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這還是第一次進城,看甚麼都新鮮,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秦淮茹覺得有些煩,但想到用到秦京茹,她才懶得應付這股子沒見過世面的熱乎勁
“姐,前面就是你住的四合院吧?瞧著可真氣派”秦京茹指著前面說道。
“對,前面就是95號四合院了,是個三進的宅子,據說以前是當官的或者王公貴族住的。”秦淮茹隱隱有些驕傲,覺得跟住那些平房區的人不一樣。
“那個杵門口的大爺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那是院裡的三大爺,閆富貴。”
兩人轉眼已到院門前,秦京茹禮貌的問好,“三大爺你好。”
閆富貴看到來人立馬扭頭對屋裡喊了聲,“解成。”然後才打量了下秦京茹,瞧著和一旁的秦淮茹有幾分相像,“你是淮茹孃家姐妹?”
秦京茹笑著道,“是的三大爺,我叫秦京茹,是堂妹。”
閆富貴見秦京茹明媚熱情的模樣,多了笑容,“好好好……”
閆富貴看到秦淮茹提著的小半袋麻袋,有些羨慕,但知道今天不是佔便宜的時候,“淮茹,你趕緊回家看看吧,棒梗今天闖禍了。”
秦淮茹一聽棒梗闖禍頓時急了,顧不上問就往院裡衝。
秦京茹倒是不著急,跟閆富貴套近乎,“三大爺,您知道棒梗咋了不?我姐急成這樣,我也跟著揪心。”
閆富貴倒也沒賣關子,秦京茹聽得心驚肉跳的。
棒梗,她的這個外甥居然偷雞,膽子也太大了!
中院裡的景象讓秦淮茹瞬間傻了眼:自家的木門歪歪扭扭,門板上破了個大洞,像是被人踹過;賈張氏坐在炕沿上,左臉腫得老高,嘴角還沾著點血;棒梗則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嘴裡“哼哼唧唧”地直喊疼。至於縮在牆角的小當和槐花,她連眼皮都沒抬——眼下兒子和婆婆才是最要緊的。
“媽!棒梗!你們這是咋了?三大爺說棒梗闖禍了,到底出啥事兒了?”秦淮茹撲到床邊,伸手就想去拉棒梗。
“媽,你別碰我!我屁股疼死了!是許大茂打的!”棒梗扭著身子躲開,哭喪著臉喊。
“許大茂?”秦淮茹火氣漸漸冒起來,平時在廠裡許大茂欺負她也就算了,現在在院裡還欺負起她兒子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上門了,許大茂拉著劉海中過來,“秦淮茹你可算回來了!”
秦淮茹立馬迎上去,聲音裡滿是怒氣:“許大茂,你打我兒子、打我婆婆,還踹壞我家門,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這事沒完!”
“哎,秦淮茹,你可別血口噴人!”許大茂往後退了一步,指著劉海中說,“門和你婆婆那傷,是傻柱弄的,跟我沒關係!至於棒梗——”他話鋒一轉,眼神裡滿是得意,“他偷了我家老母雞,我打他那是替你管教孩子!一大爺都發話了,讓你們賈家賠我五塊錢,這事才算完。”
“啥?!”秦淮茹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敲了一悶棍。棒梗偷雞被打,還要賠五塊錢?這還是一大爺“判決”的結果?她猛地回頭,盯著棒梗:“棒梗,你跟媽說,你是不是偷雞了?!”
棒梗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聲音頓時小了些,可嘴還是硬:“我沒偷!那雞是我撿的!”
“撿的?”許大茂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指著棒梗的鼻子說,“我家老母雞今早剛丟,院裡沒外人進來,就你揹著書包,偷了傻柱家的醬油、鹽,揣著雞跑出去了!你家廚房還有一堆雞毛呢,回來的時候書包裡還剩小半隻雞——這叫人贓並獲,你懂不懂?”
棒梗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好梗著脖子,悶頭不說話。
“秦淮茹,趕緊賠錢!二大爺可在這,我說的沒一句假話。”
劉海中揹著手,眼神篾然道,“秦淮茹,你家棒梗確實要管管了,偷了何雨柱家的豬油、醬油還有鹽這茬,何雨柱踹了你家門並且因為你婆婆嘴臭捱了幾巴掌,事算完了。棒梗偷雞這事你賠個五塊錢就行了。”
秦淮茹這才聽明白今天發生的事,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賈張氏,“媽,我不是讓你看好孩子嗎?”
賈張氏捂著腫臉,反倒來了勁,理直氣壯地喊:“棒梗都十三了,我一個老太婆哪管得住他?再說了,管孩子是你當媽的責任,跟我有啥關係!”
秦淮茹閉了閉眼,只覺得心神俱疲,但事情還得解決,“二大爺,這五塊錢太多了,菜市場買一隻老母雞也就兩三塊錢,而且我家棒梗還捱了打……”
“秦淮茹,你這是跟我討價還價呢?”許大茂打斷她,語氣裡滿是威脅,“正常買是不用五塊,可你兒子這是偷!我沒報警把他送少管所,已經是看在鄰里的情分上了!二大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劉海中“嗯”了一聲,不耐煩地揮揮手:“秦淮茹,別廢話了,你趕緊賠錢給許大茂。”
秦京茹這時也走過來了,看到賈家鬧騰騰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許大茂看到秦京茹頓時眼前一亮,他收斂起咄咄逼人的嘴臉,故作紳士的問道,“你是來找誰的?”
秦京茹不動聲色地掃了許大茂一眼:長得還行,就是臉太長了點,不過身上的衣服看著就貴,應該條件不錯。
於是她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我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原來是京茹妹子啊!”許大茂趕緊熱情地介紹自己,“我叫許大茂,住後院,在軋鋼廠宣傳科當放映員,平時負責放電影、搞宣傳。”
“放映員?”秦京茹的眼睛更亮了。她在村裡聽說過,放映員是吃公家飯的,不僅工資高,還能天天看免費電影,可是頂好的差事。
“京茹,你別理他!”秦淮茹一看許大茂這架勢,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趕緊拉過秦京茹,把她護在身後,“這許大茂滿肚子壞水,你離他遠點!”