證明,自家的傻閨女壓根都沒留下半點證據。
“好,你不承認是吧,那行,我跟你媳婦說道說道,看她信不信。”秦立夏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道。
“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得出來我家曉曉跟你妹妹何雨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讓全院的人都來評評理,看看孩子到底像不像你何家的人!”
何雨柱也就當初受許大茂所託,開車去接秦京茹母女倆的時候看過一眼孩子。
不過那時候孩子剛出生沒多久,紅撲撲皺巴巴的跟個小瘦猴似的,根本就看不出長得像誰。
後來就是秦京茹和許大茂鬧離婚,回了秦家村。
何雨柱就更沒機會見到孩子了,所以他也不知道孩子到底長得像不像自己,像不像何雨水。
這會兒聽秦立夏這麼說,何雨柱有些心慌意亂了。
冉秋葉現在還懷著孕,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氣壞了,萬一動了胎氣可怎麼辦。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秦立夏微微一笑道,“我要你對京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